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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
焚炎狮和悬虎眼前皆是一亮,直直盯着雷霆中的那柄剑。
三尺三的战剑通体光辉灼灼,浩瀚威严让它们震撼不已。
牧天同样凝视着自己锻造出的这柄新生之剑,心神激荡。
看着眼前这柄剑,一股血肉相连的极致亲切感充斥全身。
这柄剑,仿佛就是他身躯的一部分。
是他意志的延伸,是他魂魄的外显。
意念轻轻一动,战剑化作一道玄光,一下子飞到他跟前。
他握住剑柄,入手温润,质感沉稳却又带着一种灵动感。
没有半分滞涩!
他轻轻抚摸剑身,剑刃锋锐,每一寸缭绕着金黄色光芒。
金色,是他的本源精血和魂魄之光的颜色。
黄色,是玄黄母气的颜色。
两种颜色完美交融在一起。
“就叫你玄黄剑吧!”
牧天道。
既然是玄黄母气锻造的剑,那就叫玄黄剑。
懒得去想其它名字。
玄黄剑发出一阵嗡鸣,似在回应他的取名。
轰隆!
雷霆炸响,震动长空。
天劫还未结束,越发狂暴了,一连串的雷电轰然落下来。
牧天看了眼手中的玄黄剑:“正好,试一试你的威力!”
他手持玄黄剑,金色真元疯狂涌入剑中。
下一刻,迎着落下的雷电,他一剑劈出。
不是什么花哨招式,就只是简单的一剑。
直接!粗暴!
铿!
剑鸣刺耳,夹杂玄黄气息的剑力骤然爆发,一道丈许剑气逆空而上,携带厚重如星海的威力,与落下的雷电撞在一起。
轰隆一声,雷电被应声劈碎,雷光四溅。
雄浑剑力尚未消散,形成剑力冲击波席卷四方,扭曲空间。
嘶!
焚炎狮和悬虎倒吸冷气。
“最起码也有中品灵器的威力了!”
焚炎狮沉声道。
悬虎连连点头,眼中满是震撼之色。
玄黄剑刚刚成型,未经打磨淬炼,便已凌驾寻常中品灵器。
强!
太强了!
日后,随着对它不断的打磨淬炼,威力该得有何等恐怖?
简直不敢想象!
而这时,牧天也是笑了起来:“好好好!漂亮!”
他非常高兴,对于自己初步锻造出的玄黄剑,无比满意。
他看向苍穹。
苍穹之上,雷电在酝酿轰鸣,新一轮的闪电顷刻间劈落。
他深吸一口气,松开玄黄剑。
不做攻击!
不做防御!
任由满天的闪电将他和玄黄剑一起淹没!
玄黄剑初步成型,现在,正好借天劫完成初始的淬炼!
而他自己,此时也要开始借助天劫,淬炼他的爽灵魂!
远处,焚炎狮和悬虎看着这边,自然知道牧天的想法。
“自虐狂啊自虐狂,这么拼干啥哦!”
悬虎嘀咕道。
轰隆!
雷劫越来越狂暴,破坏力一道比一道强。
牧天浑身衣衫早已碎裂,肌肤焦黑,血痕遍布,但脸上却没有丝毫畏惧胆怯,咬紧牙关硬抗,任凭漫天雷电劈打身躯。
玄黄剑飘在他身侧,道道雷电劈在剑上,溅开成片玄黄气。
一人一剑,在雷海中洗涤自身,持续的蜕变。
不知过了多久,天穹之上雷云终于缓缓散去。
最后一缕雷光消散于天际,天地重归于清明。
地面早已经是破败不堪,牧天躺在焦黑的土地上,皮开肉绽,浑身染血,如同前面几次那般,许多地方,肉都糊了。
焚炎狮和悬虎闪过去。
悬虎伸出爪子放在牧天鼻孔处,感觉到还有气流,顿时松了口气:“这都没有凉,自虐狂你太牛了,比小强还小强啊!”
牧天:“……”
他很想说一句滚犊子,但这时着实是没有说话的力气了。
眼皮都睁不开。
悬虎说道:“你看你,俺没有笑话你,是真的在夸赞和佩服,一边渡劫一边锻器,这样都能活下来,堪称无敌啊!”
牧天:“……”
卧槽!
我不仅没说话,眼皮子都没睁开,你都知道我在蛐蛐你?
懒得想了,他艰难的运转起真元,躺在地上默默的疗伤。
焚炎狮和悬虎守在一旁。
看了会牧天,两兽看向一旁的玄黄剑。
此时的玄黄剑,表面布满了细密裂痕,雷电劈打的痕迹斑驳不堪,仿佛随时都会崩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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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下一刻,奇异惊人的一幕发生了,破败不堪的剑身上,一丝丝玄黄气缓缓流淌,那些天劫导致的裂缝和斑驳痕迹,竟自主修复了起来。
焚炎狮瞳孔微缩,感慨道:“不愧是传说中的玄黄母气所铸,竟拥有如此神效!”
“厉害!”
悬虎也出声。
时间流逝,六个时辰很快过去,牧天睁开双眼,气息稍稍稳固,有了起身之力。
他挣扎着盘坐起来,顾不得身体剧痛,继续运转真元疗伤。
玄黄剑仿佛有灵,自行悬浮到他身后,继续以自身玄黄本源缓慢修复。
一人一剑,说不出的契合!
……
此时。
外界。
墨家祖地之中,牧天夺得玄黄母气的消息,已然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席卷了整个中州修行界。
“玄黄母气?!”
“中州竟然存有这般宝贝?还被一个爽灵境修士夺取到了?”
“这……”
玄黄母气!
那可是传说中开天辟地之初的万物本源,炼器的究极圣物!
只需要一丝,便可让普通凡兵生出惊天蜕变!
而若是完整的一团,更是足以锻造出镇压万界的无上神兵!
一时间,中州沸腾了!
无数大小宗主、古老世家和散修豪强,个个为这消息激动。
一双双灼热的眸子,充斥着无尽的贪婪,纷纷行动了起来。
……
西域第一佛宗。
大雄宝殿之上,佛光万缕,交织着庄严的气息。
数位高僧端坐莲台,面色铁青。
智空和一众随行僧人被屠杀殆尽,此事自已是传回佛宗。
“魔徒!魔徒!!!”
一个高僧怒声喝道,周身佛光沸腾,磅礴气息骇人听闻。
智乘!
智空的师兄!
旁边几个高僧沉默,个个看向大雄宝殿首座上的一个僧人。
西域佛宗方丈,智悬!
智悬双眼微闭,左手竖直,右手掐捏着一串单黑色的佛珠。
每一颗佛珠上,刻满了佛纹,只肉眼一观便可看出不简单。
下一刻,智悬睁开双眼,眸中金色光芒闪烁。
“智乘,去吧。”
他淡声道。
智乘豁的起身:“多谢方丈师兄,贫僧必定杖毙魔徒,携带圣物归来!”
他大步走出大雄宝殿,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天际。
……
太元宗。
主殿。
太元宗主与数位长老面色阴鸷,周身杀气几乎凝聚为实质。
一个十几岁的小修士,一次又一次与他太元宗作对,一次又一次杀他太元宗的门徒,如今竟然连一位长老都当众杀死。
找死!
找死!
“杀!”
一个杀字从太元宗宗主口中传出,响彻整个大殿。
……
琮家。
大殿。
琮家族长与高层齐聚于此,所有人目光冰冷。
一个爽灵境小辈,竟敢绑架琮家高层,而后以此勒索他们。
胆大包天!
“族长,怎么说?”
其中一人看向大殿里的一个中年。
琮炎!
琮家当代族长!
一个王道领域的高手!
“准备好四百万极品灵石,等着他的勒索信!”
琮炎目光淡漠。
一众高层皱眉。
其中一人看着琮炎:“族长,当真要交赎金?四百万极品灵石,可不是一个小数字!另外,这赎金若是真的交了,我琮家的尊严……”
琮炎说道:“至亲血脉,还是一个王道高手,不比四百万极品灵石有价值?”
“至于家族尊严……”
他冷哼一声:“我琮家的赎金,不是那么好拿的!他要赎金,我要万物母气!”
“更要他的命!”
……
封云城。
暗河分支老院子。
幽幽的二胡声回响,似悲,似叹。
“绝命啊绝命,你太自以为是了。”
二胡声戛然而止,拉着二胡的老者站起身来,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