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古士本来是想要告诉外界,你看看你们的列车组到底做了多么过分的事情!
尤其是这个时候的天才俱乐部的成员竟然打算观测翁法罗斯,这甚至不需要来古士多做什么动作,只需要把翁法罗斯的屏障打开就足够了。
但是……
黑塔冷笑:“拙劣的偽造。”
螺丝咕姆推演:“低级的模因污染。”
来古士:“”
我td人都傻了!
竟然没有一个天才信这是真的!
黑塔再次冷笑:“很好……可以在我们不知情的情况下就把这一段內容如此完美无缺的覆盖在我们的观测之中……翁法罗斯之中绝对隱藏著巨大的秘密!”
螺丝咕姆:“附议:假设:这个观测是虚假的,但我等未曾发现任何有问题指出。结论:有比我们更加强大的智识命途的行者妄图扭转我等的判断。”
“假设:这个观测是真实的,那么后果將更加可怕!“
“纯洁善良天真无邪的开拓者竟然被翁法罗斯逼成了这个样子……”
“假设:这个观测是真实的,那么后果將更加可怕!”
螺丝咕姆那运转著极度精密逻辑的机械大脑,此刻竟然发出了因为超负荷运算而產生的微弱蜂鸣声。他那单片机械眼镜闪烁著前所未有的严肃红光:
“推论:星穹列车的开拓者,在我们的认知库中,是一个会为了找寻走失的呜呜伯而奔波、会替空间站科员寻找丟失快递、甚至会为了保护同伴而毫不犹豫挡在星核面前的纯洁、善良、天真无邪的英勇战士。”
“陈述:然而现在,这位纯洁善良的战士,却被迫在这个名为翁法洛斯的世界里,扮演起了一个粗暴、贪婪、甚至与繁育孽物为伍的恶魔。”
螺丝咕姆转过头,看向已经彻底呆住的姬子和瓦尔特杨,语气沉痛:
“结论:这说明翁法洛斯的生存环境,已经恶劣到了违背常理的地步!逼得一个好孩子,不得不捨弃自己的道德底线,用最极端、最疯癲的方式来偽装自己,以暴制暴,以此来保护同伴不被这个疯狂的世界吞噬!”
此话一出,整个空间站观测室的空气都凝固了。
杨叔猛地倒退了一步,拐杖重重地杵在地上,向来沉稳的眼眸中瞬间布满了血丝:“为了保护丹恆……为了不让我们担心……那孩子,竟然一个人背负了这么多!”
姬子再也绷不住了,手里的咖啡杯都在微微颤抖:“难怪……难怪画面里的星宝笑得那么大声、那么囂张……她平时只有在极度害怕或者紧张的时候,才会用这种插科打諢的方式来掩饰自己。她一定是在强顏欢笑啊!”
黑塔抱起双臂,小脸上满是冰冷的怒意:“好一个翁法洛斯!竟然能把一个心智健全的开拓者逼成精神状態如此堪忧的模样!这说明他们的世界本质上是一种极其恐怖的精神压迫机制!她是在用这种方式进行悲壮的抗爭!”
来古士:“”
来古士低头看了一眼已经在翁法罗斯称王的你。
来古士抬头。
看见了所有人露出了非常哽咽的表情:“呜呜呜我们的开拓者!”
来古士:“”
“星宝……”姬子的声音带著浓浓的哭腔,“我的星宝……她该有多想家啊!”
来古士:“”
“是啊……”杨叔哽咽著,声音里满是自责与心碎,“在一个举目无亲、遍地都是疯狂神明和扭曲法则的异世界,那孩子竟然只能靠这种方式,来寻找一丝丝心理慰藉。”
有时候,哪怕是天才俱乐部第一席,创造出了博识尊的天才,也无法明白凡人的心思啊……
……
此时此刻的列车组已经和黄金裔们心平气和的谈了一顿。
对此,黄金裔的各位表示:“嗯嗯嗯我懂……我都懂!”
开拓者真诚的问:“你们懂了什么”
黄金裔表示:“呜呜呜你们比黑潮还要可怕!”
开拓者:“……”
不是的啊……我们其实真的是好人的!
但是奈何就连那刻夏也露出了一副我不相信的表情。
“我们开拓的无名客在整个寰宇之中都有好名声的!”
当时的那刻夏在和他们的交谈之中,已经明白了寰宇中的各个命途和黄金裔们所代表的含义到底有多么的相近,甚至有了一种几乎不可能的大胆猜测……听见了开拓者的这句话,那刻夏倒吸一口凉气。
“开拓……开拓的含义不就是征服吗”
列车组:“”
“开拓开拓。何为开拓不断踏足未知的疆域,將从未被记录的星球、星系纳入开拓的版图。”
“那么用什么进行的开拓倘若对方不愿意被开拓,那么是否会採取暴力的手段”
对此列车组们纷纷的表示:“我们没有!”
然后那刻夏无声的看向了地上的黄金裔们……
列车组:“……”
丹恆心虚,三月七侃天侃地,星期日茫然的表示我是同谐,你和碎星表示你们是繁育……
当时的星:“”
星茫然的看向了被绑在地上的黄金裔们,憋出来一句:胡说八道!誹谤!你们这是赤裸裸的誹谤!我们无名客向来是以理服人!“
那刻夏都要翻白眼了!
你家的友好交流是把对方先打趴下然后再友好交流的吗
“友好交流”那刻夏的声音微微拔高,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荒谬感,“请问,你们是用这只繁育令使的口水进行交流,还是用把神明捆成麻花的方式来表达友好”
“那是因为他们先动手的啊!”
星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膛,手里还挥舞著刚刚从神殿墙上抠下来的黄金砖头:“在我们的星际礼仪里,这叫不打不相识!在雅利洛,我们把大守护者揍了一顿,拯救了星球;在仙舟,我们把幻朧揍了一顿,拯救了罗浮;在匹诺康尼,我们更是用极其震撼的物理手段,叫醒了所有人!”
星的声音,慷鏘有力!
“我们是好人啊,那刻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