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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
黑暗扎基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震惊和恐惧。
“这不可能……”
但没有人理会他。
因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秦阳身上。
集中在那个正在被黑色气息包裹的身影上。
“轰隆隆隆隆！！！！！！！”
一道黑色的光柱从秦阳的身上冲天而起，直直地刺入苍穹。
光柱粗壮得如同擎天之柱，将整片虚空都染成了黑色。
光柱中，秦阳的身形开始巨大化——
但他的身躯，不再是银河奥特曼的银白色，不再是迪莫杰厄的暗橙色，而是一种更加纯粹、更加深邃、更加原始的黑色。
那种黑色，不是暗红，不是深紫，而是如同黑洞般的、连光都无法逃脱的绝对黑暗。
他的身形，在黑色光柱中缓缓浮现。
那是一尊杰顿。
但——
不是普通的杰顿。
他的身躯，通体漆黑，如同由最纯粹的黑暗凝聚而成。
他的头部，那对标志性的天牛角弯曲着指向天空，角尖闪烁着诡异的紫色光芒。
他的身体，覆盖着一层如同铠甲般的甲壳，甲壳上流转着暗紫色的能量纹路，如同血管，如同岩浆。
他的背后，一对巨大的翅膀缓缓展开，翅膀不是实体，而是由纯粹的黑暗能量凝聚而成的，如同两条黑色的银河，在虚空中缓缓扇动。
他的眼睛，是暗紫色的，如同两颗燃烧的紫水晶，散发着诡异而危险的光芒。
他就那样站在虚空中，黑色的身躯与黑暗融为一体，只有那双暗紫色的眼睛，如同两盏鬼火，在黑暗中闪烁。
传奇海帕杰顿。
整个虚空，彻底安静了。
所有人的嘴巴都张着，眼睛都瞪着，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看着那尊黑色的身影，看着那对遮天蔽日的翅膀，看着那双暗紫色的眼睛，心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这是什么怪物？
“杰……杰顿？”
一个黑暗巨人协会成员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灵魂出窍般的空洞。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手指颤抖着指向那尊黑色的身影。
“那是杰顿？开什么玩笑……”
另一个成员瘫坐在虚空中，仰头看着那尊黑色的身影，嘴唇在发抖。
“我见过杰顿……我杀过杰顿……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杰顿……”
“这哪里是杰顿……这分明是……是……”
他找不到词来形容。
因为在他的认知里，没有任何词汇能够形容眼前这尊存在。
林馨儿站在那里，仰头看着那尊黑色的身影，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
很久以前，在溪城，在那个破旧的医疗室里。
柳月茹趾高气扬地站在病床前，说她已经将杰顿因子从秦阳身上剥离了。
她说杰顿是世界上最强大的怪兽。
她说这等力量，本来就属于最优秀的她。
她说秦阳只是一个依靠着杰顿才能有如今地位的废物。
林馨儿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如果柳月茹还活着……
如果她能看到眼前这一幕……
我靠，不得不说，这女人真有眼光！
“杰顿……”林馨儿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自言自语，“这才是真正的杰顿……”
林炎的嘴巴张着，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他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了，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反复回荡——
秦阳当初打我的时候，用的不是这个形态吧？
不是吧？
应该不是吧？
如果是的话……我怎么可能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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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寒站在那里，仰头看着那尊黑色的身影，眼中满是震撼。
她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
“这才是他真正的力量……”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自言自语，“之前那些……都只是热身吗？”
虚空中。
秦阳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完美的身躯。
黑色的甲壳在黑暗中泛着幽冷的光泽，暗紫色的能量纹路如同活物般在体表流转。
那对翅膀在身后轻轻扇动，每一次扇动都让他感受到一种与空间融为一体的奇妙感觉。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杰顿。
是的。
在当初，这股力量曾被人剥离。
柳月茹以为那是她走向巅峰的开始，却不知道，那只是秦阳放弃的、最弱小的形态。
因为当时的杰顿因子太弱了。
弱到秦阳甚至懒得用它。
弱到它甚至无法承载系统的降临。
但现在——
不一样了。
成为银河这么久，经历了无数场战斗，吸收了无数道光之力量。
秦阳又怎么可能真的会完全忽略这股最初的力量？
那些被击败的对手，那些被吸收的能量，那些被融合的人偶——
它们的力量，从来没有消失。
它们一直在秦阳的体内沉淀、积累、融合、进化。
等待着有一天，破茧成蝶。
而现在——
这一天到了。
“芝——顿！！！！！！！”
秦阳的口中，发出一道无比庞大的咆哮。
那声音不是从喉咙里发出的，而是从他的整个身体、从他的每一个细胞、从他的灵魂深处同时爆发而出的。
低沉，浑厚，如同宇宙诞生之初的第一声轰鸣。
咆哮声中，一股恐怖的威慑力如同实质般向四周扩散。
那威慑力不是能量波动，不是气势压迫，而是一种更加本质的、如同法则本身的力量。
威慑力所过之处——
虚空在凝固。
时间在停滞。
光线在弯曲。
空间在碎裂。
那些悬浮在虚空中的碎石，在威慑力面前无声无息地化为粉末。
那些站在远处的黑暗巨人协会成员，在威慑力面前双腿发软，几乎要跪下来。
“这……这是什么……”
一个黑暗巨人协会成员的声音沙哑，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他的膝盖在弯曲。
他的本能告诉他——跪下。
在这个存在面前，你必须跪下。
黑暗扎基的瞳孔，收缩到了极限。
他的血红色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尊黑色的身影，眼中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真正的恐惧。
不是面对迪莫杰厄时的那种警惕，不是面对未知时的那种不安，而是一种如同猎物面对天敌时的、刻在基因里的、无法控制的恐惧。
“芝——顿！！！！！！”
秦阳的第二声咆哮炸开。
这一次，威慑力更强了。
黑暗扎基的身体，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他的嘴唇在颤抖，他的手指在颤抖，他的灵魂都在颤抖。
“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震惊和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