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你的意思是,这个孩子被吓成那个样子和肯德基有关?”
“这怎么可能啊!”
季洁有些不解,疑惑道。
“怎么就不可能啊。”
秦风笑笑。
然后指了指常宝乐。
“其实,我觉得这个问题宝乐也能回答出来。”
“嘿嘿。”常宝乐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
“我觉得,是因为这个孩子看到了番茄酱了吧?”
“毕竟之前才看到那么惨的景象。”
“再一看番茄酱,可不就害怕嘛!”
“嗨,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季洁瞬间就明白过来了。
苦笑着摸了下额头。
“我居然连这个都没预料到。”
“对了,你们这是要出去吗?”
“秦风白羚,要不,这个孩子就交给你俩了吧?”
季洁不好意思的笑着,将陈素云孩子的手递给了秦风。
“你在心理学上造诣很深,就帮帮这个孩子吧。”
“我给你道歉,等案子破了请你吃饭。”
“再说了,你们提前体验一下怎么带孩子,以后带你们的孩子也就有经验了不是吗?”
“好!”
季洁这句话可算是说进白羚心坎里了。
脸上的不高兴瞬间便消失了个一干二净。
开心的替秦风应下了。
搞地秦风也无奈了。
总不能驳了白羚的面子吧?
干脆也就答应下来了。
然后带着那个孩子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双手抓住孩子肩膀。
严肃问道。
“说!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当时的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秦风用猛药一直问了那个孩子十分钟。
最终。
那个孩子终于是突破了障碍。
回忆起了自己的那段记忆。
“爸爸,妈妈,吵架。”
“后来妈妈开始动手。”
“爸爸还手。拿煤气罐扔妈妈。”
“妈妈就死了……”
“好了,这些都过去了,不害怕了啊!有jig察叔叔在这里呢。”
既然这个孩子已经可以正视那段记忆了。
一味的下猛药可不行。
秦风便一把将其拥住,安慰起了这个小孩子。
接着。
便是不断地对其进行心理治疗。
以免影响到这个孩子的一生。
好在秦风在心理治疗上也算是大师级人物。
花了三四个小时。
那个孩子终于恢复了正常。
当然。
这个正常很脆弱。
这个孩子看到的画面,就是一个成年人都未必能承受的住。
让他承受,着实有些强人所难了。
所以,还需要细心的引导。
秦风白羚在当晚就将其带回了别墅。
给其安排了一个房间。
由秦风陪着他,顺便展开心理治疗。
……
次日。
秦风是被铃声叫醒的。
起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看了眼身边的那个孩子。
这不看不知道。
一看是真的吓了一跳。
这个孩子的脸红的厉害。
秦风当即把手放在其额头上测了测温度。
烫!
很烫!
“这高烧发的。”
秦风将其中抱起,走出了卧室。
闻到饭菜的味道,当即冲着厨房喊了一嗓子。
“关火吧。”
“这孩子病了。”
“带着去医院看看。”
“哦。”白羚一边解围裙,一边走了过来。
只是看了一眼那个孩子的脸。
顿时便皱了皱眉头。
“空调开的太低了?”
“怎么会啊,我又不傻。”秦风摇了摇头,“应该是和昨天的经历有关,好了,别担心了,就一感冒。”
……
医院。
挂了号。
和白羚领着那个孩子外外面等待的时候。
一个四十岁的护士就先给了两人一只温度计。
让两人先给那孩子测温度。
十几分钟后。
当温度计拿出来的时候。
秦风都傻眼了。
“39度2!乖乖,好高的温度。”
“不会给烧坏吧?”白羚担忧道。
“你说呢?”
护士没好气的给了秦风白羚一个白眼。
“我说你们这父母怎么当的?”
“孩子都病成这个样子了才来?”
“能不能负点责啊?”
“看你俩年纪也不大,多少岁生的他啊?”
“阿姨,这不是我们的孩子。”白羚老脸憋的通红,摆了摆手。
“不是你们的?”
护士的眼神里出现了抹狐疑。
“这孩子挺可爱的,叫什么名字啊?”
“不知道。”
“嗯?”护士顿时眯起了眼睛。
显然,是把秦风白羚当人贩子了。
看出对方心中所想。
秦风当即掏出了自己的证件。
“这是死者的孩子,他妈妈被杀了,我们暂时先看两天。”
“哦,这样啊,我给你们插个队吧,这孩子烧的太严重了。”
护士就这样说通了前面排队的人。
让医生先给陈素云儿子看病。
因为烧的着实太厉害了。
重病需猛药。
直接就是打点滴。
一个上午过去。
在药和秦风心理辅导的双重作用下。
那个孩子的脸色明星好了很多。
下午就已经把温度降到三十七度五了。
虽然还是发烧。
但是这个温度却已经是可以说跟很安全了。
秦风白羚这才带着孩子回家。
结果。
开车开到一半。
一个电话就过来了。
“秦组长,有目击者称在平阳路小区的9号楼3单元看到过崔大军走进去。”
“好,我知道了。这就过去。”
秦风一边打电话,一边调转车头开向了目的地。
当秦风来到平阳路小区的时候。
就看到大曾他们的车了。
还有常宝乐和杨震两个。
“都已经上去了。”
杨震指了指上面。
“刚进小区就被崔大军看出端倪了。”
“这会儿那小子正劫持着一个女人在楼顶负隅顽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