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要给我的惊喜?”
温软的触感与淡淡的甜香停留许久后,方才缓缓分离。
应宸眨了眨眼,手指轻轻拂过自己的下唇,上面还残留着一点湿润的凉意。
这惊喜…确实挺“惊喜”的,和他预想的任何可能都不同。
千仞雪没有立刻回答,反而向后退了两步,拉开了些许距离,绝美的脸上绽开一个与平日气质截然不同的笑容。
那笑容带着点小小的得意,又似乎有些羞涩。
她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歪了歪头,金色的长发随着动作滑落肩头。
而后,她朝着应宸,轻轻眨了眨右眼,用一种娇柔的语调问道:
“怎么样?我…可爱吗?”
“…”
应宸像是被一道无声的雷霆劈中,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眼前这个做出卖萌动作,声音甜得发腻的…真的是千仞雪?
武魂殿少主爆改夹子音?
见应宸如同被石化般半天没反应,千仞雪脸上的笑容瞬间凝滞,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眼中闪过一丝懊恼和窘迫。
她也知道自己这个举动,与平日的形象反差有多大,差点就想立刻板起脸恢复常态。
“咳咳,我…”
“可爱。”
千仞雪刚要开口挽救一下,应宸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语气有些恍惚。
“非常可爱。”
他顿了顿,补充道。
“可爱到…我差点以为你被什么东西附身了。”
后半句的调侃让千仞雪脸上的红晕更深,但那点窘迫却被驱散了。
她嗔怪似的瞪了应宸一眼,但那眼神里没什么威力:
“你才被附身了呢!”
“我就是服用了水仙玉肌骨后,感觉皮肤好像更好了一点,气息也柔和了些许,整个人...嗯...没那么硬邦邦了。”
她越说声音越小,有些不好意思承认,她就是特意想趁着这次变化,在应宸面前展现自己不一样的一面。
“所以就想试试看?”
应宸走上前,伸手轻轻捧住她依旧发烫的脸颊,眼中满是笑意和温柔。
“确实,更美了,也更让人心动了。”
千仞雪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心中的羞涩瞬间就被甜蜜取代。
她顺势靠进他怀里,将脸埋在他胸前,闷声问道:
“那…你喜欢吗?这样的我?”
“喜欢。”
应宸收紧手臂,回答得毫不犹豫。
“只要是你,千仞雪,你的每一面,我都喜欢。”
听到这话,千仞雪两眼一翻,仿佛置身云端一般。
这个笨蛋,终于也会主动说点好话给她听了。
两人静静相拥片刻,享受着这温情时光,房间里弥漫着温馨的气息。
过了一会儿,千仞雪从他怀里抬起头,脸上的红晕尚未完全消退,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
她拉着应宸在旁边的软榻上坐下,正色道:
“好了,说正事,你那个计划,青鸾叔叔已经跟我说了。”
“你觉得如何?”
应宸也收敛了笑意,认真问道。
这个计划能否实施,可以说全看千仞雪同不同意。
其他的那些准备,都是在千仞雪真敢做的前提之下。
千仞雪沉吟片刻,像是在整理语言:
“想法很大胆,但风险也极高。”
“我那位‘父皇’,性格看似温和,实则极为固执,万一他宁死不屈,不肯交出大权,甚至当场翻脸,我们就被动了。”
“毕竟,我们是逼宫,在法理和道义上不占优,到时若真的爆发冲突,武魂殿多年的布置也会毁于一旦。”
她的担忧不无道理。
雪夜大帝统治天斗多年,根基深厚,绝非易与之辈,狗急跳墙之下,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
应宸对此早有考量:
“所以,我们绝不能给他宁死不屈的机会,和反应时间。”
“嗯?”
千仞雪有些疑惑,但看应宸的表情,总觉得他要憋个大的。
“我的意思是...”
“在你进宫的同时,让青鸾冕下把皇宫内可能存在的大患尽数铲除。”
“然后嘛...由你出面,手持‘陛下亲笔诏书’,宣布陛下病体沉重,特令太子监国,总揽一切军政大权。”
千仞雪瞳孔骤然收缩:
“你是说…伪造诏书?!”
“人难以模仿,笔迹还难以模仿吗?”
应宸嘿嘿一笑,只是这笑容在如今的千仞雪看来,已经有了几分奸佞的模样:
“我们只需要控制住最初的关键时刻,迅速接管核心权力机构,后续的反对声浪,可以慢慢平息。”
这一番话,说得千仞雪心潮起伏,但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那…我的那位老师呢?”
千仞雪的声音有些干涩,心中已经有了动摇。
“宁风致是我的老师,他若质疑…该如何应对?七宝琉璃宗的能量,也不容小觑。”
这也是她内心最大的顾虑之一,若要实施如此激烈的计划,必然绕不开宁风致。
应宸对此也早有准备,他握住千仞雪微微发凉的手,沉声道:
“宁风致是明理之人,一向以帝国稳定为上。”
“我们对付雪星的理由,很简单,就因为我,连续遭遇来自雪星亲王势力的致命刺杀!证据确凿!”
他参加这魂师大赛,为的就是给千仞雪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至于宁风致信不信?
这件事情,最多只能说明“雪清河”压抑得太久,火药桶突然爆炸了而已。
或者是,“雪清河”身为皇室中人,一直以来心思深沉,连自己的老师都被骗了。
但宁风致就算不相信,多半也不会往武魂殿的方向怀疑。
“届时,你要表现出极度的愤怒和痛心!正告宁宗主和所有朝臣,雪星身为亲王,不顾帝国未来,其心可诛!”
“而陛下因此急怒病重,帝国危在旦夕!你作为太子,为保帝国社稷,不得不挺身而出,临危受命!”
“这一切,都是为了天斗帝国不陷入动荡之中!”
“...这,是不是有点太扯蛋了?”
听完应宸的想法,千仞雪突然觉得有些荒唐。
这种已经离奇到有些扯淡的说法,底下人能信吗?
“你管他们信不信干什么?你都经营这么多年了,让
千仞雪点点头,这种事情她还是可以做到的。
“第一时间没有,那后面再处理不就容易许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