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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缚仙索】好歹是件先天至宝,束缚压制了自己这么久,不要白不要。
张渊心中想著,正了正神色,与萧缘君对视一眼,无需言语,无需传音,心意顿时相通。
“本座已挣脱枷锁,再不受到任何束缚,莫要说是两个羽化境,就是神主在此,我亦无所惧。”
张渊朝著前方走出一步,將谭沉澄护在身后,看向谭断长和高副教主,意气风发,眼神睥睨天下。
高副教主黑袍下的眸子,微微抬起。
张渊的名头,他当然是听说过的,单从名声上来看,其实力確实是深不可测。
只是连神主都不放在眼里,说出这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神主,就是中央魔界的魔君都不敢轻视,是与之同级別的一道至强者,何况张渊只是天人,且连天人圆满都不是。
在他看来,张渊实力就算再强,也就比肩悬空境巔峰,能和羽化境相较量一二,且仅能较量一二,能否持平抗衡羽化境,都是一个大问题。
高副教主对张渊的话不以为意,带领著首神教教眾以及谭逾明,缓步朝著金鑾殿內走去。
不过这时。
高副教主停下了脚步。
只见,张渊一股脑祭出身上所有先天至宝,三桿先天五方旗,【混元纳形剑】,所具备的神通、神妙,除了【金舆鸞驾】,也都是一齐施展。
金鑾殿的房顶被一阵狂风掀飞出去,露出上方的苍穹,只见风云变色,三色神辉照彻四方。
张渊在狂风中逐渐腾空升天,背负双手,【混元纳形剑】、三桿先天五方旗悬浮身侧,散发著先天至宝独有的宝光。
看著这一幕。
金鑾殿內的势力诸修,谭沉澄、谭逾明四个皇子公主,以及首神教谭断长、高副教主两个羽化境,无不面露凝重之色,抬头看著头顶的张渊。
谭逾明沉声道:“此魔头要鱼死网破,谭叔、高副教主切要小心。”
谭断长感知到头顶不俗的威势,微微頷首,眼睛微眯。
这种威势,確实不简单。
虽然一般情况下羽化境不怕天人中期,但服煞吞罡道的筑基天人,境界与实力没那么严谨。
除了本身的境界,炼气至人的神通、天人神妙、先天至宝,乃至天人本身的道行,都是决定一个筑基天人实力强弱的重要因素。
单看境界判断筑基天人的战力杀力,这无疑是不智的。
很显然,这【归真天人】张渊,就不是一般的天人中期,別的不说,光是这几件先天至宝,就足以让他们投鼠忌器了。
“联手,且看看这魔头要搞什么把戏。”
高副教主与谭断长想法一致,面对青霄染尘界来的魔头,即使纸面境界比张渊高,也拿出了十成十的尊重,完全没有托大的意思,准备联手抵挡张渊即將施展的杀招神通。
“萧前辈,张渊他要做什么”谭沉澄眉头紧锁,低声问道。
萧缘君站在谭沉澄身旁,手里把玩著一辆巴掌大小的凤鸞金车,听到谭沉澄的询问,笑道:
“张渊会將一切办好的,你只需要在这待好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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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沉澄不解其意,然而事到如今,金鑾殿內除了卫衡,她还能信任谁,也就只能指望张渊、萧缘君了。
话说,萧缘君手里拿著的是什么
一辆巴掌大的凤鸞金车,莫非又是什么先天至宝,要在关键时刻助张渊一臂之力吗。
在眾人抬头望天的时候。
一具“尸体”悄然从地上爬了起来,並且也朝著天上的张渊看了一眼。
『呵呵,张魔头都要跑路了,还在这傻等著呢,要不说无垠南天界修士,不管正道魔道,都是一群蠢货呢。』
秦天一看著意气风发的张渊,稍微一想,就知道张渊接下来要干什么了。
青霄染尘界修士,真要施展杀招,哪有这么光明正大的。
杀招嘛,当然是要藏起来,在关键时刻当阴招使出,如此光明正大,不就是为了吸引注意拖延时间,实则是在找机会跑路吗
都不用他这个与张渊相识几十万年的老友,即便是一位寻常天人在此,也能猜出来张渊要跑路。
无垠南天界还是被毒打少了,破绽这么多都看不出来。
『趁著张魔头替老夫吸引注意,老夫赶紧离开,对了,东宫还有一道五蕴十性,正好一併拿走,嘿嘿……』
秦天一隱匿身形,儘量降低自身存在感,转眼间就出了金鑾殿,化作一道青色雷光,朝著东宫方向飞去。
他本来在东大陆,后感应到中土有属於他的机缘,寻到乌金城,报出张渊名號,自称是其老友,免费乘坐传送阵来到大恆。
而感应到的机缘,则就在太子谭逾明手里,是一道五蕴十性,且还是《煌煌雷枢震仙经》所缺的;为了这道五蕴十性,他顺理成章成为了太子客卿。
其实在遇到张渊之前,秦天一確实本著劳动换取报酬的想法,给谭逾明做事,只不过嘛,谁让遇到了张魔头呢,且还是对立面,那就由不得他了。
他已经预料到,谭逾明敢和张魔头作对,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的,而他必须得明哲保身啊。
谭逾明就自求多福吧。
张渊踏空而立,垂眸朝著下方看去,注意到向著东宫飞去的青雷,扯了扯嘴角,倒没有將其揭穿。
“急。”
张渊见眾人被吸引的差不多了,旋即开始下一步,【混元纳形剑】斩出三色气光,三桿五方旗催动神效,一股仿佛能毁灭整个接天城的恐怖威能,在眾人的头顶爆发了。
“防御!”
不只是谭断长、高副教主,金鑾殿內,太华鈺天宗等势力的修士,全都感知到危险,肝胆欲裂,纷纷祭出防御手段。
威能落下,冲天光芒覆盖了眾人视线。
待到光芒散尽,金鑾殿的眾人毫髮无伤。
“我没事”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我已经死了”
“不对,那魔头人呢长公主也不见了!”
眾人先是不可置信,不明白髮生了什么,再次抬头,发现张渊已经消失不见,环顾四周,萧缘君、谭沉澄也不见了,天上只剩下一道金色流光的尾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