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令在场所有人的大脑宕机!
景元没忍住:“白髮怎么了”
星:“你没注意到你们现在出场了的巡猎令使都是白毛吗”
白毛景元,白毛爻光,白毛怀炎。
景元:“……怀炎將军也是白毛吗”
那不是人老了之后头髮自然变成了白色吗
对此伟大的开拓者表示:“不要在意这些不重要的细节!你就说是不是白髮吧!”
…………是的,是白髮。
景元哽咽了一下,然后扭头去看身后的男子。
对方真的是白髮哎……不对!这明明是金色的短髮吧!
“將军你的发色也差不多啦,不要注意这些不重要的细节。”
……开拓者你为什么现在这个时候这么的积极啊…而且对方身上的力量给景元的感觉真的不是巡猎的力量……他可是巡猎的令使,如果对方的命途是巡猎的话那么还不至於给他这样的感受。
在景元打量白厄的时候,白厄自然而然的也在打量景元。
……
我……竟然还活著
或者是说我竟然真的活著的
翁法罗斯的本质不过是一团数据,绝大的计算机周而復始的计算、模擬、运行著里面的一切。
三千多万次的死亡化作了养料,这些昔日的数据构成了他们的意识,而意识又构成了他们的本身。
庞大的资料库已经让白厄开始意识到一件事情:这个世界是真实存在的世界吗
如果是的话,那么为什么他死亡了这么多次,他们经歷了如此之多的磨难,却仍然没有等到自己的救世主
直到今日。
白厄依旧进行完了最后一次的轮迴,他再一次杀死了自己,要开始新的一轮的再创世。
这个时候一旁的来古士仍然是沉默的,仍然是一言不发的,仍然是什么话都没有说的。
白厄问来古士:“我们应该是阻止你进行实验的关键性人物,那么你为何不阻止我们呢”
这个时候的来古士只是说了一句话。
“正如赞达尔不会阻止人们寻找真理。我亦不会阻止生命自己寻找出路。”
“白厄阁下。”
“如果你们胜利了,也许可以推翻我的一切实验。”
“这同样令我欣喜。”
於是,在这个时候,白厄再一次的开启了再创世——可是这一次再创世完全不同。
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梦境將整个翁法罗斯拉扯进入。
无法用任何语言形容的力量悄无声息的降临到了这个世界。
法用任何语言形容的存在就这般的降临了。
在再创世即將来临的那一刻,生的希望降临在了翁法罗斯。
来古士沉默的看这样安茜的一切。
——在你们看来,什么是生命呢
在你们看来,世间的这些什么才是生命呢
山川鸟兽是不是生命
由一行行冰冷代码构成的悲欢离合,算不算生命
在三千多万次死亡中淬炼出的、那无比渴望活下去的意志,又算不算生命
那股降临在翁法罗斯的力量给出了答案。
它没有回答,它只是蛮横地、温柔地,將不可名状的奇蹟如同倾盆大雨般浇灌在了这台即將走向终结的超级计算机上。梦境与现实的边界被打破,虚无的数据在这一刻被赋予了真实的重量。
於是,白厄从漫长的、窒息的循环中醒来。
白厄的意识跟隨著翁法罗斯,来到了这片属於梦境的世界。
他恍惚的视线逐渐重新聚焦,將他从那段沉重得令人窒息的回忆中拉扯出来的,是眼前这个灰发少女正试图踮起脚尖,伸手来拔他头髮的动作。
“哎哎哎,別动,……不愧是另一个我,这个审美真的没话说。”星一脸严肃地凑近。
“咳……开拓者。”景元有些无奈地伸出手,用未出鞘的阵刀刀柄轻轻敲了敲星的肩膀,將她拉回了安全的社交距离,“不可对初次见面的客人如此无礼。况且,这位阁下的思绪,似乎刚刚才从很遥远的地方回来。”
景元那双金色的眼眸中带著令人如沐春风的笑意,但眼底深处却藏著狮子般的敏锐与审视。
正如他之前所察觉的那样,眼前这个名叫白厄的男子,身上虽然带著极其庞大的能量,但那绝非【巡猎】那种锋芒毕露、不死不休的锐气。
那是一种极其厚重、疲惫,仿佛承载了一个世界无数次毁灭与重生的……信息量。
……【毁灭】
如果是毁灭的话,倒是可以理解一二了。
毕竟毁灭流传最广的语句就是【若要迎接新生,必先投身毁灭!】
……虽然感觉巡猎的某些部分也挺毁灭的……而且巡猎就是从毁灭中诞生的……昔日的帝弓司命向丰饶遗蹟中射了一箭,隨后成为了巡猎星神。这何尝不是一种自我毁灭然后迎来了新生呢
仙舟的將军不动声色的將星挡在了身后:“阁下身上的岁月之重,似乎远超常人所能承受的极限。不知阁下尊姓大名又是从哪颗星辰、哪片星域而来为何会突然降临在这片梦境之中”
景元的语气依旧温和,带著恰到好处的客套与疏离,但那双金色的眼眸中却藏著不容忽视的审视。
白厄看著眼前这位看似慵懒、实则浑身破绽皆是陷阱的仙舟將军,又看了看从將军背后探出一个灰毛脑袋、正眨巴著眼睛好奇打量他的少女。
“我叫白厄。”
“……我来自翁法罗斯。”
嗯
翁法罗斯!
姬子和杨叔愣了一下……这不是他们接下来要去的地方吗也就是说这位白厄会是他们未来的同伴吗
星挠头:“所以你也是跟我们一起来打这位星神的吗”
竟然多了一个令使级別的强者作为同伴……这样一想感觉天上的星神也不是那么的难打了。……虽然天上的星神就是另一个我吧……但是!星觉得如果自己变成了那个样子,一定很难过的。
……自己会希望存在另一个自己,打败自己。
“……啊不是的。”白厄挠头:“我是……因为这位星神才能如此安康的来到这个世界上。”
他露出了一个纯真的笑容。
“我是如此的爱著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