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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82章 自行车
    那么,就在新野县尉府内阴云密布、暗流涌动之际,引发这场风波的“罪魁祸首”任弋,又在何方,在做些什么呢?

    

    时间倒回雪夜激斗、送走刘备之后的那个清晨。

    

    天刚蒙蒙亮,东方天际泛起一抹浅淡的鱼肚白。积雪覆盖的山坳格外安静,只有偶尔几声鸟鸣,划破清晨的静谧。

    

    任弋小院内,并非如王猛所见的“家徒四壁”那般彻底空无。至少厨房里,还飘散着昨日暖锅残留的醇厚香气,混杂着霍去病一大早不知从哪弄来的、新鲜出炉的胡饼麦香,暖融融的,驱散了晨寒。

    

    八仙桌上,还摆着几碟没撤的小菜。酱萝卜脆爽,卤豆干入味,还有一小碟油汪汪的腊肉,都是昨晚暖锅剩下的。

    

    任弋捧着个粗瓷大碗,碗里是热腾腾的米粥,就着胡饼吃得津津有味。他满足地拍了拍肚皮,打了个轻嗝,对着正在收拾碗筷的霍去病,还有被特意请来、同样刚刚享用了一顿丰盛“离别宴”的诸葛亮和黄月英夫妇,露出了一个神秘兮兮的笑容。

    

    “吃饱了,喝足了。”任弋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节发出一阵轻微的“咔咔”声,“该上路了。”

    

    他迈开步子,走到院中那片被特意扫开积雪的空地上。阳光刚好穿透云层,落在雪地上,反射出淡淡的金光。

    

    诸葛亮夫妇略带好奇地跟了出来,眼神里藏着对“启程”的期待。霍去病则是一脸“你又要搞事”的期待,放下手里的碗筷,快步跟在后面。

    

    在三人的注视下,任弋伸出手,在空气中看似随意地一抓——

    

    光芒微闪,三辆造型奇特、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器物”,便凭空出现在雪地上,稳稳当当,没有半点声响。

    

    那是三辆自行车。经典的二八杠款式,钢制三角车架漆黑锃亮,仿佛能照见人影。皮革包裹的坐垫厚实饱满,宽大的后座铺着一层柔软的绒布,链条传动部件打磨得光滑,橡胶轮胎虽然花纹古朴,却透着结实耐用的质感。

    

    这东西,与这个时代的马车、牛车、马匹,任何一种交通工具都截然不同。两个轮子直立着,没有支撑竟也不倒,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精巧与怪异。

    

    “这……此乃何物?”诸葛亮纵然见多识广,先前也从任弋这里见识过不少奇物,此刻也禁不住睁大了眼睛,手里的羽扇都忘了摇,眼神死死盯着那三辆自行车,满是探究。

    

    黄月英更是掩口轻呼,俏脸上满是惊讶。她本就擅长机巧格物,对精巧的机械结构有着本能的好奇,目光在车架、链条、轮胎之间来回扫视,恨不得立刻上前拆解研究一番。

    

    霍去病倒是见怪不怪,嘿嘿一笑,主动上前拍了拍其中一辆的车座。手掌落下,坐垫微微下陷,又迅速回弹。

    

    “这叫‘自行车’。”霍去病得意地介绍,语气里带着几分炫耀,“用脚蹬着就能跑,比骑马……呃,在某些平坦路上,可能没那么累马?”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反正挺有意思的,任弋以前教我骑过两回。就是有点费裤子。”

    

    他说着,下意识地揉了揉屁股,想起最初学车时摔的那些跤,裤腿磨破了好几条,脸上露出了些许窘迫。

    

    任弋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调侃:“那是你平衡感太差。笨手笨脚的,摔了还赖车子。”

    

    他转向诸葛亮夫妇,简单解释了一下自行车的原理:“靠脚蹬踏板带动链条,链条拉动车后轮转动,就能往前走。关键是掌握平衡,身子坐正,眼睛看前方就行。”

    

    说着,他还示范了一下,一只脚踩在踏板上,轻轻一蹬,车身微微晃动了一下,又稳稳停下。“骑乘方法不难,试两次就能找到感觉。”

    

    随后,他指了指三辆车:“咱们四个,正好。老霍自己一辆,孔明你带月英一辆,我一辆。行李……不用担心。”

    

    至于为何他那个早已“关停”的系统仓库里恰好有三辆自行车。嗯,这当然不是因为当年某个损友开的自行车店倒闭清仓时,他本着“助人为乐”和“有备无患”的精神,以“买一送二”的跳楼价扛回来的。绝对不是。

    

    只能说,当初系统还有最后一点权限时,他本着充分利用资源的原则,把自己能接触到的、觉得可能有用的东西,甭管是锅碗瓢盆、书籍工具,还是这几辆质量意外过硬的自行车,一股脑全塞进了自己的耳窍乾坤储物空间里。如今看来,明智至极。

    

    诸葛亮的接受和学习能力,超乎任弋的预料。

    

    在经历了最初看着两个轮子直立不倒的惊讶后,他很快静下心来,仔细观察任弋的示范动作,默默在心里推演平衡的要领。

    

    他扶着车把,让黄月英先坐稳后座,自己则跨上车座,双脚点地。深吸一口气,他缓缓蹬动踏板。

    

    车身起初有些僵硬,左右晃动了几下,黄月英吓得小声惊呼,双手紧紧抓住了诸葛亮的腰。任弋在一旁轻声指点:“身子放松,往晃动的反方向轻轻调整车把……对,就这样,稳住。”

    

    诸葛亮很快领会,车身渐渐平稳下来,能够歪歪扭扭地直线骑行一段了。只是他骑行的姿势还有些拘谨,腰背挺得笔直,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黄月英起初紧紧闭着眼睛,直到感觉车身平稳了些,才敢慢慢睁开。迎面而来的晨风带着雪后的清冽,吹起她的发丝,脸上泛起又是害怕又是新奇的红晕。她偶尔会小声提醒诸葛亮:“孔明,前面有小石子。”“左边是沟,小心些。”

    

    相比之下,霍去病就显得“豪放”许多。

    

    他跨上车,根本不用适应,蹬起来就往前冲。速度倒是快,就是拐弯时常常忘记减速,或者角度打得太大。

    

    好几次,他都差点冲进路边的沟里,吓得他连忙急刹车,车身歪歪扭扭地停下,差点摔下去。还有一次,直接惊起了田间一群觅食的麻雀,鸟儿扑棱棱飞起,留下一路烟尘。

    

    可他乐在其中,摔了也不在意,爬起来拍拍身上的泥土,嘿嘿一笑继续往前冲。没过多久,他就熟练起来,甚至开始尝试单手扶把、站着蹬车等“高难度”动作。

    

    “显摆什么呢?”任弋在后面笑骂了一句,“小心摔断你的腿。”

    

    霍去病回头做了个鬼脸,脚下蹬得更欢了。

    

    黄月英起初紧张,后来也渐渐放松下来,甚至开始享受这种迎风而行的新奇感觉。

    

    一次休息时,诸葛亮扶着车,从行囊里掏出帕子,擦了擦额头的细汗。他看着正在活动脚踝、缓解酸胀的黄月英,忽然促狭一笑,凑到她耳边低声道:“月英,为夫怎么觉得,这几日……你似乎重了些?可是任先生家的伙食太好?”

    

    黄月英先是一愣,随即俏脸飞红,羞恼地轻捶了诸葛亮一下:“孔明!你……你胡说什么!”

    

    她的眼角余光,却不由自主地瞥了一眼自己的腰身,心里暗自嘀咕:难道真是最近跟着任先生吃得太多太好?可那红烧肉软糯入味,油焖大虾鲜香可口,还有昨晚的暖锅,热气腾腾的,实在是……难以抗拒啊。

    

    任弋和霍去病在一旁看得分明,两人挤眉弄眼,嘿嘿直乐。

    

    霍去病更是直接起哄:“诸葛夫人,胖点好,胖点暖和!你看老霍我,多吃多练,身体倍儿棒!”说着,还拍了拍自己结实的胸脯,发出“砰砰”的声响。

    

    黄月英被他说得更不好意思了,轻轻瞪了他一眼,转身走到自行车旁,借着研究车架结构,掩饰自己的窘迫。

    

    说说笑笑间,四人三车,就这样慢悠悠地驶离了生活数年的新野地界。沿着任弋早已规划好的路线,一路向东南而行。

    

    他们此行,没有紧迫的行程,也没有明确的任务,只是想领略沿途的山川之胜。最终的目标,是那素有“匡庐奇秀甲天下”之称的庐山。

    

    旅途之中,所见所闻,皆是新鲜景致。

    

    第一站,便是天门山。

    

    这座山壁立千仞,山体中断如门,长江之水从这“门”中奔涌而出,气势磅礴,撼人心魄。时值冬日,山巅覆盖着一层皑皑白雪,与青黑色的岩壁相映,格外醒目。江面上雾气氤氲,白茫茫一片,船只在雾中穿梭,偶尔传来几声船夫的号子,悠远而苍凉。

    

    四人推着自行车,沿着江边的小路缓缓而行。仰观绝壁,感受着山风的呼啸;俯听涛声,体会着江水的奔腾。

    

    霍去病看得热血沸腾,忍不住握紧了拳头,大声道:“好地方!若在此处设伏,居高临下,只需少量兵力,便能扼守江面,当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效!”他出身军旅,看到如此险峻之地,第一反应便是军事用途。

    

    诸葛亮则更为关注水道走向与两岸地势。他羽扇轻摇,目光在江面与山崖之间来回扫视,时不时与任弋低声探讨:“此处江面狭窄,水流湍急,若有船只逆流而上,必是举步维艰。下游地势平缓,适合大军屯驻……”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探讨着水文地理与攻守之要。

    

    黄月英被江风吹得小脸通红,却丝毫不在意。她从行囊里取出纸笔,找了个避风的石块坐下,仔细勾勒着天门山的雄奇景致。笔尖划过纸张,很快,一幅粗略却传神的草图便初见雏形。

    

    任弋则变戏法般,从储物空间里掏出个单筒望远镜。这也是系统仓库存货,虽然镜片质量不算顶尖,却也能放大远处景物。

    

    “来,看看对岸的细节。”他把望远镜递给黄月英。

    

    黄月英好奇地接过,按照任弋教的方法放在眼前。对岸的岩壁纹路、生长的草木,甚至江面上小船的船帆细节,都清晰地呈现在眼前。她不由得惊呼一声:“竟有如此神奇之物!”

    

    诸葛亮和霍去病也轮流接过望远镜眺望,各自发出惊叹。这小小的管子,竟能将远处景物拉到眼前,实在是匪夷所思。

    

    离开天门山,继续前行数日,便到了赤壁。

    

    这个在另一个时空,即将因一场大火而名垂青史的地方,此刻还是一片相对宁静的江畔山崖。褐红色的岩壁在冬日萧索的草木映衬下,依旧醒目,仿佛是被岁月染上的血色。

    

    四人停在江边,任由江风吹拂。任弋指着那陡峭的江岸和相对狭窄的江面,随口提了几句:“此处江面狭窄,水流湍急,若在此处以火攻,借东风之势,火势必能迅速蔓延,烧毁对方船只易如反掌。”

    

    诸葛亮闻言,羽扇猛地一顿。他抬头望向滔滔江水,又看了看两岸的地形,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似乎捕捉到了某种关键的战术灵感。但他并未深言,只是默默记下此地形貌,将任弋的话在心里反复推演。

    

    霍去病对火攻没太多概念,他更感兴趣的是江边的石子。他捡起几块扁平的石片,在江面上打起了水漂。石片在冰冷的江面上跳跃了七八下,才缓缓沉没。

    

    “哈哈哈!看我的!”他得意地大笑,又捡起一块更大的石片,用力扔了出去。这次石片跳了十多下,看得他更加兴奋。

    

    黄月英则蹲在江边,仔细研究着赤壁岩层的构造和颜色。她用手指轻轻触摸岩壁,感受着岩石的质感,嘴里小声嘀咕着:“这岩石颜色如此奇特,不知是何种矿石构成……”

    

    旅途并非总是轻松惬意。

    

    雪后初晴,道路泥泞不堪,自行车的轮胎常常沾满泥巴,骑起来格外费力。偶尔还会遇到突如其来的小雨,打湿衣衫,让人浑身发冷。遇到没有桥梁的沟坎,还需要两人合力,把自行车扛过去。

    

    这些,都考验着四人的体力与耐心。

    

    但任弋总能适时地“凭空”取出所需之物,化解困境。干燥的衣物、防雨的油布、热气腾腾的姜汤、甚至晚上扎营时舒适的帐篷、柔软的睡袋、以及绝不让嘴巴寂寞的各种食材和调料。

    

    诸葛亮夫妇从最初的震惊,到后来的麻木,再到偶尔黄月英会忍不住好奇,旁敲侧击地问任弋:“任先生,你这‘袖里乾坤’,到底能装多少东西?”

    

    任弋总是笑而不答,或者神秘地说:“大概能装下一座小吃街的所有食物?”

    

    这话一出,立刻引来霍去病的口水直流。他连忙追问:“小吃街是什么?有多少好吃的?有没有红烧肉?有没有胡饼?”一连串的问题,逗得众人哈哈大笑,旅途的疲惫也消散了大半。

    

    终于,在骑行约十来日后,他们抵达了此行的目的地——庐山!

    

    时近黄昏,天空飘起了细密的雨丝,整座庐山都笼罩在烟雨朦胧之中。群峰在雨雾中若隐若现,宛如一幅徐徐展开的淡墨山水长卷,意境悠远。

    

    山间云雾缭绕,时而如轻纱般拂过山腰,轻柔飘逸;时而如潮水般涌入山谷,汹涌澎湃。瞬息万变,气象万千。

    

    空气中弥漫着草木与湿润泥土的清新气息,深吸一口,沁人心脾。远处,隐约传来瀑流的轰鸣,沉闷而有力,仿佛大地的呼吸。

    

    四人寻了一处视野开阔的山坡,停下自行车。车轱辘碾过松软的泥土,留下两道浅浅的痕迹。

    

    任弋走到坡顶,负手而立,远眺前方。只见一道巨大的瀑流,自云雾深处的峰巅飞泻而下。由于距离和雾气的遮挡,看不清具体的源头,仿佛真是从九霄云外垂落的一道白练。

    

    瀑流下落,撞击在山岩上,溅起漫天水花。声若奔雷,势不可挡。水汽被山风裹挟,化作漫天细密的雨雾,在夕阳余晖偶尔穿透云隙的映照下,幻化出淡淡的虹彩,转瞬即逝。

    

    此情此景,壮阔而瑰丽。任弋胸中一股豪情与诗意激荡,难以抑制。他深吸一口这仿佛带着灵气的山间空气,脱口吟诵道:

    

    “日照香炉生紫烟,遥看瀑布挂前川。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清朗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与瀑布的轰鸣交织在一起,悠远而豪迈。诗句语言通俗直白,却又意象瑰丽,将庐山瀑布在阳光映照下的氤氲之气、遥望时的壮观形态、以及那仿佛自银河倾泻而下的惊人气势,描绘得淋漓尽致,如在目前。

    

    身后,刚刚停好车、正被眼前壮丽的雨雾瀑布震撼得久久不语的诸葛亮、黄月英、霍去病三人,闻声齐齐一震!

    

    诸葛亮猛地转头,看向任弋的背影,丹凤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惊异与激赏!他自负才学,诗文亦是不凡,可任弋随口吟出的这四句诗,其想象力之雄奇、画面之壮阔、用词之精准传神、意境之超拔高远,实乃他生平仅见!

    

    这绝非寻常文士能有的气象!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羽扇,指节微微发白,心中翻腾不已:“任先生啊任先生,你究竟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才学?武艺通神,学识驳杂深邃,精通农工商贾之技,如今连诗才都如此……如此惊天动地!”

    

    黄月英更是以手掩唇,美眸中异彩连连。她虽更擅机巧格物,但自幼饱读诗书,文学修养亦是不俗。这诗句中蕴含的浪漫主义色彩和磅礴气势,深深击中了她那颗同样充满探索与想象力的心灵。

    

    她看向任弋的眼神,除了之前的感激、好奇,更多了几分纯粹的敬佩。这样的诗才,这样的气魄,足以让天下文人汗颜。

    

    霍去病挠了挠头,他虽然对诗文不太敏感,平日里也不爱读那些之乎者也的东西。但“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这种直接、夸张又充满力量的比喻,他却听懂了,也觉得特别带劲。

    

    他忍不住用力拍手赞道:“好!说得好!太有气势了!就像千军万马从天上冲下来一样!任弋,没看出来啊,你还有这本事!”他的赞叹直白而热烈,没有半点虚饰。

    

    任弋吟罢,自己也是一愣。随即失笑摇头,心中涌起一股时空交错之感。看着眼前真实不虚的庐山烟雨瀑布,再想起记忆中那首传唱千古的诗篇,竟有种奇妙的共鸣。

    

    他转过身,看着三位同伴脸上那毫不掩饰的震惊与赞叹,摆了摆手,笑道:“随口胡诌,应景而已,当不得真。”

    

    说着,他看了看天色,补充道:“走吧,天色不早了。得找个地方安营扎寨。今晚吃……庐山特色‘云雾茶’可能弄不到,但我带了上好的茶饼,还有之前腌的腊肉。煮个热汤面,再配上茶饼,驱驱这山间的寒湿气,如何?”

    

    他的语气轻松平常,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诗句,真的只是随口“胡诌”出来的。

    

    但诸葛亮三人心中掀起的波澜,却久久难以平息。尤其是那四句诗,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刻在了他们的脑海里,越品越有味道,越想越觉震撼。

    

    霍去病最先反应过来,一听到“热汤面”“腊肉”,立刻忘了诗的事,欢呼道:“好!热汤面好!我去捡柴火!”说着,就兴冲冲地往树林里跑去。

    

    诸葛亮也收敛心神,对着任弋拱了拱手,语气郑重:“任先生过谦了。此等佳作,绝非‘随口胡诌’所能得。孔明佩服。”

    

    黄月英也点头附和,眼中的敬佩毫不掩饰:“任先生诗才,实乃天人。月英今日,大开眼界。”

    

    任弋笑了笑,没有多做解释,转身朝着霍去病跑去的方向喊道:“老霍,别跑太远!注意安全!”随后,便与诸葛亮夫妇一起,开始整理行囊,准备安营扎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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