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呃啊!!!”
一声惨叫声传来,一个金丹期修士不慎掉入裂谷电鳗之中,谢临怀挥剑破开鳗群,结果那人早已被咬的面目全非,气绝身亡。
没了气息。
“都给小爷让开!”
楼不弃的带着桀骜的声音传来,凌空跃起,反手甩出一把雷爆珠。
“都闪到一边去!”
楼序配合着将危险区域中的人拉到一起,无忧和谢临怀都有防御法器抵挡。
轰轰轰!!!
地面剧烈颤抖,爆炸声连绵不断,余电涟漪般一点点碾压扩散。
周围的礁石瞬间被湮灭。
后面一些没有防御法器抵御的修士,承受不住刚才的威压,纷纷吐血倒地。
谢临怀也是因着有法器的抵御才勉强撑住。
再抬眼,周遭的裂谷电鳗已经尽数被刚才的珠子炸死。
四周全是焦黑的深坑,绵延百丈有余,惊心动魄。
这珠子的威力竟然那么大。
楼不弃拍拍手,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成果,转过身神情骄傲的扬起下巴,似乎在等着谢临怀他们的奉承。
然而,他想多了。
面子上有些挂不住,跳脚起来怒吼道,“你们真是没用,白白浪费了小爷那么多雷爆珠。”
“你有这东西不早拿出来。”
楼不弃被气笑了,“你知道这一颗珠子造价多高吗?!”
他总共也没几颗。
拿来保命的。
谢临怀拦下那人,对着楼不弃拱手致谢,“多谢。”
楼不弃以为自己听错了,浑身一僵,反应过来,拨开楼序,“谢清风你说什么?我没听清,再说一遍。”
“......”
“再说一遍,来来来。”
说着将耳朵愈发凑近了些。
“你还走不走,快去找九眼魔鱼了。”谢临怀扭过身避开他道。
什么人啊。
这么不要脸。
楼不弃撇撇嘴,真是没劲。
......
潜渊个时辰,身体有些支撑不住。
这里的环境很诡异,对他们真的很不利。
“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腥臭?”
祁鹤一在后面道。
走在前面的几人闻言停下脚步,纳闷回头。
“没有啊。”
这时,祝余体内的冰魄珠发出异动。
祝余似有所感警惕的看向四周,大喝一声,“快离开这里。”
话音未落,四周的景象开始剧烈颤抖,一具已经变成干尸的尸体掉落出来,天地置换。
几人眼前一黑。
再次睁眼,周围一片阴冷漆黑。
商时序看不清一点东西,双手胡乱摸,终于摸到一片衣料,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好黑啊,老四,上火。”
不远处,传来祁鹤一的骂骂咧咧的声音。
“上火,上什么火,你看我长得像不像火。”
说着不情不愿的凝聚出灵力。
一簇火焰绽放在手掌心中。
本就不大的空间瞬间被照亮。
祁鹤一刚想骂几句,扭头愣住了。
商时序还没反应过来,看到几人怪异的目光,开口道,“都看着我干什么?”
祝余张了张嘴,“那个,三师兄,你要不要看看你抓的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当时是老四——啊!卧槽!”
商时序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扭过头去,目光瞬间对上了一张干瘪枯瘦、毫无血色的面庞。
完全不是他以为的祁鹤一。
而是一具被吸干了生命的干尸!
“少家主。”
裴言冲上前,一把将商时序扯到一边。
“我说老三你怎么那么淡定呢,原来是不知道啊。”祁鹤一幸灾乐祸道。
祝余径直走上前,仔细观察起来,原本应该丰满圆润的脸颊此刻深深凹陷下去,皮肤紧紧贴附在骨头上,呈现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暗黄色。
两只眼睛空洞无神,仿佛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直直地盯着前方,透露出一股死亡的气息。
嘴唇干裂,微微张开,似乎还想要发出最后的呼喊,但却永远无法实现。
这是,被吸干了修为。
祝余皱眉思索。
此时,一只小拇指大小,红褐色的虫子从尸体
站在一旁的宋弦思一眼认出,那是噬枯虫,大喊道。
“小师妹快离开那!”
话音未落,紧接着,整个墙壁轰然坍塌,密密麻麻的噬枯虫,如决堤之水,狂涌而出。
宋弦思曾在历练时,听过这种噬枯兽,以吸食血肉为主。
那些墙壁上挂着的干尸,内里早已被它们啃食殆尽。
祝余反手扔出几张符箓,足尖轻点快速撤退。
几人撒丫子就跑。
这明显是误入噬枯虫的老巢了。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虫穴阴冷漆黑,四周的路错综复杂,好在有祁鹤一这个人形灯笼在。
一行人走了没多远,便看到一些碎骨,以及被挂在墙壁上的干尸。
四周的岩壁传来咚咚咚的声响。
“不好,是噬枯虫群追上来了。”
它们向来都是群居的妖兽。
这既然是他们的老巢,便意味着,里面有数以万计的虫群。
这下麻烦了。
祝余上前召出长剑,划开一具干尸的皮肤,里面果然什么也没有了。
只剩一张人皮。
“咦,真恶心。”
祝余转头,气定神闲道,“看来躲不了了,师兄们上吧。”
不消片刻,几人身后密密麻麻,挤满各类虫兽,嘶吼不停。
寒光闪过眉心,祝余眸底划过一抹杀意。
只见她手中的映雪剑闪烁着耀眼的银芒,如同雷电一般激射而出。
祝余紧紧握住剑柄,毫无畏惧地冲入了那密密麻麻的虫群之中。
完全放开了自己的手脚,尽情施展着疯狂的攻击。
双手同时操控着法器,神识施法,各种手段层出不穷,让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身形如鬼魅般穿梭于虫群之间,每一次挥剑都带起一片血雨腥风。
剑光所到之处,虫族纷纷被斩成两段,绿色的血液四处飞溅。
商时序也不断的甩出符箓,将四周的噬枯虫炸的粉碎。
祁鹤一吞了吞口水,怎么感觉小师妹金丹初期的实力甚至比他这个后期还要强。
他们修的是一种金丹吗?
经过一番血腥的收割之后,四周留下了满地的虫兽残尸。
有的已经被切成数段,有的则只剩下一滩模糊的血肉。
整个场面惨不忍睹,祝余只是冷冷看着。
随意的收起映雪剑,瞥了一眼后面的几人。
自顾自掏出个小瓶子,蹲在地上收集上面冒出的点点绿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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