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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门前分开,当里德尔洗漱完,做回老本行,悄悄潜回阿布房间。
当他看到阿布拉克萨斯不仅没去洗漱,还坐在桌前拿著羽毛笔不断地写著,他气得,真的想原地打滚了。
“阿布,你你你…你!”
阿布拉克萨斯早就听到了动静了,但他头也没抬,继续忙著自己的事,直到他听到里德尔话都说不全了,才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我怎么了”
“啊!”里德尔大叫一声,他看著阿布拉克萨斯脚边的地毯,很想扑过去抱住他的腿闹腾,让阿布看看自己厉害。
但他看著自己的睡衣,知道就算用无下限,但上床时,也会被阿布嫌弃,他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於是里德尔哀嚎著,扑到床上开始疯狂地滚,把整洁的床面搞得凌乱不堪。
阿布拉克萨斯看著里德尔在床上发疯,挑眉看了一眼时间,瞬间就知道他为什么疯了。
阿布拉克萨斯轻咳了一声,把桌上的通讯录收好,把写完的东西理了理,然后在桌上杵了一下。
“好了,好了,我去洗澡,你自己在床上玩会吧。”
“我不!”
阿布拉克萨斯面对里德尔的抗议,只是摇了摇头,他什么也没说,从书桌前起身,想要绕过大床,往浴室方向前进。
里德尔看到阿布拉克萨斯不搭理自己,虽然知道阿布是要去浴室,但他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他滚到床边,然后一把扯住阿布拉克萨斯的衬衫,扯的他动弹不了。
阿布拉克萨斯笑了一下,抬起脚让自己身体前倾,试图用重力挣脱他,但里德尔力气太大了,这样根本无济於事。
阿布拉克萨斯轻笑一声,侧身转头,一巴掌拍到他手臂上。
“怎么,不让我洗澡”
“呜呜呜……我……”
里德尔仰头看著阿布拉克萨斯,呜咽著摇头,把手鬆开后,就重重地仰倒,整个人直接砸在床上,然后侧身背对著他。
阿布拉克萨斯早就看出里德尔这是怎么了,也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委屈,因为今晚自己一直在坑他。
甚至现在,还在拖延时间,阿布拉克萨斯想到这里,其实也觉得,他应该理亏或者心疼对方才对。
但实际上,阿布拉克萨斯看到里德尔这个样子——其实更想逗他玩了。
阿布拉克萨斯再一次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能这么欺负自己恋人,他贴著床边走了两步,伸手轻轻抚著里德尔的脊背安慰道。
“九点也不是很晚。”
里德尔听到这句话,顿时悲从心来,直接翻身,把头埋到胳膊
阿布洗澡就得半小时,洗完还得再收拾收拾,更不要说今天早上,他被迫早起,昨晚的也没补回来。
阿布拉克萨斯站在床边,按著他的背,听著里德尔的呜咽,听著他充满悲伤的话语。
“我怎么这么惨啊——”
阿布拉克萨斯都快要笑出声了,但是忍住了,但手臂软的也快按不住他了。
阿布拉克萨斯深呼吸了一下,俯下身,用手肘撑著床,看著里德尔只是隨意趴著,后背的线条也很好看。
阿布拉克萨斯就这样看了里德尔一会,伸手摸了一下他的后颈,最后看了他两眼,才按住床起身。
当阿布拉克萨斯站起来,就听到里德尔不呜呜了,而且看上去有些蠢蠢欲动,像是在等待自己的反应。
阿布拉克萨斯知道,这个小混蛋是委屈够了,又想趁机討点便宜。
但阿布拉克萨斯並不想哄里德尔,於是抬手拍了一下他屁股,就加快脚步。
“阿布,你干什么!”
里德尔本来想开口提点条件,但没想到迎来的是一巴掌。
里德尔被气得直接从床上起来了,他看著阿布拉克萨斯仓皇离去的背影。
“阿布,你给我等著。”
“你敢”
“你要是敢做些什么,我就会打你!”阿布拉克萨斯握著浴室的门把手,打开门后,立刻转身威胁。
里德尔听到阿布拉克萨斯的话,反而不气了,他放鬆地躺下了,然后翘起腿回了一句。
“打,你打我也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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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拉克萨斯表情变了又变,深呼吸了一下,走进浴室,冷哼一声,用力地把门关上。
“砰——”
里德尔盯了一会浴室,感觉不能把阿布逼太紧,就揪著枕头,更加舒服地往上躺了躺。
但等了一会,里德尔就又开始无聊,开始左看看,右看看,看看自己可以对什么东西搞破坏。
里德尔看著枕头、被子什么的,知道它们很好拆,但不行,因为它们都有用。
里德尔静静的思考了一下,一会阿布出来,他要怎么收拾他,但想了一会,就觉得浑身燥热。
里德尔最终睁开眼,坐起来,想喝点水,然后就看到桌子上的文件,他伸长胳膊,一下就把文件拿到手里。
这是……赔偿方案
里德尔其实在会议上根本没听清楚他们说什么,他一直在配合阿布,威胁他们。
所以他现在有些好奇,这上面都写了什么,当然也想看阿布把自己卖出什么价,一会自己也可以拿这个討价还价。
一,官方致歉及补偿。
魔法部就工作人员的不当言论向里德尔先生致歉,附带一笔赔偿金。
里德尔眯著眼看了这笔赔偿金的数额,在心里算著自己之后应该怎么开口。
二,瑞士全境自由通行权。
除了通行权,马尔福家族及其代理人在瑞士可以享受长期有效的外交礼遇。
三,外交豁免权。
里德尔看完这两条,表情真的无语极了,阿布跟桑托斯弄到了一个,又跟瑞士弄了一个。
“这合法的生意与不合法的,其实也没什么区別。”
“只要他们打不过我,抓不到我,我就是合法的!”
四,交付一批魔药材料。
里德尔看著几种阿尔卑斯山特有药材,以及
后面的长期供应协定、优先採购权、成本价,嗯
里德尔看到这,忍不住甩著自己手里的羊皮纸,心里盘算著,这个长期收益能值多少
自己应该藉机狮子大开口,要点什么好处呢
就在里德尔神游天外,想到赌约里的换装时。
突然听到阿布要出来了,他立刻把羊皮纸往桌上一扔,穿上拖鞋就去迎接了。
门被打开,里德尔凑过去,围在阿布拉克萨斯身边,嫻熟的给他擦拭著那有些湿漉漉的头髮。
但他的视线不经意间注意到了,阿布拉克萨斯后颈与锁骨处,那片雪白的肌肤上,隱隱有几滴晶莹的水珠。
他忍了又忍,还是低头喝了点水,阿布拉克萨斯对此的反应直接就是一巴掌拍过去。
“啪!”
“滚!”
“哈哈哈哈!”里德尔大笑著,认认真真地给阿布拉克萨斯擦头髮,但同时也在憋著坏。
“阿布,我其实有个建议,不知道……我该不该讲。”
“不该讲的,那你就別讲!”
里德尔继续著手上的动作,假装没听见阿布已经拒绝,也假装自己眼瞎了,看不见阿布脸上的慍怒。
他先等一会,想好撤离路线,才慢悠悠並且故作沉稳地开口了。
“阿布,你洗完澡,其实不用擦乾,这浴袍啊,穿著其实也没什么用,我愿意为你效劳的。”
阿布拉克萨斯站在床边,皱著眉头想了好一会,才想明白里德尔到底在说什么。
这句话,需要结合他刚才的行为来理解。
这个混蛋的意思……是…是他可以……
“里德尔,你…你给我去死!!!”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