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月飞向了天空,红色的月光照耀在了整个幽囚狱之上。
被呼雷打倒倒在地上的雪衣大惊:“不好!赤月要逃出幽囚狱!”
“不能让赤月跑了!”
可恶的呼雷!当真是有这么强大坚定的內心!说不要了赤月就不要了赤月!简直没有半点的犹豫!
呼雷:“”
我好冤枉!我真的什么都没干!我甚至没想要做这样的事情……我根本没有想到我可以逃出仙舟,我只是想要把赤月交给仙舟將军,然后让仙舟高层的去弹劾这位將军……不管你是在什么情况下吃了赤月,但这种就是丰饶祸祖留下来的遗蹟!
这终究不是巡猎的正统应该沾染的东西!而现在你竟然沾染了……哼哼,那就別怪我们不客气了!
最开始的呼雷只是想要让高层想办法去弹劾將军!
武力你是最强的,但是政治这个东西,还真的完全说不准啊。
可是现在赤月自己跑出来了……如果这个时候,如果这个时候……赤月逼迫的狐人变成了步离人隨后自相残杀,那么仙舟的將军就可以堂而皇之的把赤月吞到腹部!
这个时候的高层根本无法对飞霄说出一句话。
……可恶啊!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到底是哪一步算错了!
等等!这一切不会都是飞霄的算计吧!
呼雷大惊失色!
兵者,诡道也!
不愧是打仗的將军,就是阴谋诡计一套接这一套!
然而另一边的貊泽大惊!
……可恶的呼雷,是不是看见自己逃不掉了,於是想的能拼掉一个就拼掉一个的想法
赤月一旦完全升空,在场唯一的狐人椒丘就会首当其衝!他会被强行激发步离人的狂血,失去理智,变成六亲不认的嗜血野兽!而幽囚狱本就狭窄,如果椒丘在这里发狂,所有人都要倒霉!
“椒丘!退后!”
貊泽再也顾不得隱身,如同鬼魅般从暗处闪出,两把匕首死死护在椒丘身前,眼神中透著绝望的决绝。
椒丘脸上的冷汗也下来了。他已经感觉到了体內血液的沸腾,狐狸耳朵不受控制地立了起来,甚至隱隱泛出狂躁的红光。他咬紧牙关,已经將手伸向了腰间的毒药——如果真的控制不住,他寧愿自己了断,也绝不伤害同伴!
“呼雷!你这疯子!”貊泽怒喝!
呼雷:“”
真的、真的不是我乾的啊……我真的比什么都要无辜好不好。
我还没想的要成全你们仙舟的將军啊!
呼雷都要气到吐血了!
他虽然是个极其狂热的步离人战首,为了族群的繁衍和胜利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自己,但他刚才根本没有主动剥离赤月啊!
那是他们步离人力量的源泉,是丰饶赐福的具象化,怎么可能像脱韁的野狗一样自己跑出来!
呼雷猛地抬起头,却看到了让他这辈子,不,上辈子加上下辈子都无法理解的一幕。
那轮散发著狂暴、嗜血、能让所有狐人发生狂化的恐怖赤月,並没有像雪衣喊的那样逃出幽囚狱。
它在半空中拐了个极其諂媚的弯,像是一个闻到了绝世美味肉骨头的大型犬,屁顛屁顛地……朝著列车组飞了过去!
赤月甚至还在半空中瑟缩了一下,收敛了所有狂暴的杀气——
丹恆大惊:“还会偽装!”
赤月:“”
丹恆一把把你护在身后:“小心!”
赤月:“!!!”
不会说话的赤月都要急的团团转了!
不是的不是的!不要阻止我呀!我是你们最好的朋友呀!啊……多么香气扑鼻的丰饶令使!就让我赤月成为您最忠诚的孩子吧!
药王慈怀!建木生发!蒔者一心!同登极乐!
妈妈妈妈!我亲爱的妈妈呀!我来啦!
赤月欢呼雀跃的冲了过来!
星大惊:“好凶残的东西!”
赤月:呸呸呸!!!我才不凶残呢!我是最乖的宝宝!
“开拓者小心!”
下一秒!
就在赤月要碰到你的时候,碎星王虫从天而降,一口吞掉了赤月!
太好了!
雪衣寒鸦貊泽椒丘鬆了口气。
等等……我们为什么要鬆一口气。椒丘喃喃自语:“繁育的令使吃了丰饶的遗蹟……”
……等等
这不应该更可怕吗!
椒丘粉色的狐狸耳朵唰地一下绷得笔直,那是源於生物本能的、最深层的恐惧!他猛地倒吸了一口幽囚狱里浑浊的冷气,连扇子都掉在了地上。
“等、等一下……”貊泽向来毫无波澜的死人脸此刻也彻底裂开了,他握著匕首的手疯狂颤抖,“繁育……加上丰饶那岂不是能无限自我增殖、还拥有无限自愈能力、杀都杀不死的究极虫群!”
这特么哪里是解除危机啊!
这特么是直接给罗浮仙舟,不,给整个宇宙敲响了丧钟啊!!!
寒鸦的生死簿啪嘰掉在地上,雪衣的机巧核心发出了极其尖锐的过载警报!
完蛋了!十王司的案卷里根本没有记载该怎么处理这种宇宙级生態灾难!
救命啊!
寒鸦喃喃自语:“这就是开拓吗”
……真的好开拓啊。开拓出来了一条前所未有的道路!
他们怎么都不摘掉丰饶还能被繁育吃掉啊!
对此,列车组:“”
丹恆人傻了,杨叔眉头紧皱。星大为震惊,星期日感受到了开拓的魅力!
只有碎星王虫冷笑一声!
【哼!】
【跟我抢妈妈……世子之爭,速来如此!】
碎星王虫对赤月狠狠的说:【你就在我的肚子里慢慢的被我消化了吧!】
赤月:qaq
赤月感受到了慈怀药王的气息……那是比母亲还要温柔的气息。令诸有情,所求皆得。母亲啊母亲永远践行这条道路。
它已经在这里太久太久了,久到了直到今日也得以闻到母亲身上的味道。是如此的温柔是如此的慈怀——
就仿佛。
它终究要回到母亲的怀抱。
药王慈怀!建木生发!蒔者一心!同登极乐!
蒔者乃一心。
“母亲……”它喃喃自语:『我终將回到你的怀抱。』
赤月闭上了眼睛。
碎星王虫:“”
还敢叫母亲!
我呸!
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