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同为43级,但是呼延力和宁荣荣两人之间的差距可不算小。
八蛛矛甚至只是出了第一击,就直接将呼延力整个人重伤!
呼延力这才清醒了过来。
他可是顶级防御系武魂魂尊,就算是魂帝都不一定能一招破了他的防御。
眼前这个看上去还没有他年龄大的女娃,怎么就做到了?
不过他想的并不是很多。
趁着宁荣荣看着他身上伤口的间隙连忙逃脱,然后举起双手。
他又不是傻子,此刻反抗会发生什么,他是不知道吗?
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突然留手,但那也不重要了。
此刻,宁荣荣皱起了眉。
这一路上她用八蛛矛杀了不少弟子,无一例外,伤口处都流出了紫色液体,之后她才给予解脱。
但是呼延力不同。
呼延力伤口处流出的,是红色的血液。
宁荣荣扭头看向其余的几人,伤口处也都流出的是紫色液体。
所以,是呼延力出了问题。
宁荣荣脚下一动,给了那几位流出紫色液体的弟子一个解脱,接着缓缓走到呼延力面前。
她绕着呼延力走了几圈,仔细打量着这个人和其他人有什么不同。
她突然有个五长老其实和她实力差不多的想法——万一眼前这个人,就是五长老呢?
可最终她也没找到呼延力身上疑似圣灵教物品的存在。
看样子,这应该是个“无辜”的人。
轻轻叹了口气,八蛛矛第二击落到了呼延力身上,呼延力应声倒地。
直到被击中之前,他还想不通,为什么自己都投降了,对方还是要攻击自己。
其实也很简单,正如宁荣荣之前所说的,宁可错杀一千,也不可放过一个,说不定那一个就是圣灵教长老,那她放过这一个自己可就亏大了。
看着呼延力倒下的身影,宁荣荣上前,开始搜索了起来,最终也是什么也没发现。
看样子,这的确是一个无辜的人。
宁荣荣也不再管呼延力的情况,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
-
距离宁荣荣三人突袭象甲宗,已经过去了大概五分钟。
已经有四分之一的区域被清空了。
这期间,但凡流出紫色液体的弟子,全都得到了解脱。
正常的弟子——只有呼延力一个——现在也晕了过去。
宁荣荣和尘心出手之迅速,以至于根本没有人前往呼延震那边通报消息。
此刻的后门,呼延震还沉浸在运送药剂的喜悦之中。
他非常期待这批药剂运到圣灵教交易地点后他又能得到怎样的奖励。
忽然,他觉得有些不安,回头看了看。
夜幕中,他并不能看见什么火光。
也听不见什么打斗的声音。
呼延震皱起了眉,难道是这些天睡得太少了?
总不能是七宝琉璃宗的几人现在就到了吧?
他摇了摇头。
那是不可能的,自己派到黑虎宗的探子可是告诉他他们今晚留宿在黑虎宗。
接着呼延震愣住了。
万一,万一呢?
万一他们今天就来了呢?
不安感愈发浓重,终于,生性多疑的呼延震还是决定亲自去大门口看看。
确认药剂正在正常运上车之后,他转身,径直朝着宗内走去。
-
八分钟。
宁荣荣与尘心已经打到了宗主大殿。
但是他们并没有进去,而是选择将宗主大殿附近一圈再清扫一遍。
十分钟。
因为宁荣荣和尘心是地毯式清理象甲宗,所以呼延震和三人不出意外地遇上了。
不过,两方之间还有些距离,只能看到个人影,看不清面貌。
但即便如此,呼延震也一眼就看出这并不是宗门内的人。
宗门内,除了他孙子呼延力,其他的人都被他用作生产药剂,他不可能认不出来——
不然有人偷工减料怎么办?
呼延震脑子飞速运转,很快就意识到,面前的三人,是七宝琉璃宗的人!
在知道了这一点之后,排除那个白头发的和那个女娃,剩下的那人,显然就是宁风致了。
三人也是发现他了,不过那是在当着他的面又放倒一个宗门弟子之后。
呼延震深吸一口气,接着咆哮道:
“宁宗主,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当我象甲宗好欺负吗?”
“说好交流,为什么要对我宗弟子动手?”
宁风致动了动嘴皮子,但最后是没有开口,而是摇了摇头。
尘心直勾勾地看着呼延震,手中的剑已经蓄势待发。
这呼延震多半是有问题的。只是荣荣和他说如果呼延震也是被渗透的一人,那么提前杀了呼延震,渗透呼延震的那人肯定会察觉,然后逃走。
他不一定能追上。
他并没有怀疑,即使这句话并不是宁荣荣和他说的。
毕竟圣灵教的实力,早在第二次仪式,他就领教过了。
而呼延震上前一步,这一步铿锵有力,就仿佛他是无辜的一样。
说实话,呼延震并不是很想和三人发生冲突。
虽然他已经偷偷突破到92级,但是面对尘心,他也并不清楚自己能不能抗下他的剑——虽然他挺想试试的。
他知道对方来的目的绝不是简单的交流,也有所猜测对方在第二次圣女仪式后查到了圣灵教的什么信息,查到了他的头上。
但在他眼里,现在说不定还是有什么转机的。
对方还没有出手,说明对方还没有证据。
“宁宗主,我需要一个解释。”
他开口。
至少,他要将时间拖到药剂运出宗门之后,等圣灵教负责交接的人员得知自己这边的情况前来支援自己,那么情况说不定就变了。
夜幕之下,如果不集中注意力,是很难看到人的。
尤其是在三人经过的地方的光源全都被破坏之后。
呼延震此刻正想着拖延时间的方法,自然没有注意到宁荣荣已经消失了。
而宁风致在宁荣荣消失后,也是要承担起吸引呼延震注意的任务。
他轻轻上前一步,声音带着一股正气。
“呼延宗主,事已至此,也不用再装糊涂了。”
“我们为了什么而来,你心里应当最清楚了。”
“你们宗门弟子体内流出的紫色液体,你应当是最清楚这东西是怎么来、有什么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