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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夫人情绪崩溃,红着眼离开了宫家。
江婉音才知道宫绍文的死牵扯到这么多人。
她也不知道如何安慰老太太和绍霆,只能安静在旁边陪着他们。
宫老太太一口气说了那么多话,有些喘不过气来。
宫绍霆为她倒了一杯水,声音低沉道:“奶奶,你不要生气,绍文的事情,我们都...忘了吧。”
宫老太太心里像是堵着一块巨石,让她喘不过气来,她红着眼,心痛道:“怎么忘?我该怎么忘?他死的时候才二十岁,他告诉我毕业后要去当飞行员,我给他订了一架私人飞机,送给他做毕业礼物。我也是个老糊涂,我就该早点送给他,何必等到他毕业。他闭眼的时候,都没等到他的礼物。我,我这个奶奶也对不起他。
槐茗总骂他软弱,不够有担当。可是她忘了,你们两个小时候,她更偏爱绍文,因为绍文乖巧嘴甜,而你不爱说话。她曾经那么喜欢绍文的优点,可是在绍文长大后,她又全盘否定绍文,怎么会有这样的母亲?她就是这样爱自己的孩子的吗?我真是心疼绍文,他不该这样年纪轻轻结束自己的生命!”
宫绍霆听着老太太絮叨,见她说着说着又开始流泪,他伸手为她擦去眼泪,轻轻抱了抱她。等老太太说累了,宫绍霆才对梁姨道:“老太太安神的药还有吗?”
梁姨点头,“有。”
说完,她扶着老太太道:“老太太,我扶你回去吃点安神的药,我们先歇息吧。”
老人家最忌讳情绪大起大落。
宫老太太也不希望自己病倒,到时候绍霆的婚事更加无人做主。
因此,她很配合地回房间吃药休息。
等老太太离开后,宫绍霆才疲倦靠在坐在沙发上。
江婉音没想到今天会在宫宅,听到这么多关于宫绍文的事情。
她伸手去抱宫绍霆。
宫绍霆感受到她的贴近,心头被压抑很久的情绪,慢慢涌了出来。
他曾在绍文的灵堂中,坐了一夜。
那是他疼爱的弟弟,他摸到绍文冰冷的手时,心口像是被砸了一个洞。
他当时也恨自己不够强大,没能护好绍文。
江婉音被他紧紧抱住,感受到他内心的疼痛,她也跟着心疼。
晚上,两人回到家。
宫绍霆亲吻她时,比平时更加用力。
她温柔抱着他,想让他心里的压抑的情绪得到释放。
作为宫家的继承人,他所承担的东西肯定很多很多吧。
情事结束,他抱着她,闭上眼,头靠在她细细的脖颈处,低低喘息。
“婉音。”
“嗯。”
他声音低哑:“我也会疼。”
江婉音眼眶微热,“我知道,如果疼,你就抱抱我。”
他用力抱紧她,“谢谢你。”
她转头,亲了亲他的脸颊,“绍霆,我们之间需要说谢谢吗?”
他轻笑,温柔吻她。
“婉音,我们结婚吧。”
*
吴玉茹这阵子头疼病又犯了,薛雅潼得以借机把儿子接出来。
她请了两个育儿嫂照顾孩子,自己则是每天出门去上育儿课。
她和育儿老师请教,该怎么让孩子一直黏着自己,永远只听自己的话。
育儿老师听到她这个问题,见怪不怪。
有钱太太大多都是这样,明明育儿的事情都交给育儿嫂,却要孩子和自己亲。
她用对付所有人的统一话术道:“这个问题很复杂,你需要每天来上课,只要系统上过我们的课程,你肯定能培养出这样一个好孩子。”
薛雅潼觉得十万一个月的课程很划算,当即刷卡买单。
不过让她每天过来听老师讲课,她又觉得有些浪费时间。
于是她让助理每天过来上课,然后把重点笔记记下来,复述给她听。
当然,她每周会过去教室一次,拍照打卡发朋友圈,打造完美好妈妈的形象。
这天,她拍完照片,从教室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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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一只白色马尔济斯犬
掉进了喷泉池。
薛雅潼不是多管闲事的人。
不过她看到那只狗身上挂着的铭牌,是GU家的。
这个铭牌,她在杂志上看到,价格超过三百万。
能为狗买这么一个高价值的铭牌,看来狗主人非富即贵。
薛雅潼最近一直在为拉项目头疼,如果能借机和狗主人攀上,说不定能解决项目问题。
她上前把小狗抱了出来,并用自己的外套包裹住湿漉漉的小狗。
这时,旁边传来一阵惊呼声。
薛雅潼转头,看到一位衣着华贵的老太太,带着两名保姆走过来。
保姆见终于找到老太太的爱宠,脸上的焦虑和惊慌总算缓和下来。
她上前和薛雅潼道谢,想要抱回小狗。
薛雅潼见那位老太太没有上前来答谢自己的意思,顿时有些失望,不过她还是维持着体面的笑容,对保姆道:“它刚刚呛了水,最好还是去医院看看。”
保姆点头,再次道谢,抱着小狗回到老太太身边。
谢老太太这次是为了女儿来江城的。
她心情本来就不好,偏偏爱宠雪奴还跑丢了。
现在见雪奴找到了,她脸色才平缓了些。
她对保姆道:“把我的名片给那位小姐,如果以后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让她来找我。”
保姆点头,把名片递给了薛雅潼。
薛雅潼看了眼名片上的名字,心脏顿时狂跳。
这是京北谢家的老太太,宫绍霆的外祖母。
没想到她救的竟然是这位老太太的宠物。
薛雅潼压住心里的狂喜,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模样,温柔笑道:“只要狗狗没事就好了,那我就先走了。”
她走向停车场,上了车,才把名片从包里拿出来,再仔仔细细看了好几遍。
这可是她的机遇!
只要能得到这位老太太青睐,她何愁拿不到大项目。
*
谢老太太去了女儿的住处。
宫夫人谢槐茗躺在床上,仿佛丢了魂一样。
谢老太太年轻时,是个心高气傲的人,却总被宫老太太压一头,心里不服,却没办法。
宫老太太没有女儿,谢老太太就想把这个女儿培养成京北最出色的淑女,让她嫁入宫家,以后在宫家当家做主,让宫老太太晚年也吃点儿媳妇的苦头。
可是这个女儿年轻时竟然犯蠢,和人玩私奔那套。
她当即和女儿断了关系,一分钱也不给她,还使绊子不让他们小夫妻找到任何工作。
谢槐茗吃了苦头,终于知道回头,搞定了宫声洋,成功挤走宫声洋原配,嫁入宫家。
既然谢槐茗的婚事重回正轨,她也就和谢槐茗和好了。
不过,绍文出事后,谢槐茗就总是被情绪左右,很多事情都办得糊里糊涂的,让谢老太太很不满。
她提醒谢槐茗很多次,让她把宫家所有权势和资源都争夺过来,好扶持娘家。
可谢槐茗一点都没做到。
看到亲妈过来,谢槐茗忍不住流泪啜泣,“妈,绍文的事情,难道我真的做错了吗?”
她想得到谢老太太的安慰。
可是谢老太太却烦透了她这股软弱的模样,狠狠拍了下她的手臂,“槐茗,你是我谢家的女儿,宫家的当家夫人,你怎么能如此懦弱躲在这里哭?”
谢槐茗从小到大,只要对学习懈怠,或者流露出软弱的一面,就会被母亲狠狠打骂一顿。
她惧怕母亲的威严,只要被谢老太太骂一句,就下意识坐起来,挺直腰板道歉。
“妈,我错了。”
谢老太太冷哼一声:“莲照和绍霆的婚事,还没定下来?我们谢家想利用蒲家的船运做生意,可蒲家却不肯带我们谢家玩,要是婚事定下来,我们就是亲戚,合作就好谈了。都这么久了,你都没把事情办成?绍霆不是你儿子吗?他难道还能不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