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仿佛一根针,狠狠扎在了独孤雁最敏感的神经上!
她最骄傲的是什么?
就是她继承了被誉为天下第一毒的爷爷的武魂和毒功!
可现在,这个外人居然说她控毒能力太差?
独孤雁瞬间被点燃了怒火,整个人都气得发抖,胸前的饱满更是剧烈起伏着。
她气急败坏地尖声道:“你说什么?!”
“你说我控毒能力差?”
“你不要以为懂一点旁门左道的毒物理论,就能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
“你知道我爷爷是谁吗?他可是封号斗罗,毒斗罗独孤博!”
“这世上,还有谁比我爷爷更懂用毒?!”
面对她激动的言辞,黑袍青年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平淡模样。
他只是轻轻地反问了一句:
“是吗?”
“那他怎么解不了你身上因为武魂附体而积累的毒素?”
“又为何每到阴天下雨,你因为毒气攻心而痛不欲生时,他却只能束手无策?”
轰!
这两句平淡的反问,宛如两道晴天霹雳,狠狠劈在了独孤雁的脑海中!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整个人如遭雷击,蹬蹬蹬地倒退了两步。
独孤雁伸出纤细的玉指,指尖颤抖地指着对方,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你……你暗中调查我?!”
这件事,是她和爷爷之间最大的秘密!
除了他们爷孙俩,绝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
她在学院里更是从未和任何人提起过!
看着她这副惊恐的模样,黑袍青年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坏笑,没好气地学着她之前的语气道:
“呵呵,你做梦去吧。”
这句几乎一模一样的话,让独孤雁神情一滞。
她之前就是这么嫌恶地对他说这句话的,没想到现在,被对方原封不动地怼了回来。
那股羞愤感让她俏脸涨红,她咬着嘴唇,一脸怀疑地质问道:
“那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黑袍青年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你管我怎么知道的。”
“还有事没?没事就赶紧回家洗衣服去,我明天还等着穿干净的呢!”
“你!”
独孤雁再次被气到说不出话来。
她狠狠地瞪了黑袍青年一眼,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既有愤怒,又有惊惧。
甚至还夹杂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
最终,她还是一把抓起地上的脏衣服,转身忿忿地冲了出去。
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狠狠地摔上了房门。
……
新的一天来临。
天斗皇家学院的试炼场上,出现了更加奇特的一幕。
这一次,不光是御风一个人跑了过去。
在他的带领下,奥斯罗,以及石墨、石磨两兄弟,也全都人手一个小马扎,凑到了那把巨大的遮阳伞下。
四个人将黑袍青年团团围住,一个个都像是在课堂上听讲的小学生,聚精会神。
时不时还连连点头,一副茅塞顿开的表情。
看到这一幕,秦明不但没有阻止,反而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看了一眼身旁还站着的玉天恒、独孤雁和叶泠泠三人,语重心长地开口道:
“真正的大师,永远都怀着一颗学徒的心。”
“更何况,你们现在离大师的境界还差得很远。”
“只有放下无谓的骄傲,虚心请教,才会有真正的成长。”
“好了,今天的训练就到这里吧。”
说完,秦明便转身离去,将空间留给了这三个依旧在原地站着的年轻人。
他们都是天之骄子,自然明白秦明话中的深意。
玉天恒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拳头捏了又松,松了又捏。
独孤雁则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那紧咬的下唇,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而一直沉默不语的叶泠泠,在安静地站立了片刻后,竟也迈开了脚步。
在玉天恒和独孤雁惊讶的注视下,她莲步轻移,缓缓走到了黑袍青年的方向。
然后,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在人群外围站定。
默默地加入了旁听的行列,静静地听着那个男人到底在说些什么。
在露天试炼场上,看着叶泠泠安静坐下的背影。
独孤雁站在原地,银牙咬着红唇,满脸的纠结与犹豫。
她抬起修长的玉腿想迈过去,但骨子里的傲气又硬生生地把她拽了回来。
玉天恒在一旁,看独孤雁没过去。
他深吸了一口气,一咬牙,也硬着头皮选择站在原地不过去。
……
当残阳彻底落下,夜幕笼罩了天斗皇家学院。
独孤雁再次来到了那栋幽静的小楼前。
由于刚刚洗过澡,她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
紧身的深紫色皮衣被撑得鼓鼓囊囊,修长玉腿泛着诱人的白皙光泽。
她走进客厅,这一次没有把衣服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而是低着头,两根白嫩的手指不停地绞在一起,罕见地透出一股小女人的娇态。
憋了半晌,一道细若游丝的声音才从她红润的小嘴里飘了出来:
“喂……昨天听你话里的意思,你是不是……”
“有办法解开我身上反噬的毒素?”
此时,黑袍青年正惬意地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
听到这话,他轻轻吹了吹茶面上的浮沫,漫不经心地抿了一口。
随后淡淡地点了点头:“有啊。”
“哦……这样啊……”独孤雁下意识地顺口应了一句。
但仅仅过了一秒钟!
“嗯?你有?!”
独孤雁猛地抬起头,碧绿色的眼眸瞪得溜圆,满脸不可思议地盯着黑袍青年。
黑袍青年放下茶杯,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再次点头:
“没错,能解。”
这一下,整个房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能听到独孤雁那渐渐变得粗重急促的呼吸声。
她咬了咬鲜艳欲滴的嘴唇,白嫩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挣扎的红晕,支支吾吾地开口道:
“那……那你能教……”
“停。”
话还没说完,黑袍青年直接抬手打断了她,目光平淡地看了过去:
“给我一个教你的理由。”
独孤雁浑身一僵,本能地又想发火,但理智硬生生把这股火气给压了下去。
是啊!非亲非故的。
人家凭什么要把这种足以逆天改命的本事免费教给她?
她皱着好看的柳叶眉,咬着嘴唇思索了片刻,急切地说道:
“我可以给你很多钱!”
“无论多少金币,我都出得起!”
黑袍青年忍不住嗤笑了一声:“你觉得我像是缺那点俗物的人吗?”
独孤雁急了,狠狠一咬牙,抛出了一个重磅:
“那我给你一块魂骨!”
“我爷爷早就为我准备好了一块极其珍贵的魂骨!”
“那可是有价无市的绝顶宝物,就算是封号斗罗,看了也绝对会眼热心动!”
为了活命,她也是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