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游轮上下来之后,斗罗联邦的使团在星罗帝国的招待之下,坐上了豪华的魂导列车专列,向着星罗帝国的首都星罗城前进。
只是,虽然坐在装潢豪华的车厢里,并且面前还有星罗帝国提供的非常丰厚的美食,古猎却仍然是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
不如说,除了在痛快地大快朵颐的娜儿以外,车厢里其他几个人的表情,都不是很好看。
因为冷雨莱在几分钟之前,公布了一条让人震惊的消息,而这也证实了古猎心里的猜测。
那就是……
“绿骷髅组织的确也和圣灵教有所合作,他们已经计划好,在列车行进的途中,一起对魂导列车发动袭击。
“绿骷髅组织这边,将会出动四分之三的主力,并且顶尖强者除了一位守家以外,其他的人都会倾巢而出。
“而圣灵教这边,按照原本的计划,带队的人是黑暗铃铛。”
冷遥茱已经第一时间将这个消息的来源以及消息本身处理得更加“无害化”,并告知了斗罗联邦的使团,而且这次前来袭击他们的敌人,实力也并非强大到让人感觉窒息。
但这种在旅途上横生变故的事情,就让车厢里除了娜儿以外的几个人感觉非常糟糕。
“哥哥,老师,小朵,怎么死老太婆说了那件事之后,你们都变得如此不开心啊?要不我再戳那个死老太婆几十个透明窟窿。”
娜儿慢慢放下了手中的食物,目光来回在身边的古猎还有座位对面的冷遥茱和舞丝朵身上徘徊,最终落在了车厢角落里,正饶有兴致地看着那本《魂师解剖学教材》的冷雨莱身上。
冷雨莱吓得手一抖,差点儿把那本书弄得掉在地上。
其他人对她的威胁,包括冷遥茱在内,冷雨莱都是不太在意的,因为他们未必真的会对冷雨莱下狠手。
但娜儿不一样,娜儿可是真的会在冷雨莱的身上开几个透明窟窿的啊!
“喂,你这小丫头,怎么这么不讲理的?我好心好意将圣灵教的绝密行动情报告诉了你们,结果你还想要恩将仇报?”
“你说的话我一句也没听懂,但我知道你让哥哥他们不开心了!”
娜儿迅速用纸巾将手擦干净,随后亮出白银龙枪直指冷雨莱,似乎在思考这次在哪里开一个透明窟窿合适。
至于她自己说的老司机发言……此乃谎言。
她并非不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但她也确信,这个包厢里的人,就有足够的办法解决这次的问题。
何况整个斗罗联邦使团里,包括那位才摆脱生死不明的状态没多久的蔡月儿在内,高手就有不少,哪怕星罗帝国的人只能过来洗地,那也足够将这不知所谓的绿骷髅组织和圣灵教的人全部解决。
娜儿只是很不爽冷雨莱这种抛下一个信息然后事不关己的态度,看着就让她感觉格外火大。
“好了,娜儿,现在不是考虑这种事情的时候,你先慢慢吃你的就行了,这星罗帝国的美食,果然有其独特之处,就像这星罗帝国的风景一样,更加自然,更加让人的心情感觉放松。”
古猎轻轻拍了拍娜儿的肩膀,示意她不要这么冲动。
冷雨莱好歹是冷遥茱的妹妹,按辈分算也可以算是他们的小姨(子),适当地给她一点尊重,也是应该的事情。
见到古猎开口,娜儿随即收起黄金龙枪,继续大快朵颐起来。
而冷雨莱也松了口气,将手里那本书轻轻放下,带着几分赞许和玩味的表情看向古猎。
“嗯,难怪姐姐会喜欢上你,你这模样和气质,还有通晓事理的样子,的确很招人喜欢。
“不过如果我将你从你那好妹妹和好老师的身边抢过来,那会……嗷呜!!!!!”
冷雨莱的话语还没说完,她圆润的大腿上就多了一个透明窟窿,随即神圣之火出现,一边治疗伤势,一边给冷雨莱带来更多痛苦,甚至让她跨越了武魂的物种,以凤凰武魂魂师的身份,发出了哺乳类魂兽的惨叫声。
“算了,娜儿说的没错,我对死老太婆没什么性趣,你就别老妪惺惺然做处子态了。
“当然,你要是愿意把那个黑暗铃铛的底细都告诉我们,想必娜儿和老师也一定愿意对你更好一些。”
古猎颇为无语地看着冷雨莱,没想到她竟然也想上自己。
只是,他这吐槽似乎精准地猜中了冷雨莱的雷点,哪怕顶着娜儿和冷遥茱带给她的痛苦,她也咬紧牙关,愤怒地盯着古猎。
“什么叫做处子态?老娘本来就是处子!”
“哈?别逗你娜儿姐笑了!
“你这死老太婆,要不是已经委身给了云冥,你对她的感情怎会如此扭曲,甚至都快达到那个谁——就是经常吃瘪、玩两把短刀的人——说过的病娇程度?
“估计你未来肯定会杀了那个云冥,然后将她的灵魂拘束在你的身边吧?你这还能是处子?”
娜儿再次一口将满嘴的食物一口气吞进肚子,然后拍案而起,毫不留情地反驳道。
然而,冷遥茱却抬手,用无形的魂力大手将娜儿摁了回去。
“娜儿,古猎,雨莱她虽然的确算是病娇,但她并不是那么随便的人,更不会做出那种过激的行为。
“雨莱她的确做了许多对不起世界的事情,但她并没有恶劣到那种程度,希望你们能更尊重她一些。
“不过,娜儿说的也不完全错,雨莱,你应该真的想过,将云冥和雅莉全都杀死,然后独占云冥的灵魂吧?”
对于冷遥茱的问话,冷雨莱在感动之余,随即摇了摇头。
“以前我的确有这种想法,我那把已经被你们拿走的魔神剑,可不只是给姐姐你准备的,更多还是用来干掉雅莉那个臭女人。
“不过嘛,现在我已经找到了更有趣、更有意义的目标了,云冥什么的,已经不值一提了。
“好了,关于黑暗铃铛,我只能说,她才是最符合小弟弟你说的那句‘老妪何惺惺然做处子态乎’的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