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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找个理由拒绝了。
在大恆皇后和谭沉澄的目光之下,张渊沉沉嘆了口气,眼神深情款款,诚恳道:
“长公主殿下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实乃是五界诸天数一数二的女子,然我却早已有了未婚妻,无法再成为长公主的駙马。”
其实说实话,他这还真不是找理由。
要是瞒著李晦曦,来大恆皇朝当駙马,待到李晦曦出关,別说谭沉澄和他这个駙马能否存在,就是整个大恆皇朝,还能否存在都要打上一个问號。
李晦曦以前是尘界亚君,如今是五界天君,说白了,不就是魔君头子
拒绝当駙马,是为了大恆皇朝好啊。
“有未婚妻了啊,小事一桩,你先把她休了,然后再与沉澄结婚,不就行了”大恆皇后给出解决办法,说道。
张渊脸色剧变。
苦也。
这大恆皇后是要害死他啊,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怎么可还有著什么难处若是有,儘管说来,吾为了沉澄的幸福,都可以给你去办。”大恆皇后信誓旦旦道。
那副神情,不管张渊找出什么理由,都会给他办妥。
张渊装作为难,嘆气道:“倒也不瞒著娘娘,其实我是赘婿。”
“赘婿”
大恆皇后、谭沉澄皆是一愣,不过后者悄然鬆了口气,看向张渊的眼神带著些感激。
“何家的赘婿”大恆皇后凝眉问道。
这张渊可是筑基天人,且年纪不大,属实是天之骄子,怎么可能去给人当赘婿。
张渊没说卞东李氏,模稜两可道:“青霄染尘界,五姓七望之一。”
大恆皇后恍然。
如果是五姓七望那就合理,以魔界五姓七望的秉性,定是有一家看中张渊的潜力,所以就提前与之绑定了婚约。
张渊这般年纪,能修成天人中期,且还身负多道神妙、先天至宝,想必少不了其背后五姓七望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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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话,確实是没法休妻了,別说是她了,就是大恆初祖都不太好办。
大恆皇后没细问是五姓七望哪一家。
问出来没有意义,反而会沾上因果。
五姓七望每一家都有真君坐镇,即便是最弱的琊东崔氏,都不是能轻易招惹得起的,更何况前段时间,琊东崔氏真君押注【天井辉】成功,说不定此时已经洗剑成功,恢復全盛时期的实力。
琊东崔氏真君执掌【太白锋】,杀伐最盛,如若恢復,琊东崔氏还是不是五姓七望末流,就说不准了。
“既如此,那就算了。”大恆皇后说道。
张渊拱手。
还是五姓七望的名头好用,都不用报出真君名讳,就能让大恆皇后忌惮三分,不敢再提駙马之事。
大恆皇后转而看向萧缘君,停留了片刻,对其並不在意,目光最后落到了谭沉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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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已暂时压制住了你父皇,不过只是暂时。让你父皇恢復清醒的重担,仍然在你的身上。”大恆皇后语重心长道。
谭沉澄认真点头,道:“母后放心,我一定会找到让父皇清醒的办法。”
大恆皇后点点头,伸手隔空一摄,三道散发氤氳宝光的物件,出现在张渊三人的眼前。
一件先天至宝,一块令牌,一道五蕴十性。
“吾的大部分伟力,需要压制你父皇,无法对你等提供帮助,这两件先天至宝、五蕴十性,算是对你等的资助了,待到你重新掌控朝堂,凝聚大恆国运,便可来皇宫寻我。”
大恆皇后话音落下,身形逐渐消散,离开了这处院落,只留下资助张渊三人的器物、五蕴十性。
先天至宝为剑形至宝,真名为【恆帝初祖剑】,乃是大恆初祖的佩剑,神效只有一个,那就是调动大恆国运为己用,增持自身杀力。
而那块令牌,雕刻著凤凰,所代表的正是大恆皇后,所代表的是大恆皇后,神效则是让持有者,拥有与大恆皇帝、皇后等同的权限身份,可以完全掌控大恆皇朝的各类器宝、阵法。
谭沉澄有了此令牌,就不会再出现谭逾明手持太子令牌,令自身手中先天至宝失灵的情况。
而那道五蕴十性,则是一道己土。
气海合神道用不著五蕴十性,这道己土显然是给张渊的,而且这道己土,正好还没炼化过。
“大恆皇后出手这么大方,那我就不客气了。”
张渊招了招手,將这道己土收入掌中。
大恆皇后离开之后,谭沉澄神色依旧维持著凝重,盯著眼前的【恆帝初祖剑】和皇后令牌。
良久。
谭沉澄沉声道:“张渊,这把【恆帝初祖剑】你也拿著吧。”
“长公主不用”张渊反问道。
有著【混元纳形剑】,其实就已经够用了,【恆帝初祖剑】对他而言,属於是可有可无了。
谭沉澄点了下头,凝重道:“你將此剑拿著,如若有机会,就帮我杀一个人,事成之后,此剑归你所有。”
言至於此,张渊没再拒绝下去,將【恆帝初祖剑】拿进手中,耍了剑花,再次看向谭沉澄。
又要杀人。
也是没看出来,这谭沉澄杀性挺大啊,不去青霄染尘界深造可惜了。
“长公主要杀谁”张渊问道。
谭沉澄用眼神示意张渊上前。
张渊有些古怪,不过还是走上前几步,想要听听谭沉澄搞什么名堂,杀个人还整得神秘兮兮的。
谭沉澄附身在张渊耳边,低声道:“大恆皇后。”
张渊转头看向她。
大恆皇后刚送来东西,谭沉澄转头就要杀了大恆皇后,真真是一位带孝女啊。
这一次,张渊没有著急回应,而是在院中找了个地方坐下,略微思量了片刻,抬眸看著脸色凝重的谭沉澄。
“长公主有事瞒著我。须知合作的基础,就是坦诚相见,长公主如此遮遮掩掩,我很难信任殿下啊。”张渊语气平静且篤定,道。
其实打从一开始,他就看出谭沉澄没有將大恆皇室的情况如数告知,她心里藏著不少事情和关键情报。
只不过当时只是为了出狱,就算看出来了,张渊也没有多问,事不关己,高高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