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从地面疯狂爬行过来的,还是从半空中振翅扑杀而下的蛊虫。
一触碰到这片黑海的边缘,便被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吸力死死扯住。
就像是一个无底洞,连一丝声响都没能传出,便将这漫天虫潮尽数吞没。
模糊男子稳稳地站在黑海中心,风轻云淡,连衣角都没有掀起半分。
窝在他怀里的沈流玉,原本紧紧闭着双眼,娇躯瑟瑟发抖。
可等了半天都没感觉到动静,她大着胆子睁开了一条缝。
当看到周围那毁天灭地的虫潮在模糊男子脚下灰飞烟灭时。
她心头的恐惧瞬间被一股强烈的安全感取代,水润的眸子里全是不加掩饰的崇拜与痴迷。
那双肉感十足的长腿不由自主地盘得更紧了。
胸前那更是毫无保留地挤压在对方的胸膛上,带来一阵阵让人心猿意马的绵软。
模糊男子没有理会周围的杀戮,只是抱着怀里的温香软玉,闲庭信步般朝着大殿最深处走去。
暗处那道女声似乎也察觉到了这男人的深不可测。
那些低级蛊虫再怎么堆数量,也只是白白送死。
若是把这些虫群放到外界,绝对能轻易摧毁一个帝国的百万大军。
可在这个男人面前,却连一粒灰尘都算不上。
“嘶——!”
大殿深处猛地传出一道凄厉刺耳的长啸,震得沈流玉耳膜发疼。
下一刻,半空中剩余的数万只庞大蛊虫竟然开始互相残杀、疯狂吞噬融合!
与此同时,大殿上方那白色信仰之力,也被强行扯了下来,尽数灌入那团扭曲的血肉之中。
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
那团血肉不断拉长、变形,最终化作一道通体呈现紫玉色、身姿修长的女形虫人!
这虫人虽然保留着人类女性的轮廓。
但浑身覆盖着坚硬发亮的紫玉甲壳,双手更是两把闪烁着寒芒的锋利镰刀。
一股足以毁天灭地的恐怖气息,从她身上轰然爆发!
她似乎刚刚孕育出独立的意识,那一双猩红的复眼死死盯着模糊男子。
裂开的口器里流下紫色的涎水,含糊不清地嘶吼出一个字:
“吃……”
感受着那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沈流玉吓得小脸一白。
她拼命往男子怀里钻,紧绷的蓝色战服皮衣被蹭得变了形,大片雪白的细腻肌肤若隐若现。
她声音打着颤:“哥……哥哥……”
“她看起来好吓人……”
模糊男子轻轻拍了拍她丰腴的后背,温和地安抚道:“没事。”
“不过是强行融合信仰之力,拔高到了八十万年魂兽的门槛罢了。”
“八……八十万年?!”
沈流玉倒吸一口冷气,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
就在这时,暗处那道女声再次下达了必杀的指令:
“我的孩子,撕碎他们!”
女形虫人背后的薄翼猛地一震,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吃!”
唰!
她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速度快到沈流玉的肉眼根本无法捕捉。
空气中只留下一道紫色的残影!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大殿内炸开。
沈流玉只觉得一阵腥风扑面而来,吹得她水蓝色的短发向后飞扬。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只见那足以轻易切开巨石的紫色骨镰。
此刻正停在距离她脸庞不足三寸的地方!
那锋利的边缘散发着森寒的杀意,刺得她脸颊上的皮肤隐隐作痛。
可是,这致命的一击,却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因为模糊男子只是随意地抬起了一只手,仅凭一只宽厚的手掌,便稳稳地攥住了那巨大的骨镰。
任凭那女形虫人如何疯狂振翅、如何嘶吼发力。
那根骨镰就是纹丝不动。
当女形虫人挥动另一只镰刀准备斩向男子的头颅时。
模糊男子直接抬起右腿,一脚踹在虫人的腹部。
“轰隆!”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那八十万年级别的恐怖怪物,竟然犹如一颗出膛的炮弹,直接倒飞而出,狠狠砸穿了厚重的白玉墙壁!
大量的紫色血液从她口器中喷洒而出,洒满了一地。
虽然实力强悍,但这虫人的心智犹如刚刚降生的婴儿,根本不懂得恐惧。
身上的甲壳在信仰之力的滋养下快速愈合。
她发出一声暴怒的嘶吼,再次化作紫色闪电扑杀而来。
然而,接下来的画面,却成了一面倒的单方面碾压。
“砰!”
“轰!”
每一次虫人扑上来,都会被模糊男子轻描淡写地一招轰飞。
连着五六次之后,大殿的墙壁已经被撞得千疮百孔。
模糊男子似乎是失去了兴致。
看着再次扑来的虫人,他没有再留手,隔空一巴掌拍下!
“啪!”
空气中爆开一团肉眼可见的气浪。
那女形虫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这股无可匹敌的巨力直接拍趴在地上。
模糊男子一步上前,一只脚踩在它的背脊上。
这一脚,犹如万钧大山压顶!
无论那虫人如何疯狂挣扎扭动,都无法从那鞋底之下挣脱半分。
模糊男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它,淡淡开口:
“你搞出的阵仗确实不小,手段也挺多。”
“但可惜,你遇到了我。”
大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只有那被踩在脚下的虫人发出微弱的挣扎声。
许久之后。
暗处那道女声终于再次响起。
这一次,她声音里的杀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无力与妥协。
连汇聚了所有底牌的女形虫人都被对方一脚踩在脚下当虫子一样碾。
她还能拿什么抗衡?
“人类,你赢了。”
“我可以解除摄魂铃,让外面那些祭祀的人全部苏醒过来。”
“我这身修为和魂骨,也可以献祭给你。”
“我只求你高抬贵手,留下我的一缕灵魂……”
听到这番认输的话语。
模糊男子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平淡得没有半点波澜:
“我想你误会了。”
“我不是来当救世主的,外面那些人的死活,与我无关。”
“更不是为你的魂环、魂骨而来。”
这话一出。
大殿深处的女声明显愣住了,发出一声惊疑:“呃?”
“那你闯进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
就连窝在怀里的沈流玉,也仰着头,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不解,好奇哥哥到底想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