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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尔伽看着旅行者又鼓励地说了一句:“无论是飞船,还是飞船背后的故事,只是被藏在了某个地方,我们总会找到的。”
“嗯,谢谢你,大团长。”
“突然正经起来的大团长,看起来也是挺可靠的。”
“不知道其他人的调查如何,我们先回去吧。”
“好啊,如果蒙德骑士组是第一队收工的话,我请大家喝饮料。”
“怎么还偷偷起了个名字。”
“我也被归为蒙德骑士组了吗?”
“非常欢迎,我们那有现成的教堂呢。”
“你肯定觉得,反正巴巴托斯也听不到,才敢开这种玩笑。”
“哈哈哈,他才不会计较呢。”
海神岛上,波塞西构想出一副画面。
在蒙德的大教堂里,菈乌玛在向月神哥伦比娅祈祷,而蒙德的修女,牧师们则在向风神巴巴托斯祈祷。
两波人向着不同的神明祈祷,却相得益彰,互不干扰,和平共处,甚至有说有笑。
波塞西甩甩头把这种奇怪的想法给甩出脑海。
“怎么可能会发生那种荒诞的事情嘛。
就算两个神明是好友,
信仰这种东西,可是天生就有排他性的。
就像是海神岛的海神信徒,就不可能再去信仰其他神明。”
事实上,如果真的发生那种情况,巴巴托斯还真的不在乎,如果霜月之子能给他上供点好酒,他肯定就更高兴了。
至于蒙德大教堂的人,都是巴巴托斯带出来的,同样崇尚自由。
回到天幕画面上,深渊魔兽的虚影正在追杀一个人。
小杜林试图救人,却发现根本就救不了,毕竟是在两个不同的时空。
“我很能理解你的心情,杜林先生,不过你应该意识到了吧,我们没有能力干涉眼前的景象。”
“可是……这样,不行……”
“可你还记得,这是第多少次失败了吗?”
“我,我没数过。”
“很遗憾,这是第三十九次,我们在这位遇难者身上已经失败了五次。
没有观察到任何虚影被改变的迹象。”
阿贝多的话残忍却真实。
小杜林深深呼了一口气。
“应该,稍微冷静下来了吧。我来搭篝火,休息一下,喝点水。”
休息了一会儿,小杜林感觉好多了。
“我有几个问题想问,可以吗?”
“请便。”
“我们看到的这副残局到底是什么?”
“我已经有所猜想,这是坎瑞亚灾变时期的挪德卡莱,对吗?”
“坎瑞亚!”
“正是!”
菲林斯也没有卖关子。
“如你所知,深渊力量哪怕察觉到丝毫裂隙,都能趁虚而入,疯狂生长。
在久远的过去,深渊曾经渗透到挪德卡莱,招来无数灾祸。
人们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才让此地得以治愈。
而在五百年前,提瓦特全境都受到了深渊灾害的影响,此地自然未能幸免,又添一道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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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
“在侵袭而来的深渊面前,无论是人类,妖精还是神明,都无比弱小。
而你所见,只是深渊灾难中,同样无比渺小的瞬间而已。”
“好吧,看来第二个问题无需再问。我想知道我为什么无能为力——因为眼前之物是历史。”
“我是这么推测的。”
“在我的理解之中,历史与命运并没有多少不同。虽然后者我们无法预见,可它早就确定了。”
“是啊,早就确定了。”
谈话的气氛,不由自主地就变得压抑起来,毕竟这是一个非常沉重的话题。
“菲林斯先生,我还有两个问题。既然深渊灾难发生过不止一次,为何你能确定眼前的灾难是坎瑞亚时期的事?
而你又为何在讲述这些往事的时候,冷静得让人感到异常。
据我了解,你绝非冷酷无情之人,你绝非对痛苦视而不见之人……”
“呵,很遗憾,用人类的算法,我已经六七百岁了。”
“你,你该不会……”
“我不会因为历史而动容,是因为我亲身经历过真实。”
“抱歉!”
小杜林起身诚恳地向菲林斯表达了歉意。
“没关系,满腔热血总是一件好事,它总有一天会成为求而不得之物。
不过,我也有过问题想问你,可能会稍显冒犯,但我必须要问出口。
你对深渊的好奇,究竟是恨,还是感应到了它的召唤?
我曾有短暂的时间,在灯中存放了猎月人心脏碎片,我明白携带深渊而行是件多么痛苦的事情。
我能听见你体内深渊之力的低吼,在我看来,你的存在本身,就已经是一种奇迹。”
““说实话,我不知道,我也没自信,对我来说,摆在眼前的不只是深渊的问题。
从我还不是「我」开始,我就不断被一个问题所拷问——我真的应该存在吗?
事到如今,这个问题还没有消解,但是,在和猎月人的战斗过程之中,我好像稍微想清楚了一点。
“正是身负禁忌之人,才能行不可能之事。”
“其实,从你那三十九次行为之中,我也能感受到这一点。
阿贝多先生,你应该也有见证的觉悟吧。”
“当然,我与他是相似的。”
“那就希望你早日迎来你的超越。”
说完这些之后,小杜林,阿贝多和菲林斯也打算先回秘闻馆。
“杜林先生也好帅,就像是一个执拗的小弟弟一样,我也好喜欢啊。”
“还说你不是花痴。”
“我这叫博爱,男人能够见一个爱一个,我为什么不行。”
“行行行!我才懒得管你呢,但麻烦你离我远一点,辣我眼睛了。”
“哼,我偏不!”
水冰儿嘴角抽了抽,在想怎么把对方给冻成冰雕。
魔女M安雅这边,看着天幕上小杜林的表现,脸上不由得露出一抹悲伤的神色。
“因为我的缘故,让你遭受了那些种种,你怪妈妈吗?”
小杜林摇摇头。
“妈妈,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你是我最好的妈妈。
我所经历的那些也成就了今天的我,所以,妈妈你不要为我难过。
我现在有妈妈,有朋友,有伙伴,是最幸福的时刻。”
阿帽看着小杜林和安雅母子,嘴角也微微勾起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