“郭老师道”:孙悟空瞅我一眼:“哦,管账的?正好,老郭,从明儿起,所有用度,翻倍!不,翻三倍!天马得给我养得膘肥体壮!”
“于老师道”:真是大手笔。
“郭老师道”:我多稳当一人,能让他胡来?
我微微一笑:“大人,您的想法是好的。但天庭的预算,那是玉帝亲自审批,层层把关。
您这突然翻三倍,一来账目不好做,二来……容易引人注目啊。”
“于老师道”:话里有话。
“郭老师道”:孙悟空挠挠脸:“引人注目?俺老孙怕这个?”
“郭老师道”:我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大人,您新官上任,一片热心,下官佩服。但您想,您这动静太大,万一有人参您一本,说您浪费天庭公帑,这……对您名声不利啊。咱可以慢慢来。”
“于老师道”:开始忽悠了。
“郭老师道”:猴儿眼珠一转:“那你说咋办?”
“郭老师道”:“下官有一计。明面上,咱们的预算、流程,一切照旧,分毫不差,任谁也挑不出毛病。”
“于老师道”:暗地里呢?
“郭老师道”:“暗地里,下官认识几个专供天庭草料的‘祥云商号’,他们家草料,品质中上,但价格……是上等草料的价。
这中间的差价,咱们补到天马的加餐、还有……您和诸位力士兄弟的‘辛苦费’里。神不知,鬼不觉,把事儿办了,还把人情落了。”
“于老师道”:好嘛,虚报冒领,吃回扣!您这进去就搞腐败!
“郭老师道”:孙悟空听得抓耳挠腮:“老郭,你这法子……有点意思啊!不过,那钱……”
“郭老师道”:“大人放心,账目做得平,滴水不漏。每月孝敬您这个数。”
我比划了一下。
“于老师道”:还公开行贿!
“郭老师道”:猴儿乐了,拍我肩膀:“行!老郭,是个人才!以后这御马监的账,你就全权负责!俺老孙就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
“于老师道”:这就勾结上了。
“郭老师道”:从此,御马监表面风平浪静,暗地里是盆满钵满。
天马确实精神了,力士们也得了实惠,孙悟空对我越发信任。
我还时不时给他出点“主意”。
“于老师道”:又出什么馊主意?
“郭老师道”:比如,天庭要举办“天马耐力大赛”,别的监都拼命训练。
我跟孙悟空说:“大人,咱不练。不仅不练,比赛前三天,给最好的那几匹天马,喂点巴豆……不,喂点我特制的‘舒筋散’,让它们跑起来看着卖力,其实收着劲。”
“于老师道”:这是要打假赛?
“郭老师道”:“然后,咱们暗中派人去下注,押别的监赢。到时候,咱们的马‘意外’失利,这赔率……嘿嘿。”
孙悟空眼睛都放光了:“老郭,你真是个天才!”
“于老师道”:一个敢教,一个敢学。
“郭老师道”:结果比赛那天,出了点小意外。
咱们的马吃了“舒筋散”,是跑得没劲,可别的监的马,不知怎么,跑着跑着开始拉肚子了!
最后,御马监的马,晃晃悠悠,居然得了第一!
“于老师道”:弄巧成拙了!
“郭老师道”:孙悟空气得跳脚,因为押了重注赌自己输。
我赶紧安慰:“大人,赢了比赛,也有奖金,玉帝说不定还有赏,不亏。”
正说着,太白金星来了,宣孙悟空去见玉帝,说他养马有功,要嘉奖。
“于老师道”:这还能得奖?
“郭老师道”:猴儿高高兴兴去了,回来的时候,脸耷拉得跟长白山似的。
“于老师道”:怎么了?
“郭老师道”:玉帝是夸了他两句,赏了杯酒。可旁边有仙官小声议论,让他听见了,说“一个养马的猴头,运气好罢了,还真当自己是个官了?”
“于老师道”:伤自尊了。
“郭老师道”:孙悟空回来就摔杯子:“不干了!这劳什子官,谁爱当谁当!”
我一听,知道坏事了,剧情要加速。赶紧劝:“大人息怒!此时万万不可冲动!您这一走,前功尽弃啊!咱们的‘买卖’刚上轨道……”
“于老师道”:还惦记买卖呢!
“郭老师道”:“买卖?俺老孙不稀罕!”猴儿正在气头上,一棍子把账房桌子砸了,账本竹简飞了一屋子。
他指着我说:“老郭,你要还想在这儿干,随你。俺老孙,回花果山当大王去也!”
说完,驾云就走。
“于老师道”:得,弼马温不干了。
“郭老师道”:我赶紧收拾散落的账本,特别是那些有“祥云商号”暗记的。
这要是被查出来,我也得完蛋,刚收拾好,太白金星又来了,宣玉帝旨意,说孙悟空擅离职守,要捉拿问罪。
“于老师道”:大戏开场了。
“郭老师道”:天兵天将下去讨伐,大败而归。
天庭震惊,太白金星又出主意,说要封“齐天大圣”安抚。
这次,是让我去传旨。
“于老师道”:怎么让您去?
“郭老师道”:太白金星是这么说的:“郭监副,你与那妖……与那孙悟空共事过,了解他脾性。此番招安,许他齐天大圣虚名,你看管蟠桃园。这差事,你去说,最为稳妥。”
“于老师道”:这是把您当使节了。
“郭老师道”:我心里明镜似的,这是让我去趟雷啊。
但不敢不去。
到了花果山,好家伙,旌旗招展,猴兵猴将威风凛凛。
孙悟空见我,还挺客气:“老郭?你怎么来了?可是想通了,来投奔俺老孙?”
“于老师道”:还以为您跳槽呢。
“郭老师道”:我赶紧宣读圣旨。猴儿一听“齐天大圣”,乐了;再一听“看管蟠桃园”,更乐了:
“好好好!这个官好!有桃子吃!老郭,还是你懂我,给我谋了这么个好差事!”
“于老师道”:这猴儿还挺念您的好。
“郭老师道”:我小声提醒:“大人,蟠桃园不比御马监,那是王母娘娘心头肉,规矩大,眼线多。您去了,一切还需……谨慎。”
“于老师道”:让他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