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史莱克学院的人,各大学院都是议论纷纷。
一道道冰冷鄙夷的视线锁定着史莱克学员,直白尖锐,毫不掩饰脸上的不满。
炽火学院的火舞,双手抱胸,眼睛愤怒地看着他们。
若不是唐三在赛场上使用什么卑鄙手段,史莱克的人根本不可能打败她。
朱竹清面对众多人的眼神顿时有些心虚起来。
唐三的唐门魂导器虽然好用,
但确实有些投机取巧。
没有展现魂师的真正力量。
离开了这个东西。
她只是个魂尊。
更别说在大赛上连续胜利。
小舞,宁荣荣倒是无所谓。
她们真实的实力是魂圣。
这群学员她们都看不上。
马红俊胖脸一沉,毫无惧色地抬眸对视上四周那些鄙夷的目光。
“技不如人就技不如人,输了就只会嘴碎,规则允许,手段合法,凭什么说我们卑鄙,有本事去质问主办方……”
戴沐白也嚣张起来:“输了就是输了,有本事在战场上胜过我们。”
火舞见他们还这么嚣张,刚要上前教训他,就被身后的同伴拉住。
“好,你等着,赛场上我定要击败你,”
神风学院的风笑天看到女神生气,立马站出来。
对于这些史莱克的家伙他也不爽,大赛新的规则里就好像专门为他们开后门的。
想到他们与七宝琉璃宗走得近,这中间的原因似乎就说得通。
就在这时,不少人的目光纷纷朝门口看去。
那里站着两名美妇,吸引了众人的眼神。
右侧的女子一身水蓝色长裙。
身姿曼妙,曲线饱满。
蓝色长发披散在后面。
精致的五官温柔如水。
左边的女子拥有一头粉色柔发,穿着素雅长裙,粉紫色的眸子中有一股独属于女人的魅惑。
“麻麻。”
小舞先是一愣,随后惊喜地跑上前。
“小舞。”
阿柔笑了笑,抬起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目光瞥了一眼唐三,眼底藏着一抹戏谑。
此刻的唐三完全愣在原地,望着阿银与阿柔出现。
他瞳孔剧烈颤抖。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是阿银没错。
是他深埋心底、早已献祭离世、只存在于回忆中的母亲,蓝银皇阿银。
唐三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怔怔地望着门口那道温婉熟悉的身影,一时间手足无措。
”小三,你干什么?”
弗兰德见到阿柔也是一喜,发现唐三情况有些不对,顿时有些疑惑。
“老师我……我……”
唐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只能看向旁边的小柔。
小柔此刻都已经躲在奥斯卡身后,她是如何也没有想到阿银会来。
唐昊眼中没有惊喜,只有恐慌。
害怕阿银看到自己落魄的样子。
不男不女人。
不人不鬼。
“小三,见到我为何不说?”
阿银露出了恰到好处的笑意。
“三哥,你认识?”
马红俊咽了咽口水。
这美妇太符合他心中标准喜欢的的形象了。
要是以往他绝对会露出痴汉。
现在马红俊连想都不敢想。
毕竟没了,越想只会越难受。
“是啊小三,你认识?”
弗兰德地问道。
柳二龙故意开口:“你们看着有点像,不会是小三的母亲吧?”
话音刚落,周围人一阵惊讶,小三的母亲不是已经无了吗?
“小三,没听到我在叫你吗?”
阿银忽然变得有些严厉的开口。
唐三浑身一颤。
来自血脉深处的压制,让他本能地慢慢上前。
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唐三喊了一声与小舞一样的称呼。
“好孩子,我听说比赛已经半个月了,你在的队伍都一直保持连胜,真不错!”
阿银笑着夸赞。
唐三心中情绪翻腾,居然有一丝开心。
但想到阿银可能已经是武魂殿圣子的人了。
他猛然抬头直视阿银。
“为什么?为什么这时候回来了?”
“你真的加入武魂殿了吗?你知不知道武魂殿对我们做了什么?”
“他们杀害了父亲,毁了父亲的宗门,那个武魂殿圣子甚至还抢我的外附魂骨,我的仙草,我的瀚海乾坤章,我的……”
唐三越说越崩溃,眼眶不由得红了起来。
面对阿银。
他哪怕是神王转世,心里也有一股无法掩盖的委屈。
唐三咬牙切齿地开口:“那个武魂殿圣子就是个小偷,他偷走了我的一切。”
“啪!”
话毕,阿银忽然抬起巴掌扇了上去,清脆的耳光让众人愣愣地看着。
“小三,你是唐昊带大的,我没想到他将你教得如此没有礼教。”
阿银眉宇间染上难得的愤怒,唐三捂着脸有些不可思议。
记忆里,这是阿银第一次打他。
阿柔在旁边没说话,却还是笑了笑阿银的行为。
“内个,哈哈哈,小三的母亲是吧?我是小三的院长,弗兰德,是一名魂圣。”
弗兰德连忙走上来,虽然有点没搞清楚这什么情况,但如此场合下实在是不合适。
唐三也是的,贬低武魂殿圣子,这要是传开对史莱克学院名望可不好。
阿银打的也对,至少旁边的学院,看唐三的眼神愤怒减少了不少。
毕竟现在的武魂殿圣子,不到二十岁已经突破魂圣,还拥有着两枚恐怖的十万年魂环,早已经成了不少年轻魂师心中敬佩的人。
阿银朝他点点头,看着满脸委屈的唐三,语气丝毫没有减弱:“小三,我不想再听到你说武魂殿圣子的坏话。”
唐三崩不住了,突然想哭,要是别人,他可能会感觉愤怒,偏偏这个人是阿银,无尽的委屈已经涌上胸膛十分难受,同时叛逆的心态升起,也对苏闻的恨意达到了顶点。
“行了,我也不想跟你多说,我是来看看你!”
“顺便让你与父亲道个歉,你做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太令我失望了。”
阿银一脸认真地看着他,露出了叹息的表情。
唐三感觉心被揪了一下,十分难受,
听到道歉他有些疑惑。
他一直在照顾父亲,向父亲道什么歉?
难道母亲已经知道父亲的情况,怪自己没有将父亲恢复原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