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赶紧带你老师回去吧。“
“丢人死了!”
见周围人越来越多,小舞也感觉到有些丢脸了。
玉小刚气得胸膛起伏,居然说自己丢人。
虽然真的丢人,但也不能说出来。
这不是又打他脸吗?
“老师,咱们赶紧回去,二龙阿姨在酒店,见到你肯定会很开心。”
“二龙!”
玉小刚想到柳二龙心中又害怕又期待。
害怕柳二龙嫌弃,又期待她的安慰。
玉小刚抱着忐忑的心情跟着众人回去。
一路上,玉小刚身上那股混杂着地牢霉腐与酸腥的异味挥之不去。
街上往来的路人指指点点的。
史莱克众人感觉颜面尽失,下意识与玉小刚拉开距离。
戴沐白、马红俊走在最后,宁荣荣、朱竹清和小舞紧靠在一起,也觉得太丢人了,不敢走在一起。
唯有唐三,硬着头皮走在一旁,作为唯一的弟子,他要是再躲开,实在是赤裸裸的抽打玉小刚。
玉小刚已经感觉到残存的尊严被那路人反复捶打。
他垂着头不去看人,心底羞愤交加。
武魂殿圣子,一切都是魂殿圣子造成的。
让他死。
一定要让他死。
不,不能死,要让他和自己一样。
甚至双倍还给他。
找六个疼爱。
玉小刚对苏闻的嫉恨也愈发深重。
心中甚至已经开始幻想,如何捶打武魂殿圣子了。
在这种幻想中,他玉小刚感觉尊严被慢慢找回。
到达酒店,门口的值守工作人员拦住了众人,看清玉小刚满身污渍,眼中难掩嫌弃:“衣衫污秽、还带着不明污渍,本店不允许入内,还请见谅。”
玉小刚的幻想被拉回现实,居然被一个工作人员拦下了。
他死死握住拳头,武魂殿圣子欺负自己就算了,
一个小小的服务生,他哪来的胆子?
唐三挑了下眉,亮出史莱克参赛令牌。
“你们可以进去,但是他不行,除非他先去清洗一下。”
工作人员脚步后退了三四步,实在是太臭了。
这样的人要是放进去,不少客人估计会跑路,甚至是遭到投诉。
这史莱克学院还真是“屎莱克”学院啊,什么人都有。
就在这时,住在酒店里的参赛学员听到动静纷纷围拢过来。
“这就是玉小刚?刚从地牢放出来?我差点没认出来,看他没有瘦,反而更胖了。”
“武魂殿对大师还是挺好的嘛,这肚子都三四个月了吧,牢房吃那么好吗?”
“怪了,他身上是什么东西?怎么那么熟悉?”
“岂止是熟悉,你也是有的。”
玉小刚双目赤红,气喘如牛,却又不敢发作。
周围除了学员还有一些老师,那些老师可能以后就是与自己交流的人,玉小刚牙齿紧紧地咬在一起,自己最落魄的样子被他们看到,往后在这个学院还怎么教书育人?
唐三见对方油盐不进,眼底渐渐泛起冷意。
他真的怒了。
自己已经够憋屈的了,现在连玉小刚的憋屈也带给了他。
“让他们进来吧?”
这时,宁风致缓步走来,他一现身,全场瞬间安静,特别是看到身后的剑斗罗,酒店工作人员更是脸色骤变,瞬间堆上笑容。
“宁宗主说的是,客人您请。”
玉小刚低着头,满心屈辱地走进酒店。
宁风致见到他的模样也是嘴角抽搐。
苏闻的手段太狠,这史莱克学院几乎成为了他的玩物。
宁风致叹息一声,这苏闻是想从心理上摧毁众人啊。
史莱克众人回到客房,静静落座,宁风致听到魂导器还回来了,但里面的东西不见了,他气得怒摔茶杯。
“卑鄙,实在是卑鄙,说好要归还,没有想到是他归还一个魂导器,里面的东西一个不剩。”
“他本来就是个卑鄙的人。”
玉小刚洗漱完走了出来,他双手背在后面,换了一身整洁的衣服,又恢复了那个傲然的大师模样。
他脸上尽是愤怒,只是看到柳二龙时,疲惫与委屈立刻翻涌上来。
“二龙!”
玉小刚带着满身脆弱,缓步朝她靠近。
可就在他伸手靠近的瞬间,柳二龙身体本能侧避,眼中藏着掩不住的疏离与嫌弃,
柳二龙刻意躲开了他的靠近,连眼神都不愿与他交汇,她没说什么,却又像是什么都说了。
玉小刚身形一僵,脸色惨白,胸口剧烈起伏,委屈与难堪彻底爆发,嘶哑地质问:
“二龙!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连你也嫌弃我……”
“二龙,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难道你还怨我当初逃跑了吗?”
宁荣荣开口:“大师,你能平安走出武魂殿地牢,不是武魂殿仁慈,更不是你侥幸,是二龙阿姨牺牲了自己,受尽委屈才换来了你的自由,大师,你这样对二龙阿姨吼叫,我可看不下去。
“什么叫牺牲了自己?受尽的委屈?”
玉小刚有些茫然,众人也是有些慌乱,宁荣荣怎么直接说出来了,但看着柳二龙似乎没有打算隐瞒的样子,他们知道,这件事情也无需瞒了。
柳二龙直接道:“就是你想的那样子。”
“嗡!”
玉小刚大脑一片空白,脚步踉跄。
苏闻放了他,不是恶心他,而是柳二龙的自我牺牲。
他在地牢里受苦,柳二龙也跟着受苦。
不!
玉小刚捂着脸,大颗眼泪滚落。
一想到柳二龙被欺负的时候。
玉小刚就痛得无法呼吸。
比比东已经如此。
二龙怎么可以。
史莱克众人面面相对,没想到玉小刚直接哭了。
他们可是看到从牢房一路走到这里,玉小刚都未落下一滴眼泪,现在居然……
但想想确实好痛,没哪个人能受得了。
唐三轻叹一声,上前柔声安抚。
他太理解了。
阿银声音在隔壁房间响起来时。
那简直是往他的心窝里扎了一刀又一刀。
痛!
太痛了。
过了好久,也没有见玉小刚平复下来。
马红俊与戴沐白相视一眼,不再理会,而是关心起了自己的事情:
“宁宗主,我和戴老大的伤势,院长说过,只有叶家的家主能帮助我们。“
“宁宗主,你能不能亲自带我们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