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斗城,某处贵族庭院内。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安静得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龙公孟蜀和蛇婆朝天香老两口,此时正大眼瞪小眼,看着蹲在地上、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土里的宝贝孙女。
孟依然双手抱着膝盖,整个身子缩成小小的一团。
原本白皙的脖颈,此刻红得像是一只煮熟的大虾,连那晶莹的耳垂都在充血,仿佛下一秒就要冒烟了。
气氛一度十分焦灼。
虽然都没说话,但这无声的尴尬,比杀了她还难受。
孟蜀轻咳一声,伸手摸了摸胡子,眼神飘忽,试图缓解这令人窒息的气氛:
“咳咳……那个,老婆子啊。”
“现在的年轻人,确实是要比咱们那时候……玩得稍微花哨那么一点点。”
蛇婆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道:“你个老不正经的,少说两句没人把你当哑巴!”
孟依然听到这话,身子颤抖得更厉害了。
她带着哭腔的声音从膝盖间闷闷地传出来:
“奶奶……我不活了!我没脸见人了!”
“全大陆都看到了!以后我还怎么出门啊!”
“呜呜呜……都怪那个讨厌鬼!我要咬死他!”
少女的哀嚎声在院子里回荡。
蛇婆朝天香也是一脸尴尬,虽然她是过来人,但这画面确实太劲爆了点。
她只能干咳两声,上前拍着孙女的背安慰道:
“傻丫头,说什么胡话呢?”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谁还没有点特殊的癖好?”
“再说了,那君王不是也挺配合你的嘛,说明他对你也有意思啊!”
孟蜀也在一旁帮腔,拍着胸脯保证道:
“就是!依然啊,你别怕!”
“以后要是哪个不长眼的敢笑话你,爷爷直接把他舌头割下来喂魂兽!”
然而,这两位老人的安慰,并没有起到什么卵用。
孟依然依旧蹲在那,哭得梨花带雨,觉得自己这辈子算是毁在那个坏蛋手里了。
就在这时。
“嗡——!”
毫无征兆地,天空之上的金色榜单再次震颤。
一道粗大的金色光柱如同神罚一般,瞬间贯穿天地,精准无比地将蹲在地上的孟依然笼罩其中。
“依然?!”盖世龙蛇夫妇大吃一惊,下意识地就要出手护住孙女。
但这金光柔和且温暖,并没有丝毫攻击性。
下一刻。
孟依然只觉得一股庞大而精纯的能量涌入体内。
那困扰了她许久的四十九级魂宗瓶颈,就像是一层窗户纸,瞬间被捅破!
“波!”
体内发出一声轻响。
魂力如奔腾的江河,势如破竹地冲上了第五十级,并且还在不断攀升!
紧接着,她脚下的两黄一紫一黑四个魂环自动浮现。
在金光的洗礼下,那两个黄色的百年魂环,颜色迅速加深,转眼间变成了深邃的紫色!
原本的千年魂环更是紫得发黑!
而那唯一的万年魂环,黑光大盛,仿佛蕴含了更加恐怖的力量!
三紫一黑!
这超乎常理的最佳魂环配比,让龙蛇夫妇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金光缓缓消散。
孟依然那原本还在掉眼泪的大眼睛,此刻猛地瞪圆了。
她感受着体内那澎湃的力量,还有那焕然一新的魂环。
她愣了好几秒,随后猛地跳了起来,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却已经换上了一副狂喜的表情:
“突……突破了?”
“我真的突破魂王了?而且魂环年限也都提升了!”
孟依然兴奋地转了个圈,那裙摆飞扬,露出两条洁白的大长腿。
刚才那种想死的心情,瞬间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孟依然眼睛一亮,露出了一丝狡黠的光芒,一把拉住还在发愣的孟蜀:
“爷爷!你还在发什么愣呀?”
“你不是说要带我去找君王吗?咱们赶紧出发呀!”
“快快快!现在就走!”
这变脸速度之快,简直比翻书还夸张。
龙蛇夫妇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无语。
刚才还要死要活的,给点甜头立马就好了?
这丫头的脸皮,看来也是被那位君王给磨炼出来了。
龙公孟蜀有些哭笑不得:“依然啊,你不怕羞了?”
孟依然把下巴一扬,理直气壮地说道:
“怕什么?好处都拿了,脸丢了就丢了吧!”
“而且那个坏蛋说了,让我突破魂王再去找他。”
“现在本姑娘突破了,当然要去让他兑现承诺!”
说着,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蛋红扑扑的,催促道:“快走快走!去晚了说不定他又有事情了!”
看着孙女这副急不可耐的样子,龙蛇夫妇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丫头这么急着去……
该不会是还想去找君王打吧……
……
暗夜决斗场·顶层房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安静。
秦尘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茶杯,神色淡然自若。
而在他身旁,四双美目正死死地盯着他,眼神各异,却都带着几分探究。
这种修罗场般的氛围,换个定力差点的男人,恐怕早就冷汗直流了。
但秦尘是谁?
他淡定地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扫视了一圈周围的莺莺燕燕:
“干嘛都这样看着我?”
“那是人家孟依然自己要求的,又不是我有什么特殊癖好。”
“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乐于助人。”
秦尘这番话说得脸不红心不跳,理直气壮。
听到这话,正在给他捏肩的绛珠,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
她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之前在治疗室里,被按在办公桌上,要求自己解开扣子的画面……
还有那一声声让人面红耳赤的命令。
绛珠那张温柔的脸蛋瞬间爆红,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慌乱地收回手,眼神闪躲:“我……茶凉了,我再去倒杯热的!”
说完,像是逃跑一样快步走向茶台。
坐在一侧沙发上的白沉香,看到绛珠这反应,身子也是微微一僵。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想到了绿园那棵树下,还有那间小木屋里的事。
那种浑身酥麻无力的感觉仿佛又回来了。
她急忙低下头,把滚烫的小脸深深埋进秦尘的黑袍里。
接着伸出粉拳,没好气地在他胸口锤了两下,像是撒娇一样。
而坐在一旁地毯上的兜兜,却是一脸呆萌。
她眨巴着大眼睛,视线在秦尘的手掌之间来回切换。
过了好半天,她才有些好奇,又有些羞涩地小声问道:
“君王……”
“打那里……真的会很舒服吗?”
“我看依然妹妹好像很享受的样子欸?”
秦尘嘴角一抽,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舒不舒服我哪知道?我又没被打过。”
“你应该去问问当事人。”
兜兜闻言,咬着手指,似乎真的陷入了某种奇怪的思考中。
而一直赖在秦尘怀里,像只粘人小猫的花溪,此时却是双眼放光。
她仰起头,那双异色瞳里满是单纯和期待,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嘴唇:
“主人主人!”
“如果主人喜欢那样子的话,花溪也可以哦!怎么都行!”
“花溪的尾巴还能配合主人呢!”
说着身后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在秦尘腿上扫来扫去。
秦尘感动得揉了揉她的脑袋,然后果断驳回:
“我不喜欢!别跟着瞎起哄!”
这一个个的,思想怎么都这么不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