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古怪的氛围,让玉天恒和御风五人看得一头雾水,摸不着头脑。
直到聚餐结束后,独孤雁走到秦明面前,干脆利落地请了几天假。
秦明看着她如今那强悍到离谱的魂力波动,心里早就乐开了花,自然是毫不犹豫地批了假。
……
当时间来到第三天清晨。
阳光洒满露天试炼场。
皇斗战队的队员们习惯性地列队站好,准备迎接新一天的折磨。
可他们等了好半天,那个每天懒洋洋躺在椅子上、喝着茶指挥他们挨揍的黑袍青年,竟然没有出现。
不仅是他没来,连副队长独孤雁也没了人影。
众人都有些纳闷,纷纷向秦明询问情况。
秦明闻言,脸上闪过一抹惋惜,停顿了一下才开口宣布:
“尘大师此行已经圆满结束,他在昨天夜里,就已经离开学院了。”
这个消息一出,整个试炼场瞬间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随后,便是有人欢喜有人忧。
玉天恒低着头,极力压抑着上扬的嘴角,心里早就狂喜得要开香槟了!
“走得好!早就该滚了!”
他这段时间被独孤雁和那男人天天当众秀恩爱,刺激得眼睛都快滴血了。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连一向清冷孤傲的叶泠泠,似乎也对那个混蛋格外上心。
如今这个眼中钉肉中刺终于走了,简直正合他意!
而御风、石墨等几个大男生,则是满脸的错愕与失落。
“怎么走得这么突然啊?”
“明明昨天聚餐的时候大家还那么开心,怎么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他们虽然每天被折磨得死去活来,但心里清楚,这位尘大师是真有大本事的。
如今人突然没了,他们心里还真觉得空落落的。
站在角落里的叶泠泠,黑纱下,绝美的容颜上难掩失落,美眸也变得黯淡无光,不知在想些什么。
就在这时,玉天恒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急忙看向秦明问道:
“秦老师,那雁雁呢?她怎么也没来!”
他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该不会是跟着那男人私奔了吧!
秦明摆了摆手,解释道:
“独孤雁昨天跟我请了几天假,说是要回家一趟办点私事,过几天就回来归队。”
听到这话,玉天恒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把悬在嗓子眼的心放了回去。
其他人也跟着放了心。
他们还真怕独孤雁被爱情冲昏了头脑,跟着那位尘大师一起跑路了。
毕竟这段时间,独孤雁天天全心全意黏着人家的画面,他们可是有目共睹的。
……
与此同时,天斗城外数百里。
落日森林的深处,那座常年被毒瘴环绕的火山口旁。
一道曼妙高挑的倩影,正蹦蹦跳跳地走在前方。
独孤雁今天穿着紫色皮裙,将她傲人火辣的曲线勾勒得明显。
两人穿过密林,来到了火山口的一处简陋石屋前。
这里,正是她爷爷毒斗罗独孤博的清修之地。
而黑袍青年此行的目的也很简单。
履行当初的承诺,帮老毒物解决掉身上纠缠多年的反噬毒素。
当独孤雁牵着黑袍青年的手,像只雀跃的小鸟般出现在简陋的石屋前时。
早早等候在此的毒斗罗独孤博,脸上不仅没有半点被人冒犯的恼怒,反而还笑了笑。
自家孙女如今凝实强悍的魂力波动,还有完全被拔除的毒素隐患,全拜眼前这位年轻人所赐。
更别提,独孤雁此刻看向这年轻人的眼神,简直恨不得黏在对方身上,满心满眼都溢出来的爱意。
能有这么一位青年才俊当孙女婿,他独孤博自然也是支持的。
两人寒暄了几句客套话后,黑袍青年便跟着独孤博。
直接踏入了那热气蒸腾、寒气四溢的冰火两仪眼深处。
一老一少盘腿坐下,开始着手剔除独孤博体内那纠缠了大半辈子的碧磷蛇毒。
外面的独孤雁紧张地在石屋前踱步,双手紧紧绞在一起,一双美眸时不时地往毒瘴深处张望。
不过半个时辰的光景。
伴随着一阵爽朗畅快的大笑声,独孤博满脸红光、神清气爽地从白雾中大步迈出。
他感受着体内那畅通无阻、再无半点滞涩之痛的经脉。
激动得连连拱手,对着身后的黑袍青年赞叹连连:
“这等困扰老夫一生的顽疾,在你手里竟如翻掌般轻易化解,老夫心服口服!”
独孤雁见状,哪里还不明白爷爷身上的剧毒已经彻底清除了!
她欢呼一声,直接扑了上去,像只树袋熊一样抱住黑袍青年的胳膊。
仰起妖艳的脸蛋,激动得眼眶都红了:“太好了!”
这一刻,独孤雁只觉得眼前的男人就是她生命里的光,不仅给了她新生,还彻底改变了她和爷爷的命运。
兴奋之余,独孤雁撒娇道:“既然事情办完了,那你就留在这里陪我住一段时间好不好?我不想让你走。”
黑袍青年看着她期盼的眼神,笑着点了点头:
“正好,我还有些事,需要在这冰火两仪眼忙活一阵子。”
听到这话,独孤雁简直开心得要飞上天了。
去什么天斗皇家学院?什么皇斗战队?
全都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接下来的日子里,这落日森林深处,仿佛成了两人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
白天,独孤雁像个贤惠的小媳妇一样,寸步不离地黏在黑袍青年身边。
两人一起在冰火两仪眼的泉水旁,小心翼翼地翻开泥土,种下一颗颗奇异的植物种子。
休息时,她便挤进黑袍青年的怀里,枕着宽阔的胸膛,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享受着清风拂面的惬意。
而到了夜晚的石屋内。
气氛便会迅速升温,满室旖旎。
昏黄的烛火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独孤雁脱去了皮衣,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丝质睡裙,跨坐在黑袍青年的大腿上。
她双臂紧紧搂着男人的脖颈,闭着水汪汪的美眸,红润的唇瓣封住。
呼吸交错,发出一阵阵轻音。
黑袍青年的大手自然也不会闲着。
顺着纤细腰肢一路向上,进入那一层轻薄的丝绸,感受着里面的温度。
传来的滑腻,犹如最顶级的羊脂玉。
轻轻按压,惹得怀里一阵阵难以压制。
黑袍青年继续往下。
那曲径通幽处。
每一次走动,她扬起修长雪白的脖颈,溢出一道道轻音。
彻底沉沦在这之中,化作了一道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