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年了,牢作在这里不说别的了,就祝各位读者新年发大财,无病无灾,健康快乐每一天)
“风致,出什么事了?”
尘心见宁风致这副表情,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能让宁风致露出这种表情,必然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咳,荣荣,你先出去吧,我和你剑爷爷要商量正事。”
宁风致轻咳两声,想让宁荣荣先出去。
“谈正事,为什么要赶我走?我不能听吗?”
谁料宁荣荣并没有离去,反倒对宁风致手中的情报更加好奇了。
“风致,荣荣也大了,有些事,该让她知道就让她知道吧。”
宁风致刚想开口训斥,尘心却直接站在了宁荣荣那边,引得宁风致一阵心累,只得让两人一起看了那份情报。
你就宠她吧。
“帝国大权被交到了太子手中,雪星亲王与四皇子雪崩遭遇暗杀,是太子所为?!”
尘心和宁荣荣不约而同地倒吸一口凉气。
这消息,不可谓不爆炸啊!
“而且,这已经是几天前的消息了。”
宁风致面色凝重,无数个念头不断的涌现在脑海中。
“可我观太子雪清河,不像是这种人啊。”
尘心沉默良久,方才开口道。
宁荣荣也跟着点了点头,她与雪清河见面的次数也不算少,如果说这件事是雪清河所为,她是不太信的。
“我看也不像,走,我们过去问问。”
宁风致也不认为雪清河会是这种人,夺权,弑杀兄弟,这和雪清河一直以来的形象大相径庭。
...
此时的天斗城内,宫变的风波在强力的控制下,并未掀起什么大风大浪。
虽然朝中的气氛十分诡异,但终究还是在千仞雪的掌控之中,没有出现什么大乱子。
太子府内,应宸盘膝而坐,周身魂力鼓胀,俨然一副要突破的样子。
“如何?”
千仞雪坐在一旁的书案后,静静的看着。
“差不多了,这几日定能突破。”
应宸退出修炼状态,伸了个懒腰。
“不过,比起这个,我隐约有种预感,麻烦要上门了。”
“宁风致?”
千仞雪自然知道应宸指的是谁。
“除了他,还有谁能称得上麻烦?”
“比起朝中大臣,他应该无法接受他心目中那个温润仁厚的学生,突然变成杀伐果断的枭雄。”
“他需要一个解释,一个能说服他,或者至少让他暂时保持沉默的解释。”
千仞雪靠向椅背,揉了揉眉心:
“是啊,是该给他一个解释。”
“可你说,我该如何向我这位老师‘坦诚’我的心路历程?”
应宸转过身,缓缓道:
“就按我们之前说的,演给他看,重点是,让他觉得,你的改变,是被逼的,是不得不为,更是…为了帝国。”
“为了帝国...”
千仞雪低声喃喃着。
“没错,不是为你个人,是为天斗帝国这辆陈旧得已经快要散架的马车。”
“你想让它跑起来,跑得快些,稳些,但车上的人,有的昏睡不醒,有的拼命拖后腿,甚至想把你拽下车,自己来驾驭,却根本不管前面是不是悬崖。”
“你除了把打盹的叫醒,把拖后腿的踢开,还能怎么办?”
千仞雪沉默片刻,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我明白了。”
只要把宁风致这里应付过去,就不会有什么大的变数了。
不过半个时辰后,内侍匆匆来报:
七宝琉璃宗宁风致宗主与剑斗罗尘心,前来拜访监国太子殿下。
千仞雪重新换上了太子的正式袍服,端坐于主位,应宸以客卿身份,坐在了下首左侧。
宁风致与尘心步入殿中。
宁风致依旧是一身素雅白袍,面色平静,唯有那双眼睛,此刻显得格外深沉。
尘心抱剑而立,白衣如雪,面色冷峻,目光扫过殿内,在应宸身上略做停留,最后落在了千仞雪身上。
“老师,剑斗罗前辈,请坐。”
千仞雪的声音平稳,抬手示意。
宁风致微微颔首,在客位坐下,尘心则站在他身后,如同一尊守护神。
殿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空气仿佛凝滞。
最终还是宁风致打破了沉寂:
“清河,我今日前来,所为之事,想必你心中也清楚吧?”
千仞雪迎着他的目光,脸上没有太多表情,眼中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化作一声低沉的叹息。
“老师…”
“这件事情,您一定要理解我。”
宁风致眉头微皱,目光紧盯着千仞雪任何一个细小的动作或者微表情。
理解他?理解他什么?理解他夺位?理解他弑亲囚父,只为手中大权?
“我...我太想进步了。”
千仞雪此话一出,宁风致没什么反应,反倒是应宸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无师自通啊,他可没教过千仞雪说这个。
“可你的进步...为何要以亲人的性命为代价?!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雪清河吗?”
“我也不想啊!”
面对宁风致的质问,千仞雪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甚至直接从位子上站了起来,呼吸急促道:
“父皇病重,整个天斗帝国都在我一人身上担着,我是天斗的太子,帝国的储君!”
“我看着这个国家充满了内忧外患,而我要的天斗帝国,不应是如今这般暮气沉沉,任人宰割的模样!”
这番话,一时间镇住了场面,也让宁风致陷入了沉默。
千仞雪却没有停下,并且一手指向了应宸:
“应宸在魂师大赛上的表现,老师您也是亲眼看过的吧?”
“可雪星亲王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派人刺杀应宸,就因为他是我门下!”
宁风致依旧沉默不语,这件事他并非不知,只是有些界限不好逾越。
“雪崩什么德行,更不用我多说了吧?我去找过父皇,可他却从未有过明确的态度。”
“就是因为他的心软和纵容,才让雪星与雪崩如此肆无忌惮!他们已经不止是我的敌人了,更是整个帝国的毒瘤!”
“为了帝国,我必须将这些毒瘤彻底剪除!哪怕他们是我的兄弟,是我的亲人!”
宁风致静静地听着,心中已掀起惊涛骇浪。
他从未听过“雪清河”如此直白、如此激烈地袒露自己的心声。
“清河,你…这些话,以前为何从未听你提起过。”
宁风致能听出来,自己这位学生心里,一直隐藏着极深的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