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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戈靠在墙上,双手插在口袋里,连手都懒得从口袋里抽出来。莫凡第一个站了出来,他走上擂台,对面那个巴西国馆的选手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上了。
结果毫无悬念,莫凡一个烈拳就把对方轰下了台,干脆利落,连第二招都没用。
第二场是艾江图上。他的对手比第一个强一点,中阶三级,土系,防御力不错,硬扛了艾江图三记雷印才倒下。但也就是三记霹雳的事,第四记还没出手,对方就举手认输了。
第三场是蒋少絮。她的对手是个看起来挺壮实的男法师,结果蒋少絮一个心灵系魔法丢过去,那人在台上愣了足足十秒钟,等回过神来的时候,蒋少絮的手已经按在他胸口了。战斗结束得干脆利落,比前两场还快。
三场打完,巴西国馆就认输了。他们的教练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站在台下,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
他走过来和艾江图握了握手,说了一句你们很强,然后转身带着队员们走了。
洛戈全程没有动手,甚至连站姿都没变过,一直靠在墙上,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队友们一个个上去把对面打趴下。他的表情很平淡,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比赛。
巴西国馆就这么轻取了,比预想的还要轻松。
下一个目标,是秘鲁的汉密城。
离开巴西利亚之后,队伍再次进入了雨林。这一次他们没有像之前那样摸不着方向,有地图在手,南珏的野外生存能力又强,路线规划得清清楚楚。
队伍穿过了亚马逊雨林最稠密的一段,走了三天三夜,终于走出了那片遮天蔽日的绿色地狱。
然后,眼前的世界变了。
雨林在身后像一道被砍断的墙,脚下的土地从黑色的腐殖土变成了橙红色的沙砾,植被从参天大树变成了低矮的灌木和仙人掌,空气从潮湿闷热变成了干燥炙热。
太阳挂在头顶上,白晃晃的,像一个大火球,晒得皮肤发烫。洛戈抬起头,眯着眼看着那片没有一丝云彩的天空,感觉自己的脸被烤得发疼。
这就是秘鲁南部,热带戈壁与沙漠。
橙红色的岩块大地连绵不绝,一直延伸到天的尽头,与蓝色的天空接壤。地面是干燥的,踩上去会扬起一阵红色的尘土。
偶尔能看到几座孤零零的山峰拔地而起,耸立在方圆几公里的大地上,像一把把插在地面上的剑。阳光从侧面照过来,把那些山峰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狭长的影子像一柄黑色的剑,把橙红色的大地劈成两半。
队伍在戈壁上行走。暴晒让大部分人相当难受,莫凡把T恤的领口扯开,露出晒得发红的脖子和肩膀,汗珠顺着皮肤往下淌,在锁骨窝里积成一汪小水坑。
赵满延更惨,他的皮肤本来就白,晒了不到半天就红得像煮熟的虾,不停地往脸上抹防晒霜,但汗水把防晒霜冲得到处都是,在脸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女生们倒是穿得凉快。
蒋少絮上身一件白色短袖,动鞋,走起路来马尾辫一甩一甩的。
穆宁雪穿了一件浅蓝色的短袖和一条黑色的运动短裤,白色的长发在阳光下闪着光,虽然她周身缭绕着一层淡淡的寒气,但额头上还是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南荣倪穿了一件碎花短袖和一条米白色的热裤,头发扎成一个丸子头,露出光洁的脖颈。
穆婷颖穿了一件黑色的短袖和一条深蓝色的热裤,戴着一顶宽檐草帽,把半张脸遮在帽檐的阴影里。
南珏走在队伍最前面,手里拿着地图,一边走一边观察地形。她的目光不时扫过地面,落在那一片片橙红色的沙砾上。
沙砾里埋着一些亮晶晶的东西,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那是土元素结晶,在戈壁沙漠里随处可见,虽然单个价值不高,但积少成多,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莫凡弯腰捡了几个,吹掉上面的灰,塞进口袋里。
“这里土元素结晶真多。”莫凡说,“要是能多待几天,光捡这些东西就能发笔小财。”
南珏没有接话。她的目光从地图上移开,扫过前方那片一望无际的戈壁,眉头微微皱起。“别光顾着捡东西,沙漠里到处都有藏在沙子
话音未落,赵满延脚下的沙砾突然炸开了。
一只巨大的钳子从地下伸出来,夹住了赵满延的左脚踝。
那只钳子是暗黄色的,表面覆盖着一层粗糙的甲壳,边缘有两排锯齿状的突起,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赵满延的反应很快,他的光系屏障在钳子碰到他皮肤的瞬间就炸开了,金色的光芒从脚踝处涌出来,把那只钳子弹开了几厘米。
就是那几厘米的距离,救了他一条命。钳子的锯齿擦着他的皮肤划过,在他小腿上留下几道浅浅的血痕,但没有夹断他的骨头。
赵满延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起来,往后一跳,摔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往后挪了好几米。他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指着那个从地下钻出来的东西,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一只巨大的蝎子从沙砾里爬了出来。
它的体型比普通的蝎子大了不知道多少倍,光是从地面隆起的背部就有将近两米高,尾巴高高翘起,尾针的尖端在阳光下闪着幽蓝色的光。
它的两只钳子张开着,每一只都有成年人的手臂那么长,钳口内侧的锯齿密密麻麻,像两把锉刀。
它的身体是暗黄色的,和戈壁的沙砾颜色几乎一模一样,趴在地上不仔细看根本分辨不出来。
八条腿在地面上快速移动,每一条腿的末端都有一根尖锐的倒钩,在沙砾上留下深深的划痕。
江昱从队伍后面冲上来,看了一眼那只蝎子,脸色也变了:“沙蝎魔!战将级妖魔,多数都是群居的,一群起码五十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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