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梨所谓的高见其实就是解决了李黎之前说的现有阵容不够充足的问题。
他缺了冰糖和雪梨那两世之力就不够超越她们,就是把家里这些全给吃了也差不少,可他只想到自己出不去,外面也进不来,却忽视了“底层人民”的力量。
外面有冰糖雪梨镇守,李黎出去会被打回来,她们出去会被顺手笑纳,从外面往里闯也会被冰糖雪梨挡住,而以冰糖雪梨组合的战力之高,即使是鸑鷟来了都来不及形成里应外合之势,能破局的看起来只有硬实力碾压的雅凛娜了。
但李梨自己是一步到位的,所以她有留意“底层”的情况,其实只要自身不够“超凡”,那指引她们追击李梨的神秘玩意儿是真给开方便之门,这跨界简直是说话就到,冰糖雪梨再能堵门,能堵住根本不走门的吗?
关于这一块,李黎之前也为实力较弱的那些个老婆们想过,但他只想到了安全和避雷问题,从来没有想过反向操作,不等她们哪天随机刷新在他附近,而是主动神降过去接引她们过来。
梨梨说得没错,他现在缺的是冰糖雪梨那两世的高质量力量,而实力不俗的卡蒂娅,实力还行的敖舞阿九柒柒什么的,凑一凑也还有些质,那再猛堆一些量,那整体质量不就上去了吗?
可是……
这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啊。
他又不是只躲着硬实力高手老婆,那些个实力一般,但人很难缠的老婆他也愁着呀。
就好比刚来的陈梦瑶,那时候她从未涉足修炼,可以说是1级小号,纯凡人,不也折腾他好久吗?
而校花这个身份除了因为出身现代社会比较难接受后宫渣男之外,其他的也还好吧。
但还有一些基本上会被判定为“凡人”级的老婆,她们的身份不说绝对比陈梦瑶难搞,反正也不会比她轻巧。
比如官宦之女,豪门千金,一国女王,飒爽女将军,美女总裁……
这些可都不会他说什么她们就乖乖配合,都不说听不听话了,要真找来了的话就是说话都费劲,更别说还要批量过来了,毕竟要量变的嘛……
“想法很好,但实施起来比越阶打冰糖雪梨还难,一个两个我咬咬牙兴许能对付,可如果上双的话,我还不如赌一把强行突围的时候冰糖和雪梨不会真把我打死打残……”
梨梨给支的招第一时间听着确实是个不错的思路,但不是危急到最后一刻时,李黎还是能稍微考量一番的,而这一考量自然就知道此路其实不通。
如果说面对冰糖雪梨是对他实力和心态的考验,那疯狂垒人就是对他操作和技巧甚至还有运气的巨大考验。
这怎么看都是后者更难,毕竟冰糖雪梨只是无解而已,但垒人是既上强度又上尺度,既要露两手又要露两腿啊……
“你坐以待毙和强行突围都还有活命的机会,那我们呢?我们就是在你这里满足了条件也回不去,拿不到【回归令】,岂不是我们为鱼肉,冰糖雪梨为刀俎?等她们把外面料理得差不多了,会放我们回去拿【回归令】缠你一辈子吗?”
外面那些还没完成【回归令】前置条件的,冰糖雪梨可能就是给个教训,最多予以重创就强制遣返了,反倒是她们这些已经在李黎身边的人更加危险,因为要是放走她们的话,她们回到李黎身边的可能性更大,且难度极小还特么的防不胜防。
冰糖雪梨对待“外人”还可以只驱逐不害命,但对待内人就真不好说了,即使看在李黎的面子上留她们一条性命,怕也难免永世囚禁。
“这……”
狐柒柒的话其实是有一点危言耸听的,以他对冰糖和雪梨的了解,她们俩没有这么坏,但这毕竟是他和冰糖雪梨一世一双人时的恩爱印象,他也说不准这俩人在了解了他后宫成群的现状后心路历程是怎么走的。
喊打喊杀不奇怪,真打也是会的,但真杀应当不至于,毕竟剑仙和武神都不是邪道魔道,俩人还都是驻留人间的,应该能够理解凡人在面对男神时的无奈,不至于把怨恨记在无辜的女人们身上。
可是她们即便不以这些个女人为仇敌,也会因为立场问题而以她们为情敌,毕竟这是铁一般的事实。
所以在内的和在外的,危险免除不了,只有重大危机和小小危险的区别。
“那我不垒人,先摇一个人吧,如果她愿意帮忙的话,或许有机会慢慢把你们送走……”
李黎原本是不愿意走到这一步的,但大家的担忧也不无道理,他考虑再三,也只能兵行险招了。
这一招是真的凶险,如果不是被堵泉了,确实算是绝境了,他就是再为难也不会主动去找她。
“听你这语气,那个人要是来了,是把我们送走呢还是把我们送走呢?”
送走和送走是有区别的,上路和上路也是不一样的,这是走独木桥还是奈何桥,是上高速路还是上黄泉路那能一样吗!
“没事的,有我在,要么坚决不送,要么就是平安送走。”
李黎当然也知道一路平安和走得安详的区别,好在他现在的实力虽然不足以抗衡冰糖雪梨,但对她还是有一定压制力的,她至多就是不配合,还是很难在他眼皮子底下暴起伤人的。
“那你就试试。”
“试试就试试吧……”
这么说着,本来还神采奕奕的李黎突然又萎靡了,整个人直接当场躺尸,众人都知道他这又是神降出去了,只不过这一回不是去尝试救人,而是对外求救。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李黎一动不动的身体上,默默等待他的求救结果,而这一等,就是足足一坤时。
要不是李黎现在早就不虚浮了,就这么直愣愣的神魂离体两个半小时,怕不是都不够油回来了。
好在最后的结果似乎还不错,因为在李黎睁开眼的那一刻,他颇为艰难的吐出了半句话——
“应该……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