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温青疏已经发力,硬生生将那中年男修捏死!
连想要逃跑的元婴,都被一并炼化!
他到死也想不到,竟然是因为样貌丑陋丢了性命。
温青疏嫌恶的擦了擦手,若不是担心这个被抓起来的弟子有什么异常,早在抓住他的时候就把他弄死了。
剩下的几名金丹修士见状,亡魂大冒,杀鸡宰狗一般弄死个元婴修士,砍死他们还不是轻轻松松?
这几个金丹修士,当即磕头如捣蒜,痛哭流涕祈求温青疏放他们一马。
“仙子,那老东西才是罪魁祸首,我等只是走上了弯路,罪不至死啊!”
“对对对!我们从未杀过人,最多也就是跟在后头捡点残羹剩饭!”
“仙子明鉴!我们都是被他胁迫的,若不听从,他就要我们的命啊!”
几个金丹修士磕头磕得额前血肉模糊,声泪俱下,一副悔不当初的模样。
温青疏看都没看他们一眼,朝着那昏迷女修的身体里渡入一丝灵气,解开她被封的修为,随后将她唤醒。
那女修醒来的第一眼,看到温青疏,连忙强撑着不适的身体行礼:“落霞峰弟子许立雪见过圣女大人!”
温青疏微微颔首,旋即沉声问道:“你检查一番,身体可有哪里不适?”
许立雪闻言检查,片刻之后她摇摇头:“回圣女,并没有哪里不适,只是灵气耗空,休息一会儿便好。”
温青疏点点头,侧开了身子,露出身后拼命磕头的几人。
那几个修士对上许立雪的视线,顿时心头一凛,磕头磕得更卖力了。
“姑娘饶命!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做!”
“是啊是啊,我们也是被逼无奈——”
“饶不饶他们,决定权在你。”
温青疏定定地看着她说道。
许立雪没有迟疑:“恳请圣女杀了他们!”
她是魔修,不会像正道那般,能够以德报怨,若不是温青疏来的及时,她不知道会遭遇什么。
有了选择,自然要以牙还牙,以怨报怨,让自己念头通达!
那几名金丹男修脸色大变,还没来得及说话,一道青光闪过,脑袋纷纷掉落,变作无头尸体!
死得不能再死了。
温青疏看向许立雪,眼中闪过赞许。
“不错,好好养伤恢复,再去寻找机缘。”
许立雪只觉得畅快,重重点了点头。
话音未落,温青疏已经带着许立雪遁光而起,消失在原地。
待得四周彻底安静下来,那几具无头尸体旁的地面忽然微微拱起。
一只巴掌大的血色蟾蜍从土里钻出,鼓着一对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温青疏离去的方向。
它张开嘴,吐出一缕极淡的血雾。那血雾在空中凝而不散,缓缓勾勒出一个狰狞的鬼脸,随即消散于无形。
——
千里之外,一座隐匿在云雾中的洞府内。
一面血色玉牌骤然亮起。
盘坐在玉牌前的黑袍老者睁开眼,浑浊的双目中闪过一抹精光。
“元婴期的傀奴死了?”他枯瘦的手指掐动法诀,血色玉牌上浮现出一幅模糊的画面——正是那中年男修临死前最后看到的景象:一只纤细白皙的手,正在缓缓擦去并不存在的灰尘。
“温青疏……”
老者喃喃念出这个名字,干瘪的嘴角扯出一个阴冷的弧度,“圣女的修为,倒是有几分意思。”
他身后黑暗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爬行。
“不急。”老者摆了摆手,“秘境即将开启,她既然来了,总会进去的。到时候……”
他没有说完,只是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洞府中回荡,渗人至极。
——
另一边,温青疏带着许立雪落在一条溪流旁。
“多谢圣女救命之恩。”许立雪再次行礼,神色诚恳。
温青疏抬手止住她,目光却落在远处若隐若现的山峦轮廓上。
那里,就是秘境入口的方向。
“你是在何处遇到那几人的?”
许立雪回忆道:“回圣女,弟子原本在落霞峰修炼,三日前忽然接到宗门传讯,说秘境之中有一桩机缘与落霞峰有缘,命弟子前来探寻。谁知刚进这片山脉,就被那几人伏击了。”
“宗门传讯?”温青疏眉头微蹙,“谁发的?”
许立雪一愣,仔细想了想,脸色渐渐变得苍白:“是……是落霞峰的传讯令牌,但弟子的令牌一直带在身上,从未离身……”
温青疏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容极淡,却让许立雪莫名打了个寒颤。
“有意思。”温青疏轻声说,“有人想借你的手,引我过来。”
她抬手在虚空中一点,一道青光没入许立雪眉心。
“这是一道护身剑气,可挡元婴后期一击。”温青疏转身,衣袂在风中轻轻飘动,“回去吧,这趟浑水,不是你能蹚的。”
许立雪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见温青疏已经化作一道流光,朝着那山峦轮廓飞去。
她怔怔地看着那道消失在天际的青光,忽然觉得,这位圣女大人,似乎比传说中更加……难以捉摸。
——
秘境入口,是一片被浓雾笼罩的山谷。
温青疏落在谷口时,已经有三三两两的修士聚集在此。见她出现,不少人目光闪烁,有敬畏,有忌惮,也有隐晦的贪婪。
温青疏视若无睹,径直走到一块青石旁,负手而立。
她能感觉到,暗处有几道目光,比其他人更加炽热。
或者说,更加不怀好意。
“来了不少啊。”
一个慵懒的声音响起,温青疏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红衣的青年男子斜倚在一棵枯树上,手里把玩着一枚玉简,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圣女大人,别来无恙。”
温青疏认出此人——合欢宗的少主,沈墨染。
一个修为不高,却让许多人都头疼的麻烦人物。
“沈少主。”温青疏淡淡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沈墨染却像没看出她的冷淡,从枯树上跳下来,几步走到她身边,压低声音道:“圣女大人,这秘境里,有人给你备了一份大礼。”
温青疏眼皮都没抬:“哦?”
“不信?”沈墨染挑眉,“那我说个名字——傀影老魔。”
周围几个修士听到这个名字,脸色齐齐一变。
温青疏却依旧神色淡然:“听过。一个躲在暗处玩傀儡的老鼠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