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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萧苏氏就将两个姨娘,喊到了她院子里。
萧苏氏望着这俩好像不存在的姨娘。
这细细打量下,也是美人。
柳如兰要年长些,成熟稳重,五官明艳大气。
而王昭精致可人,嫣红的皮肤透着朝气。
萧苏氏越看,越是觉得两人比起欢娘来,半点不差。
那欢娘,实在上不得台面,像狐狸精。
“可知今日我为何找你们来?”
两人茫然的摇了摇头,眼里都是忐忑。
她们素来是安分守己的,府里不管发生什么,都和她们无关。
用不着她们管,她们也不敢管。
就连吃喝都在自家院子里,仆人也是自己的。
老夫人这次,除了逢年过节见个面,送上贺礼,平日里,可没有任何交集的。
所以这突然找过来,是真的很紧张。
“我前些日子,看了下你们在后院的表现,已经一年多,相爷没有踏足你们的院子了。”
萧苏氏认真道。
两人都是一惊,满脸惶恐和不知所措。
然后萧苏氏还细数了这么些年,相爷去她们院子的次数。
当真是一个巴掌都能数过来的。
“与其这样耗着,你们倒不如离开吧。”
半响后,萧苏氏长叹一口气,认真道。
跪着的两人只感觉后背一僵,无数汗水就密密麻麻的爬上了后背。
“老夫人,不知妾是做错了什么?为何要赶妾出府?”
王昭被吓得立刻磕头,眼泪婆娑。
柳如兰的脸色,也十分惨白,眼眶已经红了。
“倒不是你们的错处,只是如今相爷有了心爱的女子,又有了孩子,他们感情深,可那陆姑娘始终没个名分……”
萧苏氏叹了口气,故作为难的起。
果然,是跟那陆青提相关?
一个时辰后。
两人回到菡萏院。
“柳姐姐,我没地方可去阿……”
王昭直接扑到柳如兰怀里,哭的无比伤心。
“我也是。”
“我们都已经示弱,都讨好她了,当初去看孩子时,将咱们手里最值钱的珍宝都送过去了,她为什么……还不肯放过咱们?”
“相爷根本没把我们当回事,我们从来不是她的威胁阿……”
“她都还没入门,就那么见不得我们?难道她还想做相爷唯一的女人嘛?”
王昭一边哭,一边控诉。
老夫人的也很清楚了。
要遣散掉后院无关的人,好给陆青提腾位置。
只有她愿意入相府的门,那两个孩子,才名正言顺,不会遭人非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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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要送她们离开。
“或者……再去问问陆姑娘呢?咱们去求求她。”
柳如兰皱着眉,心里担心,却还是轻轻拍着王昭的背,想安抚她。
“有用吗?老夫人都了,她肯定是不会承认的,现在她在府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相爷全都听她的,咱们过去求她,反而让她难做,万一她记恨上,肯定会再派人暗害咱们。”
“柳姐姐,在这府里,已经没人会救咱们了。”
“要不然……咱们就……就拿着老夫人给的那些银子,离开吧,出去重新找个地方,偷偷过活,只要不让家里人知道……”
着,王昭哭的更凶了。
柳如兰眼眸里透着绝望,却也有在绝境里的疯狂。
“不行,咱们就求求相爷。”
半响后,她哑着声音道。
心里已经重新有了想法。
三日后,赤阳湖上。
整个京都最大的一艘船,停在岸边,码头上两边点满了五颜六色的灯笼。
红纸写的寿字,覆盖在那灯笼上。
黑色的字笔尖锋利,如游龙一般,充满了生机。
河里,还有各色花灯,整齐排列。
也有船围绕着那艘大船,船里是月师,是舞姬。
河岸上,凑热闹的百姓环绕着那湖,欢声笑语不断。
欢娘带着陆寒洲抵达时。
被这样的排场震撼了。
镇国公府的席面,还真是十分的盛大。
两人递上帖子后,便被下人迎上了船。
船内也是大的离谱,推开第一扇门,便看到极大的船舱,宽敞大气。
若不是船只轻微摇晃,还能闻到风吹来湖水的淡淡腥味,欢娘会以为,这是在路面。
舱内正位设梨花木镶寿纹大案,专供镇国公老夫人安坐,周遭环绕紫檀圈椅,铺着暗红织金锦缎软垫,端庄华贵。
舱内两侧立着多宝博古架,层层罗列珍器:官窑冰纹赏瓶中斜插青松、寿菊与白兰,清贵雅致;掐丝珐琅鎏金兽耳香炉静静燃着顶级沉水香,浅烟袅袅,暗香萦怀。
白玉雕琢的寿桃摆件、福禄寿三仙玉像、鎏金嵌宝的山水座屏错点缀,更有象牙雕摆件、和田玉佩、仿古青铜礼器陈列其间,皆是国公府积攒的世家珍藏。
宴间案几整齐排列,供诸位女眷宾客座,器皿皆是定烧秘色青瓷配描金朱漆食具,杯盏碗碟纹路雅致,金玉相衬,格调端庄。
席上珍馐层层铺展,皆是精工细制的高门寿宴菜式。
冷碟精致雅致:蜜饯寿果、糖霜银杏、水晶酱脯、胭脂脆藕、芸豆凝糕,色泽清雅,摆盘精巧;
热膳皆是珍味:慢炖虫草白凤、鲍汁煨鱼唇、酥烤鹿肉、湖上鲜珍、蜜汁金腿,香气温醇,用料名贵;
寿点更是应景,描金食盘里码满松纹寿桃包、长生茯苓酥、五福如意糕、桂花栗粉蒸点,每一样都印着寿字祥云纹样,寓意吉祥。
白玉大盘盛着冰镇鲜果,石榴、蜜梨、紫菱、金橘罗列鲜亮;银壶玉盏分立两侧,陈年桂花酿、清露青梅酒、养生花茶一应俱全,供女眷随意取用。
船舱两侧另设雅致耳间,摆着锦绣软榻、藤编几,置有古琴、棋枰、诗卷,角点缀兰草盆栽,于极致奢华中添了几分文人清雅。
这等场景的寿辰,欢娘都忍不住咂舌。
她忆起往昔,大户人家办个寿宴,还不到如此奢华的程度。
而且镇国公府老夫人素来是个低调的,这次的规模和场景,真让人意外。
“阿姐,你看,来往的,还有江湖人士。”
她参观这里的繁华,都看呆了。
陆寒洲突然碰了碰她衣袖,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