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师道”:陈胜王的大旗在蕲县城下猎猎作响,九百戍卒加上沿途投奔的饥民,已聚拢了近两千人,虽然装备简陋,但士气高昂。
蕲县县令是个脑满肠肥的贪官,闻听“陈胜王”兵至,吓得魂飞魄散,一边派人向郡府求救,一边强征民夫,紧闭城门,准备死守。
“于老师道”:首战至关重要,是块试金石,也是树立威望的关键。
“郭老师道”:孙悟空和猪八戒并肩站在阵前,猪八戒看着那不算高的城墙,和城头稀稀拉拉的守军,撇撇嘴:
“猴哥,就这?俺老猪当年总督天河八万水军,这种小土城,一耙子就给它筑塌了!”
孙悟空瞪他一眼:“少吹牛!咱们现在是陈胜吴广,不是齐天大圣和天蓬元帅。
得用凡人的法子,至少看起来像,况且,这城里百姓无辜,强攻伤亡必大。”
猪八戒挠挠头:“那咋整?围城?咱可没那么多粮食。要不……俺老猪晚上变个苍蝇飞进去,把城门闩给他拆了?”
“动静太大,而且你现在这身体,法力受限,能变苍蝇,能拆得动千斤门闩?”
孙悟空摸着下巴,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咱们给他来个‘里应外合’,再加点‘心理战’。”
“于老师道”:猴哥又有鬼点子了。
“郭老师道”:他先让猪八戒带一队机灵的弟兄,绕到城后,在树林里大张旗鼓地砍树、造饭,多插旗帜,
制造“大军埋伏”的假象,并派人用弓箭向城内射去劝降信,信中详列县令贪赃枉法、欺压百姓的罪状,
并许诺“只诛首恶,不伤百姓”、“开城者赏,助逆者诛”。
“于老师道”:分化瓦解,制造恐慌。
“郭老师道”:同时,孙悟空自己则带着几个嗓门大的,来到城门前喊话。
他没直接劝降,而是用上了在滨海市当交警时练出的大嗓门,以及一丝微不可察的、能震荡人心的神魂之力,开始“现场说书”。
“城上的弟兄们!父老乡亲们!”孙悟空声音洪亮,穿透力极强,半个城都能听见:
“你们知道咱们为啥反吗?就因为这狗官,为了巴结上司,多征了三成的赋税!
就因为这狗官,强征你们的儿子去修阿房宫,累死冻死在骊山!
就因为这狗官,勾结豪强,夺了老王头家的三亩水浇地,逼得他一家老小投了河!”
他说的有鼻子有眼,好些事是真,有些是添油加醋,但都切中底层百姓和普通戍卒的痛点。
城头上,不少守城的民夫和下层戍卒听得面露悲戚,交头接耳。
“于老师道”:发动群众,揭露矛盾,直指人心。
“郭老师道”:孙悟空继续喊道:“咱们要的,不过是活下去,有条活路!
咱们陈胜王的队伍,不拿百姓一针一线,专杀贪官,开仓放粮!
城里的弟兄们,你们家里也有父母妻儿,也在挨饿受冻!
难道你们要为了这个狗官,把刀枪对准和你们一样的苦命人吗?”
就在这时,猪八戒那边也“配合”上了。他不知从哪搞来一面破锣,“哐哐哐”敲得震天响,扯着破锣嗓子带着人喊:
“不好了!陈胜王的大军从后山杀过来了!漫山遍野都是啊!”
“快开城门!迎陈胜王!杀狗官!”
“于老师道”:前后呼应,虚实结合,心理防线崩溃了。
“郭老师道”:城内本就人心惶惶,县令不得人心。
此刻前有“陈胜王”喊话攻心,后有“伏兵”呐喊威慑,加上劝降信的煽动,守城民夫和部分戍卒再也按捺不住。
不知谁先喊了一声:“反了!开城门!迎陈胜王!”
“对!开城门!”
“杀狗官!开仓放粮!”
混乱中,几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猛地砍翻了督战的军官,冲向城门!
县令吓得屁滚尿流,想跑,却被愤怒的百姓堵住。
城门在内外“合力”下,轰然洞开!
孙悟空见状,手中柴刀一挥:“弟兄们!随我入城!只诛首恶,不伤百姓!开仓,放粮!”
“杀——!”两千义军,如同出闸猛虎,涌入蕲县。
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县令及其几个死党被愤怒的军民当场打死。
府库被打开,囤积的粮食、布匹分发给穷苦百姓。
蕲县,一鼓而下!兵不血刃!
“于老师道”:漂亮!智取蕲县!民心、军心尽得!孙悟空威望暴涨!
“郭老师道”:入城后,孙悟空和猪八戒立刻整肃军纪,严禁劫掠,公平分发缴获。
同时招兵买马,打造兵器,前来投军者络绎不绝,短短数日,队伍便膨胀到近万人。
夜里,军中大帐。
猪八戒啃着缴获的酱猪蹄,含糊道:“猴哥,行啊!这攻城略地,比俺老猪想象中容易。接下来打哪?直接奔咸阳?”
孙悟空看着简陋的地图,摇摇头:“步子太大容易扯着,咱们现在根基尚浅。
按原……按常理,该先巩固根据地,然后向西发展。不过……”
他摸了摸怀里的“诸天魂印归藏袋”,袋子微微发热,但并未有强烈指向:“小白龙的碎片,会在哪呢?这乱世之中,最激烈的因果,往往在……”
他话音未落,忽然有亲兵来报:“报陈王!营外来了个怪人求见,自称张耳,说有机密大事相告!”
“于老师道”:张耳?陈馀?这对着名的“刎颈之交”来了?这可是历史名人,也是后来反秦的重要力量。
“郭老师道”:孙悟空和猪八戒对视一眼:“张耳?有点耳熟。让他进来。”
不多时,一个三十多岁、相貌儒雅、但眉宇间带着一股草莽豪气的文士走了进来,正是张耳。
他见到孙悟空和吴广,不卑不亢地行礼:“草民张耳,见过陈王,吴将军。”
“先生请坐。不知深夜到访,有何指教?”孙悟空示意。
张耳压低声音:“陈王起兵,天下震动。然秦虽失其鹿,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陈王欲成大事,需明大势,用良才,据要地,耳不才,愿为陈王献上一策,并荐一人。”
“哦?先生请讲。”
“陈王眼下虽据蕲县,然地处东隅,非王霸之基。当速遣良将,西略赵、魏之地。
赵地多慷慨悲歌之士,魏地乃天下之中,得之可扼秦咽喉。
耳之挚友陈馀,乃赵地名士,深得人心,且有奇能。
若陈王能以诚相待,遣其往说赵地豪杰,则赵地可传檄而定!”
“于老师道”:张耳来献“西进”之策,并推荐陈馀。这是历史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