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叶修怀中搂着浑身浴血的裘蝶衣,那双金银异瞳中的暴虐非但没有因为杀戮而平息。
反而如同被浇了热油的烈火,越烧越旺。
“夫君……太子他说……要抓我过去,逼你就范……”
裘蝶衣伏在叶修肩头,声音虚弱却透着蚀骨的恨意。
“他还说……要把我送入军营,让全天下都知道……
你叶修的女人,不过是他延康皇室脚下可以随意践踏的蝼蚁……”
叶修没有说话。
他只是轻轻拍着裘蝶衣的后背,太乙生机如春水般滋养着她破碎的身躯。
但他的沉默,比任何咆哮都更让人毛骨悚然。
因为在他体内,那座仙台二重天的灵台识海,此刻正翻涌着足以吞没天地的黑色浪潮。
那不是剑气。
那是杀意。
一种连神佛都无法压制的、纯粹的、原始的杀意。
“别怕。”
良久,叶修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是在哄孩子入睡。
“你夫君今天,就给你把这口恶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他松开裘蝶衣,站起身。
“夫君……”
裘蝶衣拉住他的衣袖,美眸中满是担忧。
“延康国……毕竟是延康国,太子身后有老侞来,还有……”
“老侞来?”
叶修低头看着她,嘴角扯出一个让人后背发凉的笑。
“来之前我踩碎了一尊,不介意再多踩一尊。”
他抬手,并指成剑,朝着那被钉在悬崖壁上的中年男子随手一划。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那男子仅存的一点修为,被叶修这一剑直接斩碎,连同他四肢的经脉,彻底化为乌有。
“你……你废了我……你竟然废了我……”
中年男子满脸绝望,眼神涣散。
“废你?”
叶修斜睨了他一眼,金银异瞳中没有半点波澜,“你也配让我废?”
他伸手一抓,那男子便像一条死狗般被他隔空吸了过来,重重地摔在地上。
“留你一条狗命,回去告诉你们太子。”
叶修俯下身,一字一句地说:“就说叶修说了——他脖子上的那颗脑袋,我三天之内,来取。”
“滚。”
一脚踢出,那中年男子如同断了线的风筝,惨叫着飞入了落霞谷外的茫茫夜色中,消失不见。
“夫君,你真要……”
裘蝶衣挣扎着站起来,走到叶修身旁。
“三天。”
叶修抬头看着落霞谷上方那轮血色的残阳,声音平静得不像是在说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三天之后,延康国,就没有太子了。”
……
残老村。
竹楼前的空地上,四位绝色佳人围坐在一起。
司幼幽怀中抱着刚满月的真龙幼崽,小家伙正睡得香甜。
浑然不知他的父亲刚刚在大墟之外掀起了一场怎样的腥风血雨。
“幼幽姐,你就让他一个人去了?”
七公主急得坐立不安,那张雍容华贵的俏脸上满是焦虑。
“拦不住。”
司幼幽轻轻拍着怀中的婴儿,语气平淡。
“他的性子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谁敢动他的女人,那就是捅了天大的窟窿。
别说我拦不住,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拦不住。”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可是……”
龙娇男握紧了手中的龙枪,美眸中闪过一丝担忧。
“太子虽然不成器,但他身后毕竟有延康国千年国运护体,还有老侞来那样的老怪物坐镇。
夫君虽然踏碎了其中一尊金身,但老侞来那个级别的强者,可不是只有一个啊。”
“所以我才说拦不住。”
司幼幽抬头看向大墟之外的方向,那双仿佛能看透世间一切虚妄的美眸中,此刻却浮现出一丝无奈
“不是因为他不听劝,而是因为……
如果换作是你们任何一个被困在落霞谷,他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四女沉默了。
她们都懂。
那个男人,平日里嬉笑怒骂,看似什么都不放在心上。
但只要涉及到他的女人、他的孩子、他的亲人。
他就是一头没有任何理智可言的护犊狂魔。
“与其在这里干着急,不如想想怎么帮他把屁股擦干净。”
司幼幽忽然话锋一转,那双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
“太子不是想动他的女人吗?那我们就动太子的根。”
“什么意思?”七公主眼睛一亮。
“延康国太子之所以敢如此嚣张,无非是因为他身后有皇室的庇护。
有满朝文武的支持,有延康国千年积累的国运作为护身符。”
司幼幽淡淡地说,“那我们就让这些,统统变成他的催命符。”
她看向七公主:“公主,你虽然是皇室血脉,但太子对你可从未手软过。
这些年,你手里应该没少收集他的把柄吧?”
七公主一怔,随即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幼幽姐姐,你可真是……太聪明了。”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轻轻晃了晃:
“这上面,记录了太子这些年勾结北方蛮族、私自贩卖军械、强占民田、逼良为娼的所有罪证,足足一百三十八条。
每一条,都够他死十次的。”
......
就在这几位夫人商议的同时。
延康国,东宫。
太子正端坐在大殿之上,手中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玉佩,嘴角挂着一抹志得意满的笑容。
“报!”
一名侍卫跌跌撞撞地冲进大殿,脸色惨白如纸,“太子殿下,不好了!
派去落霞谷的……派去落霞谷的三百死士,全军覆没!王统领……
王统领被人废了修为,四肢经脉尽断,此刻正在殿外求见!”
“什么?!”
太子霍然站起,手中的玉佩“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碎成了两半。
“不可能!那叶修不是被困在大墟吗?
大墟那鬼地方,连老侞来都不敢轻易涉足,他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收到消息赶过去?!”
“殿下……那叶修……那叶修他……不是从大墟走出来的……”
侍卫的声音都在颤抖。
“他是……他是从天上……从天上飞出来的……”
“天上飞出来的?”
太子面色铁青,一把推开侍卫,大步走向殿外。
果然,殿外的广场上,那个被叶修废掉的中年男子正躺在地上,浑身是血,奄奄一息。
“叶修他说了什么?”太子蹲下身,咬着牙问道。
“他……他说……”
中年男子艰难地睁开眼,眼中满是恐惧。
“他说……太子殿下您脖子上的那颗脑袋……他三天之内……来取……”
“轰——!”
太子脑海中仿佛有一道惊雷炸响,他整个人踉跄后退了两步,差点摔倒。
“他……他真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