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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59章 亲手处决双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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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脸上那点平静,甚至隐隐透出的暖意,在他眼中全是嘲讽——像极了父亲倒下那天,血还没凉透,仇人却已在暗处冷笑。

    恨意翻涌,烧尽最后一丝犹豫。

    “韩琛!”倪永孝声音低哑如砂纸刮过铁皮,枪口稳稳抵住韩琛太阳穴,“最后问你一句:后悔吗?”

    他不想看那张含笑的脸,更不愿承认自己竟被这点温情刺得手心发烫。

    韩琛只轻轻扬了扬嘴角。

    砰!砰!

    两声脆响,干脆利落。

    韩琛倒下时还在笑,Mary的手仍攥着他指尖。

    倪永孝没笑,也没喘粗气,更没仰天长啸。他脸上木然,可心里像泼进了一桶滚油,烫得通体舒泰。

    韩琛死不死得痛快,他不在乎。他只要结果——血债,血偿。

    这几个月,他调人、砸钱、拉东星入局,把整个倪家都押进去,就为今天这一枪、两命、一场清算。

    成了。

    “爸,仇报了。”他低声呢喃,随手将手枪朝旁边一抛,“接住。”

    小弟吓得一个激灵,慌忙伸手抄住,生怕走火,手忙脚乱拧上保险栓。

    倪永孝垂着眼,从裤兜摸出手机,拇指飞快按下一串号码,拨了出去。

    嘟……嘟……嘟……

    刑天办公室里,电话突兀响起。

    他正端杯吹茶,闻声抬手接起,贴耳问:“喂,哪位?”

    “猛犸哥,是我。”倪永孝的声音沉而稳,“韩琛和Mary,解决了。我爸倪坤的仇,今天清干净了。”

    “这话本不该讲,但还是道一声:恭喜。”刑天语气平和,略带一丝赞许。

    倪永孝顿了顿,接着说:“全靠猛犸哥撑腰。没有东星这根顶梁柱,我救不出姐姐,斗不过韩琛这条老狐狸,更别提今天亲手送他们上路。”

    字字发自肺腑。

    事实,也的确如此。若无东星助力,他连第一步都迈不出去。

    韩琛当年只凭扣住倪永孝的姐姐,就将整个倪家攥在掌心随意拿捏。以倪永孝当时的势力与手段,根本不可能远赴鹰国,硬闯虎穴把人抢回来。

    若无东星出手,别说复仇雪耻,倪永孝此刻怕还跪在仇人面前,强咽下屈辱,听命于人。

    真要和韩琛拼个鱼死网破?无论哪边赢,都是两败俱伤——这绝非倪永孝想要的结果。

    就算咬牙挺过前面那些关卡,单靠倪家自己的耳目追查韩琛行踪,也注定扑空。等消息传到,人家早飞出香江,从此杳如黄鹤,再难追踪。

    当初韩琛就藏在倪家眼皮底下,却愣是没被揪出来——足见此人藏匿之能、反侦之术,早已甩开倪家眼线几条街。

    “从今往后,我倪永孝,连同整个倪家,唯猛犸哥马首是瞻,为东星赴汤蹈火,绝无二心。”倪永孝握着电话,目光沉定,语气恳切,一字一句说给刑天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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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猛犸哥对倪家恩重如山,更别说如今我已正式入了东星门墙。这份情,这条命,今后就是猛犸哥的。”

    “好。”刑天那边轻应一声,嘴角微扬。有系统实时判定,倪永孝这话是真是假、心诚几分,他心里清清楚楚,半点不需提防。

    “倪家在香江根基扎实,人脉广、路子宽,日后东星必有用得上的地方。你且稳住,不必急于一时。”

    “倪永孝,眼下立功固然要紧,但还有一桩事,比立功更急、更重——你先去办妥它,我这边就不多扰了。”

    “谢猛犸哥!”倪永孝立刻抱拳,声音透着敬重与感激。

    确实,韩琛一倒,他第一件该办的大事,便是回宅邸,为父亲倪坤设灵举丧。

    “你们两个,去把那辆运棺材的车开过来。”挂断电话,倪永孝转身朝身旁两名手下吩咐,声音低而有力。

    “车一到,把地上这两具尸身仔细裹好抬上车——我要亲自送回别墅,停灵守夜。”

    “明白,老板!”两人利落应声。干他们这行的,什么场面没见过?装殓尸体不过寻常差事,话音未落,已快步出门发动车辆。

    倪永孝则重新拨通电话,接通的是别墅里的三叔。

    此刻的三叔,堪称整栋宅子里最坐立不安的人。

    平日里,他最爱泡一壶普洱,翻翻旧报,悠哉度日。可今天,他像被架在火上烤:一会儿在客厅来回踱步,一会儿瘫进藤椅又猛地弹起;刚抿一口热茶,手一抖全洒在裤腿上;转身冲进厨房灌凉水,又折返阳台望天,脚不沾地地转圈,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啧……少爷怎么还不露面?再没动静,总该来句准信儿啊……”他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掐进掌心,“少爷,你可千万不能出岔子……”

    三叔盼着报仇,盼得眼睛发红;可比起血债血偿,他更怕倪永孝少一根头发。

    此时他甚至懊悔起来——早知如此,当初就该死死跟去,哪怕挨骂挨打,也要护在少爷身边。

    时间越拖,消息越静,三叔心里就越悬——咚咚直跳,像揣了只受惊的雀。每过一秒,都像在油锅里煎着。

    刀枪不长眼。纵然带了几个老辣杀手,可若遭伏击、遇冷枪、中迷药……谁敢打包票万无一失?

    念头一起,三叔额角沁出细汗,喉结上下滚动,手心全是湿的。

    “嘟嘟嘟——”

    电话骤响。

    三叔整个人像弹簧般弹射而出,一步跨过茶几,一把抄起听筒贴到耳边,声音发紧:“喂?少爷?!”

    “三叔,是我。让你担心了。”听筒里,倪永孝的声音沉稳清晰。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三叔长舒一口气,肩膀垮下来,仿佛卸掉千斤重担。

    “三叔,事情办成了。韩琛,还有Mary,我亲手了结的。”倪永孝说着,嘴角终于松开一道久违的弧度。

    三叔怔住,随即眼眶一热,咧开嘴,笑得眼角皱纹都挤到了一起:“好!太好了!老爷泉下有知,也能闭眼了!”

    “对了,三叔。”倪永孝语气沉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这边的事还没收尾——韩琛和Mary的遗体,我已经让人妥帖收敛好了,正往别墅运。”

    “您那边也准备一下,我打算明早把两人送进墓园,当着爸的面,做个交代。”

    “好,少爷,我这就去办。”三叔听罢,没半句迟疑,也没一句劝阻,应得干脆利落。

    又叮嘱倪永孝早些歇息,三叔转身便忙活起来,手脚麻利,一丝不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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