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就对了！”司曜满意地打了个响指，“这才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我们还要解决一个更重要的问题。”
“什么？”
“寿命。”司曜说道。
“虽然龙化改造能让你的寿命比普通人长很多，活个几百年没问题。但对于我来说……几百年太短了，也就是打个盹的功夫。”
“我可不想以后睡一觉醒来，你就变成了老太婆，或者干脆成了一把灰。”
“所以……”
“我们需要一点……特殊的外挂。”
“我需要一种……能让你活得更久，甚至接近永生的力量。”
艾琳娜·德古拉。
那个活了近万年、拥有不老不死之身的血族真祖。是仅次于传说中始祖莉莉丝的完美血脉！
而且艾琳娜还是混血天使，她的血液里不仅没有黑暗生物的弱点，反而拥有光明的神圣属性。
简直就是完美的“万能药”！
如果能把血族的不朽特性，融入到龙族的强悍肉体中……
那种寿命，那种恢复力，再加上龙族的力量和防御……
那将是完美的长生种！
先在白曦身上实施效果，如果成功了，以后就找机会把柯澜她们几个全给升级改造了。
……
“你要艾琳娜的血？”
晚上，当柯澜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时，还没来得及换鞋，就被司曜的这个疯狂提议给堵在了门口。
她看着这只一本正经、满脑子“造神计划”的黑猫，忍不住扶额。
“司曜，你是不是泡温泉泡傻了？”
柯澜把背包往沙发上一扔，一屁股坐下，没好气地说道，“你知道赋予血液对于血族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不就是献血吗？”
司曜舔了舔爪子，一脸无所谓，“人类不是经常搞这个吗？那个什么……献血光荣？”
“……”
柯澜深吸了一口气，强忍住想要把这只猫扔出窗外的冲动。
“对于血族，尤其是像艾琳娜这种级别的真祖来说，赋予血液可不仅仅是给点血那么简单。”
“那意味着……被赋予者将成为她的血裔，她的后辈，甚至是……必须绝对服从她命令的奴仆！”
“而且，艾琳娜的情况更特殊。”
柯澜给自己倒了杯水。
“她拥有一半的天使血统，那是来自米迦勒的直接赐福。这就导致了一个很麻烦的后果——”
“任何得到她血液的人，都会被圣域的那个全知之眼瞬间锁定，并纳入监管名单！”
“你知道那个看守古玩店的老查理吗？”
柯澜举了个例子，“他就是千年前接受了艾琳娜血液的血族伯爵。虽然因此获得了漫长的寿命，但他也付出了代价，他被圣域标记了。”
“他几乎是被画地为牢，终身只能在那家店铺周围活动。如果想要离开帝都，哪怕只是去郊区散个步，都需要向圣域报备，得到允许后才能行动。”
“这就是所谓的监管。”
“你是想让白曦，甚至是我们所有人，都变成那种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吗？”
“切。”
司曜不屑地撇了撇嘴，“那就悄悄给呗。反正我又不用那个仪式，直接用我的魔咒提纯一下，神不知鬼不觉。”
“你想得美。”
柯澜白了他一眼，“圣域的关注并不是依靠什么探测器，而是依靠法则。那是米迦勒的指令，是一种刻在世界规则里的因果律。”
“一旦艾琳娜赋予血液，无论是在哪里，无论用什么手段遮掩，米迦勒都会在第一时间感应到。”
“就算你能用魔咒掩盖气息，但你能骗过那位神的眼睛吗？”
“而且……”
柯澜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就算你用你的魔咒进行所谓的改造，把血液的气息掩盖住，只要那股力量还在，就会被圣域盯上。”
“圣域那个地方，行事风格非常诡异。虽然他们平时高高在上，不屑于干涉世俗，但也正因为这种超然，让他们在处理问题时往往不讲道理。”
“他们从不解释，从不辩驳。一旦认定你是威胁或者异端，就会直接派出使徒进行清理。”
“虽然我现在重生这件事，米迦勒可能已经有所察觉，但这仅仅是一种模糊的猜测。只要我不主动跳出来搞事，他大概率会选择观望。”
“但如果我也变成了艾琳娜的血裔，那就等于主动把自己的脖子伸到了他的刀口下！”
“到时候，不仅会被圣域时刻监视，还容易被审判圣殿那些疯狗盯上，进而被那些敌视审判圣殿的黑暗势力集火。”
柯澜戳了戳司曜的脑门，“你是嫌我现在的麻烦还不够多吗？还是觉得我有九条命可以随便浪？”
司曜被怼得哑口无言。
他烦躁地甩了甩尾巴，“怎么这么麻烦？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那……直接让那个老妖婆把血给我呢？”
“你想得美。”
柯澜翻了个白眼，毫不留情地泼了一盆冷水。
“艾琳娜很讨厌你。难道你自己没感觉出来吗？”
“哈？”司曜愣住了，“讨厌我？为什么？”
“因为你的气息。”柯澜淡淡地说道，“暴戾、冲动、充满了纯粹的恶意和毁灭欲望。”
“而艾琳娜……她最反感的就是这种气息。”
“艾琳娜虽然是血族，但她并不喜欢黑暗和腐朽。相反，她像个还没长大的小姑娘一样，喜欢热闹，喜欢鲜活的生命，喜欢人类创造的那些美好的东西。”
“她讨厌那些整天只知道打打杀杀、总想着把世界变成废墟的破坏狂。”
“而你……”
柯澜上下打量了一番这只怎么看都不像是好人的黑猫。
“简直就是她最讨厌的那种类型的典型代表。”
“上次在古玩店，之所以我那么急着表明身份，又是咬脖子又是叙旧的……其实就是为了保你。”
“如果不那么干，以艾琳娜那个暴脾气，再加上对你气息的反感，她极有可能会直接对你出手。”
“出手？”司曜冷笑，“就凭她？她弄得死我？我都弄不死我自己。”
“不死怎么了？”柯澜反问，“不死就能为所欲为了？”
“艾琳娜可是掌握着空间法则的真祖。她确实杀不死你，但她可以把你扔进时空夹缝里，让你在永恒的虚无中发疯发狂。”
“或者……她直接把你打包送给米迦勒。”
“到时候，你就等着去圣域的忏悔之塔里蹲个几万年的大牢吧。那里可是专门关押各种不死怪物的。”
听到“米迦勒”三个字，司曜终于怂了。
虽然他嘴上不服，但心里还是有点逼数的。
这个世界的顶层战力……确实有点超标。
尤其是那个什么米迦勒，简直就是个挂逼！
“行吧行吧。”
司曜郁闷地趴回沙发上，“算我倒霉。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真没劲。”
“造神计划”暂时搁浅，让他感觉像是丢了几百亿。
“那你的修炼进度怎么样了？”
司曜转移了话题，“那个什么《龙象锻体术》，练得怎么样了？”
“还行。”
提到修炼，柯澜的脸色缓和了一些。
“开学之前，应该能顺利突破到六阶。按照目前的进度，下个学期只要不出意外，在期末考核之前达到九阶问题不大。”
“到时候，再去一趟主校区的通天塔。”
“星级，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司曜挑眉，“有点慢啊。不过考虑到你还要修炼那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倒也还凑合。”
“那么……”
司曜从沙发上跳下来，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坏笑。
“既然不能给你加血，那就只能给你加练了。”
“今晚，咱们去郊外？”
“我想试试……现在的你，能不能抗住我的一成力道？”
柯澜的脸瞬间绿了。
一个无限火力，不会受伤，还速度力量防御全部拉满的恶魔，这他妈再怎么一成也是虐她啊！
“不去！”
柯澜果断拒绝，转身就跑回了房间，“我要睡觉！明天还要修炼！”
“喂！这才几点就睡？起来嗨啊！”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