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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3章 再去一次石缝
    她转头看向身边的玄烛,发现玄烛也正朝着那个方向看,眼神凝重,像是在和那高处的东西对视着。

    关初月甚至隐约觉得,刚才那尊石像的眼睛,好像动了动,只是不知道玄烛看见了没有。

    “玄烛,你看什么?”关初月轻声问。

    玄烛回过神,摇了摇头:“没什么,快出去吧。”

    关初月没有再问,跟着他和樊锐,一步步走出了缝隙。

    刚从缝里挤出来,就发现天已经快黑了,夕阳落在村子里,把吊脚楼的影子拉得很长,夜幕渐渐开始笼罩整个村子。

    樊雅就站在缝隙门口,等得很焦急。

    看到他们出来,她眼睛一亮,立刻冲了过来,一把抱住樊锐,“樊锐?你还活着?你真的还活着,太好了。”

    樊锐身体僵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樊雅的后背。

    关初月走过去,替他回答:“活着,没事了,就是有点累,休息一下就好。”

    樊雅抬起头,看着樊锐苍白的脸,又看了看关初月,嘴唇动了动,想问什么,最终还是没敢多问,只是把手里的红薯递给他:“你肯定饿了,快吃点东西吧。”

    樊锐接过红薯,没有吃,只是握在手里。

    樊雅悄悄拉过关初月,走到一旁,压低声音,满是担忧:“关姐姐,樊锐他真的没事吗?他看起来好奇怪,一句话都不说,脸色也这么白。”

    关初月沉默了一会儿,看着樊锐的背影,开口道:“不知道,他身体里有东西,我们暂时没办法弄出来。”

    樊雅一时之间,更加担忧了:“那怎么办?樊锐会不会像村里其他人一样,变成蛇,或者……或者像阿公说的那样,‘进去’?”

    关初月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说:“不会的,我们会看着他,不会让他出事的。先回去吧,我们还要守着路口,等村长出来。”

    樊雅点了点头,走到樊锐身边,扶着他的胳膊:“樊锐,我们回去吧。”

    樊锐点了点头,任由她扶着,慢慢朝着路口的方向走去。

    关初月和玄烛跟在后面,玄烛依旧沉默着,眼神时不时飘向村子边缘的缝隙,又飘向沉蛇潭的方向,神色凝重。

    几人回到路口,依旧守在那棵树荫下。

    樊雅扶着樊锐坐下,还给他递了水。

    樊锐没动,手里的红薯渐渐凉了,他只是盯着路口的方向,眼神空洞,偶尔眨一下眼,全程没说一句话。

    关初月靠在树干上,目光交替落在路口和樊锐身上,心里满是心事。

    关初月这才注意到,玄烛还站在她身边,问道:“你怎么还在外面?”

    按理说,从那里面,出来,他就该进胎记里面去了。

    玄烛说:“没必要了,我知道那东西是什么了。”

    “嗯?”关初月疑惑。

    玄烛蹲下身,敲了敲她的脑袋,“暂时还不能说。”

    关初月也没有再问,反正对面这人的秘密太多了,她也已经失去了追根究底的力气了。

    于是,几人就这样等着,一直等到深夜。

    路口里面依旧死寂,没有村长的身影,也没有任何声音,仿佛那边的一切都静止了。

    樊雅靠在樊锐身边,睡着了,眉头紧紧皱着,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红薯。

    樊锐依旧醒着,好在状态好了许多了。

    玄烛的声音忽然在关初月耳边响起,打破了寂静:“再去一次石缝。”

    关初月愣了一下,转头看向他:“为什么?那里太怪了,我不想再进去了。”

    “去了就知道。”玄烛没有多解释。

    关初月看着他凝重的神色,心里满是怀疑,可她知道,玄烛不会无缘无故提出再去石缝,他一定有他的理由。

    犹豫了片刻,她轻轻点了点头:“好,我跟你去。但樊雅和樊锐怎么办?”

    “他们在这里很安全,樊锐现在神志清醒,会看着樊雅。”玄烛说。

    关初月站起身,悄悄走到樊锐身边,轻声说:“我去旁边转一圈,很快回来,你看好雅雅。”

    樊锐转过头,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把樊雅往自己身边拉了拉,让她睡得更稳些。

    关初月跟着玄烛,朝着村子边缘的石缝走去。

    夜色里,石缝依旧被藤蔓半遮着,黑漆漆的,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玄烛率先踏入石缝,关初月深吸一口气,跟了上去。

    走到石室里,关初月虽然早有准备,可再次见到的是那尊巨大的石像的时候,还是有片刻的微愣。

    “为什么?”关初月问。

    她知道玄烛知道自己在问什么。

    玄烛抬头,看了一眼远处的桃树石壁,“因为我们不是樊家人。”

    “什么意思?”

    玄烛拉过关初月的手,朝着桃树的位置靠近了些,才回答:“这个地方,是专门为了樊家村的人所建的,他们看到的自然是被当作祭品的先祖,而我们,看到的才是真正的祭坛。”

    他说着还笑了笑,继续道:“这种手笔,我倒是有些熟悉。”

    说完这些,他倒是也没有准备再多做解释,只是将关初月的手往自己的胸口放了放。

    “阿月。”玄烛的眼睛里全是关初月的身影。

    他很少叫她的名字,因为他们之间的交流,向来只在方寸之间,根本不需要叫名字。

    可这两个字,加上他看自己的眼神,关初月一时有些晃神,感觉自己的脸也热了些。

    “你……”

    玄烛低头,想要靠近她。

    关初月瞬间明白了过来他要做怎么。

    昨晚在石室里,他失去了理智,所以发生了那样的事。

    只是那时,她以为是情难自禁,可这一次,她看着玄烛的眼神,忽然发现了不对劲。

    她将手一甩,“你拉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做这件事?你不是不知道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吧?”

    除了难以置信玄烛会这么荒唐,她还在担忧,昨晚失去理智的玄烛,到现在究竟有没有完全恢复正常。

    “阿月,你不想吗?”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蛊惑的力量。

    虽然不得不承认,她是想的,可是她就是觉得不对劲,那事什么时候不能做,为什么要选在这样的紧急关头。

    还有,她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最近几天,他们几乎每天在深夜的时候,都发生了。

    她让自己清醒了些,不沉沦在他温柔缱绻的目光中,问:“你究竟在谋划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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