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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10章 系统发威!全歼美军王牌
    吴融推开地下室铁门,走入走廊。皮靴踩在水泥地上回荡出脚步声。

    “刘峙平这头猪倒了,老头子肯定会派一条更凶的狗来咬人。”

    保密局台岛总部大楼,局长办公室。

    郑介民穿着少将常服坐在红木办公桌后。桌面上放着刘峙平留下的文件。

    郑介民拿起一份盖着美国中情局印章的文件袋。

    他绕开封线抽出里面的十张人员档案。

    照片上全是白人。资料写着他们服役于海军陆战队特殊侦察连。

    “美国人给的十个杀手。

    武器全配美军现役装备。”郑介民把档案拍在桌面上。

    郑介民站起身,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听筒。

    “通知行动处。重启清道夫行动。

    把名单上的红党联络站拔掉。不留活口。”郑介民挂断电话。

    “刘峙平干不成的事,我来干。有了这批美国杀手,台岛的地下党一个也别想活。”

    联勤办事处地下室。

    机柜前的电子管闪烁红光。陈默戴着隔音耳机,双手在打字机上敲击。

    打字机吐出一截电报纸。

    陈默摘下耳机,扯下电报纸递给刚走进来的吴融。

    “老板,保密局的新动向。郑介民接手了保密局。”陈默推了下黑框眼镜。

    “美国中情局调了十名特种杀手给他。十分钟前,这支小队带着暗杀名单离开了松山机场。”

    陈默指着电报纸上的坐标还有路线图。

    吴融接过纸条扫过纸面。“目标是基隆的三个地下党交通站。”

    视线右上角拉出系统光幕。

    “系统提示:敌方高威胁目标已锁定。”

    “全国战略沙盘更新坐标。敌方杀手小队正沿基隆滨海公路移动。”

    吴融关掉光幕,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废纸篓。

    “常规规避没用,这帮人受过追踪训练。”吴融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苏青。

    “带五个人。带上二号武备箱的家伙。去基隆滨海公路设伏。”

    吴融下达指令,“一个不留。”

    苏青点点头。女特工拉上黑色皮衣的拉链,大步走出地下室。

    “想动我的人,得看看你们有没有命走出这条公路。”

    基隆滨海公路。

    夜色渐暗,海风卷着海水味刮过柏油路面。

    公路一侧是崖壁,另一侧是大海。

    苏青趴在距离公路一百米外的半山腰灌木丛里。女特工手里端着一把美制M82巴雷特狙击步枪的原型枪。

    枪管上套着消音器。

    苏青右眼套着一个单兵微光夜视仪,屏幕发出绿光。

    五名谍影特战队员分散在公路两侧的射击位。队员们手里拿着德制MP5微声冲锋枪,头上戴着同款夜视仪。

    引擎轰鸣声从公路尽头传来。

    两辆没有开大灯的威利斯吉普车在夜色中行驶。车胎碾过路面积水溅起水花。

    十名美国杀手穿着战术背心,手里端着汤姆逊冲锋枪,警惕的看着四周。

    头车驶入伏击圈。

    苏青食指扣下狙击步枪的扳机。

    噗的一声响。

    穿甲弹脱膛而出。子弹在空气中划出一条弹道,击中头车右前轮。

    轮胎爆裂声响起。橡胶碎片四处飞溅。钢制轮毂砸在柏油路面上擦出火星。

    头车失去控制,车身向右倾斜撞在公路护栏上。金属变形发出摩擦声。

    护栏被撞断,吉普车前半截悬空在悬崖边缘。几块碎石掉进下方的海里。

    引擎盖弹开,蒸汽喷了出来,发出嘶嘶的漏气声。

    后车驾驶员一脚踩死刹车。橡胶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拖出两条黑印,散发出焦糊味。

    “敌袭。散开。”杀手队长大喊。

    这群受过训练的杀手反应很快。吉普车还没停稳,十个人就翻出车厢。

    杀手们就地翻滚。他们动作整齐,瞬间躲进吉普车底盘后方。还有几个人躲进护栏下方的视觉死角。

    一名杀手扯下战术背心上的美式破片手雷,拔掉保险销。手雷在车门上磕了一下,直接甩向路边的灌木丛。

    轰。轰。

    连续几声爆炸。手雷炸开,泥土混着碎石飞溅。树叶被气浪撕碎。烟雾弥漫开来遮挡了视线。

    杀手们端起汤姆逊冲锋枪,朝着烟雾方向进行火力压制。枪口喷出半米长的火舌。子弹打断了树枝,树干上爆开木屑。

    弹壳砸在柏油路面上,发出脆响。

    “战术素养不错,这套美式步兵掩护动作很标准。可惜你们遇到的是代差打击。”

    苏青趴在原地没动。夜视仪的绿色屏幕上,烟雾完全成了摆设。

    十个人形轮廓在屏幕里清晰可见。热成像信号在黑夜里成了活靶子。

    苏青移动枪口,十字准星锁定躲在头车引擎盖后面的机枪手。这名机枪手正准备架起勃朗宁轻机枪。

    扣下扳机。

    微声冲锋枪在夜色中发出噗噗噗的轻响。

    三发子弹穿透烟雾击中机枪手的胸口。

    防弹衣被击穿。机枪手仰面倒下。手里的枪砸在水坑里溅起泥水。

    第二名杀手正举着手雷准备投掷。

    苏青枪口微调,一发子弹打穿了这名杀手的手腕。骨头碎裂声被枪声掩盖。

    杀手惨叫一声,手雷掉在脚边。

    轰的一声。这名杀手被手雷炸飞。残肢飞起几米高越过护栏掉进海里。

    第三名杀手试图绕过车尾包抄。这名杀手动作很快,贴着地面匍匐前进。

    苏青不需要开枪,侧翼的谍影队员扣下扳机。

    一排子弹扫过去,打在柏油路面上溅起火星。

    子弹扫中杀手的腰部。这也打穿了他的腿部。杀手被打成筛子。

    尸体贴着车门滑倒在地,在铁皮上留下一道血痕。

    战斗变成了屠杀。

    夜视仪加微声武器,让谍影特战队成了黑夜里的幽灵。

    杀手队长躲在后车轮胎旁,看着身边的队员一个个倒下。他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看到。火力点不停的变换。反击完全打在空处。

    这名队长咬着牙,从腰间拽下一台电台。他拉出天线,手指按在送话器上。

    他准备呼叫松山机场的美军基地请求空中支援。

    苏青把狙击枪扔给旁边的队员。

    女特工拔出大腿外侧战术绑带上的军刀,身体窜出灌木丛。

    苏青借助吉普车残骸和烟雾的掩护,摸到杀手队长侧后方。

    队长刚按下送话键。

    一只皮手套捂住了队长的嘴。

    苏青左手发力向后猛扯,右手握着军刀从侧面划过。

    刀刃切断了电台的通讯电缆。刀锋顺势切开了队长的喉管。鲜血喷射而出。

    鲜血喷溅在吉普车的车身上,顺着铁皮往下流。

    队长双手捂着脖子。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双腿在地上乱蹬。他挣扎了几下瘫倒在水坑里。

    战斗在五分钟内结束。

    十名美军杀手全部变成了尸体。

    谍影队员端着枪从暗处走出来。军靴踩在弹壳上发出响声。

    五名队员毫发无伤。

    苏青把军刀在死尸的衣服上擦掉血迹,插回刀鞘。

    “装车。”苏青下达指令。

    一辆挂着联勤总部牌照的军用道奇卡车从公路拐角处开过来,停在战场中央。

    队员们打开卡车后挡板,搬下十个印着联勤总部军用物资字样的大木箱。

    尸体被拖起来扔进木箱里。

    队员拿起铁钉。另一人递过锤子。当当当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十个木箱被钉上封条。

    第二天上午,保密局台岛总部大楼。

    郑介民坐在办公桌后,看着手腕上的金表。秒针滴答滴答的走着。

    “清道夫行动怎么还没回音?”郑介民问站在面前的行动处长。

    处长擦了擦额头的汗。

    “局长,美国人的小队昨晚去了基隆,然后就断联了。电台呼叫一直没反应,派去接应的眼线在滨海公路上只看到两辆烧毁的吉普车。”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卡车引擎的轰鸣声。

    一辆挂着联勤总部牌照的十轮大卡车停在保密局大门外。气动刹车发出放气声。

    几名穿着军服的联勤士兵跳下车,把十个木箱搬下车厢。木箱四个角包着铁皮,上面盖着火漆印。

    士兵们喊着号子,把木箱整齐的码放在保密局大楼的一楼大厅里。阳光照在木箱上。

    带队的联勤军官拿出一张送货单。军官走到前台,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响声。

    “联勤总部特批军用物资,指名送给郑局长。请签收。”军官把单子拍在前台桌面上,拿出钢笔点在签字处。

    前台特务不敢怠慢,赶紧拿起电话摇动摇把上报。

    五分钟后,郑介民带着几名手下快步走下楼梯,来到一楼大厅。

    郑介民看着这十个印着联勤总部大印的木箱,眉头皱起。木箱长度超过两米,散发着松木的味道。

    “吴融搞什么鬼?给我送物资?这小子在耍什么花招。”

    “打开。”郑介民后退半步,下达命令。

    一名特务拿来一把铁撬棍,走到第一个木箱前。

    特务把撬棍扁平的一端插进木板缝隙,双手握住铁棍另一端,用力往下压。

    咔嚓一声脆响。木板断裂。几根铁钉崩开掉在水磨石地板上。

    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里面还混着海风的咸味。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味。

    郑介民走上前,低头往箱子里看。

    箱子里没有枪支。里面蜷缩着一具僵硬的尸体。尸体穿着美军战术背心,弹匣还插在战术包里。喉管被整齐的割开。伤口外翻。金发上沾满了干涸的血块。

    这正是昨晚派出去的杀手队长。死人的眼睛还睁着,眼白上全是红血丝。

    郑介民呼吸停滞,瞳孔放大。这名局长一把推开特务,抢过那把铁撬棍,走向第二个木箱。

    木板被掀飞,砸在大厅的大理石柱子上。

    里面是另一名美国杀手,胸口中了三枪,防弹衣的陶瓷板被打得粉碎,鲜血染红了军服。

    郑介民连续撬开五个木箱。木屑飞溅,铁钉落了一地。

    里面全是那些美国杀手的尸体。有的缺了胳膊。有的被打成筛子。

    当啷一声。

    铁撬棍从郑介民手里滑落,砸在水磨石地板上,发出金属撞击声。

    大厅里很安静。所有特务连大气都不敢喘。血腥味弥漫了整个大厅。

    郑介民双手撑在木箱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他死死盯着箱子里的死人,脸色铁青。

    “十个美军杀手,一晚上全死了。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这是警告。吴融在敲打我,他在告诉我,保密局的人连当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联勤办事处二楼办公室。

    吴融坐在皮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大红袍。

    视线右上角弹出系统光幕。

    “系统提示:敌方高威胁目标已全部清除。”

    “获得精神能量:五万点。”

    吴融关掉光幕,喝了一口茶,将茶杯放回桌面。

    陈默推开门走进来。

    “老板,货送到了。郑介民在一楼大厅亲自签收的。”陈默推了下黑框眼镜。

    吴融拿起桌上的雪茄剪,剪掉雪茄头部。

    “美国人不会为了几个黑户杀手翻脸,郑介民只能把这口碎牙咽进肚子里。”

    吴融吐出一口青烟。

    吴融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台北市区的街道。

    “把基隆的交通站全部撤销,人员转移到南部。”

    吴融下达指令,“让李文轩安排几篇报纸文章,就说保密局走私军用物资,造成账目亏空。”

    “明白。”陈默转身走出办公室。

    吴融伸手拉上窗帘。

    下午,士林官邸。

    老蒋坐在藤椅上,手里拿着一份当天的中央日报。

    报纸头版印着标题。保密局疑涉军用物资走私。十箱黑货惊现总部大厅。

    老蒋把报纸摔在茶几上。

    郑介民站在茶几前,低着头。

    “你刚上任第一天,就给我捅这么大篓子。美国人的杀手死在台岛,你让我怎么跟麦克阿瑟交代。”

    “委座,这是吴融栽赃。那十个箱子是他派人送来的。”郑介民辩解。

    “证据呢。”老蒋指着郑介民。

    “卡车是联勤的,送货单是正规的。美国人死了,尸体在你保密局大厅里。你告诉我吴融栽赃。”

    郑介民张口结舌,说不出话。

    “把尸体秘密处理掉。美国那边就说飞机失事。”老蒋挥手。“清道夫行动立刻停摆。别再给我惹麻烦。”

    郑介民鞠了一躬,退出房间。

    傍晚,西门町地下赌场。

    吴融坐在包厢的沙发上。对面坐着中情局特工约翰逊。包厢里光线昏暗。头顶只有一盏吊灯亮着。

    约翰逊拿起酒瓶,倒了一杯加冰的威士忌。冰块在玻璃杯里碰撞发出响声。

    “那十个蠢货死了。”

    约翰逊喝了一口酒,放下酒杯。“五角大楼很生气。他们要找国防部要说法。那些人可是海军陆战队的王牌。”

    吴融把一个手提箱推到茶几中间。玻璃茶几发出摩擦声。

    按下锁扣,啪嗒两声。箱盖弹开。里面装满了一百根大黄鱼。金条表面刻着成色标记。吊灯照在上面折射出金光。

    “抚恤金。外加你个人的封口费。”

    吴融靠在沙发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腹部。“美国人需要钱,死人不需要。这笔钱足够你在夏威夷买下半个海滩。”

    约翰逊看着那箱金条咽了口唾沫。他把手按在手提箱边缘。

    “一架运输机在太平洋上空遭遇风暴坠毁。”

    约翰逊合上箱盖,双手抓住提手,把手提箱拉到自己脚边。“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太平洋里的鲨鱼会处理一切。”

    吴融站起身,整理了一下中山装的纽扣。

    吴融转身走向包厢木门。

    苏青推开门,两人走出包厢。

    皮靴踩在走廊的红地毯上发出脚步声。

    吴融停下脚步,转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的窗户。

    外面下起了雨。雨水拍打着玻璃。

    吴融伸手推开窗户,一阵冷风吹进来。

    吴融把手伸出窗外接住几滴雨水。他手掌握拳,甩掉手心里的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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