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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怎么疼，是一种能量充盈的鼓胀感。她咬了咬牙，把翻涌的气血压下去。
“小主人。”白虎的声音从意识深处传来，“感觉怎么样？”
“还撑得住。”
白袅声音发紧。
八万。
九万。
十万。
“”
数字终于停了。
白袅靠在床头，大口喘着气。汗水把睡衣领口浸透了，贴在皮肤上，有些凉。
白成誉还没醒。
他的呼吸平稳，看起来睡得正沉。
白袅伸手，把他搭在被子外面的手放回去。
看样子，这个屋，她今天晚上是睡不了了。
白袅来到一楼，打开星视靠在沙发上。
星视里的频道自动播放着。
她回忆着刚才的感受，吸收掉太初圣虎的能量后，她的图景里就多了一道天际线。
这道线跟普通的自然风景不一样。
它好像是能变化的，一会儿直，一会儿弯……
它是什么呢？
“噗啊~”
“噗啊，噗啊~”
什么声音？
“噗啊，噗啊，噗~~”
“噗噗啊~”
是光脑。
白袅抬手点开储物空间。图标闪烁，里面的东西堆成一座小山——海域的宝贝、漠省带回来的赤炼椒、韩鹰塞给她的干粮和水囊、还有……
她看着一个不起眼的盒子。
声音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噗啊~~~”
又在叫。
白袅把孵化盒取出来，放在手上。
“你有事？”
“噗啊，噗啊噗啊~”
听不懂。
她把夭夭召唤出来。
“桃咿~”
主人，这么晚了叫本桃灵出来做什么呀？
“帮我翻译一下。”白袅把孵化盒往前推了推。
夭夭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桃咿？”
瞌睡醒了大半，它飞到孵化盒上，盒子打开，它的手按在蛋壳上。
“噗啊，噗啊噗啊~”
“桃咿……桃咿桃咿……”
夭夭一边听一边点头，偶尔还跟蛋里的东西交流几句。
白袅靠在沙发里，看着这一宠一蛋的互动。
夭夭翻译得认真，紫蛋叫得也起劲。一桃一蛋，你一句我一句，竟然聊了好几分钟。
“桃咿。”夭夭终于翻译完了，它飞到白袅面前，“桃咿桃咿。”
它们说它们好饿，问我们能不能给它们点吃的。
它……们？
白袅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
“桃咿桃咿。”
对啊。
白袅：“……”
“它们是几个？”
夭夭掰着手指头数了数：“桃咿。”
三个。
白袅：“……”
她盯着孵化盒里的蛋。
这东西不光长得像鸡蛋，还跟三黄蛋一样，一蛋有三个……
“黄”？
夭夭凑过来：“桃咿桃咿。”
主人，它们说快饿扁了。
“它们想吃什么？”白袅问，同时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兽宠蛋的营养液搭配。
夭夭把耳朵贴在蛋壳上听了听，然后抬起头，表情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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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咿。”
白袅等着下文。
“桃咿桃咿。”夭夭边说边比划，“桃咿桃咿桃咿。”
它们说要吃会动的石榴。红红的，有很多籽，还会跑的那种。
白袅离孵化盒远了些。
会动的石榴……还会跑，那不就是兽宠吗？
“桃咿桃咿。”夭夭又补充。
它们说石榴小小的就行，它们胃口不大的。
小的……
幼崽？！
白袅把突然涌上来的荒谬感压下去。
“它们知不知道，吃兽宠是犯法的？”
“桃咿……”
这个嘛……它再问问。
夭夭转过身去。
白袅拍了拍胸脯，好家伙，怪不得在风沙训练营检查不出这颗蛋的种类。
这放在人身上，不就是吃小孩儿吗？
“算了夭夭。”白袅打断一兽一蛋的谈话，“告诉它们，我会给它们找吃的，但绝不能是兽宠。”
赶紧把对话打断吧，再继续下去，她都怕夭夭被它们带坏了。
“桃咿~”夭夭把话翻译过去，然后——
“噗啊？”
“噗啊噗啊？”
“噗啊~噗啊噗啊~”
三道叫声此起彼伏，像是在讨论什么。
夭夭听完，抬起头：“桃咿。”
它们问是什么东西，好不好吃。
白袅想了想。
类似于石榴兽宠的食物……石榴籽兽！
这是一种高级灵植，因为被外物触碰后会上下跳动，故此以“兽”命名。
“跟它们说，是石榴，也会动。”
夭夭将白袅的话转述给紫蛋，紫蛋跳了跳，它们很乐意。
“呼~”
白袅这才放下心来。
食用活兽……这东西的来头怕是不简单。
“好了，事情都解决了。夭夭，你也回去吧。”
“桃咿~”
白袅把孵化盒重新收好，客厅里安静下来。
星视还在播放，频道自动跳转到一档深夜访谈节目。主持人正跟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聊着什么，白袅没有细听，她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
十万精神力值。
又开辟了一个兽域。
第六、第七只兽宠契约什么呢？
还有舅舅那边……
算了。
她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扶手上，蜷进沙发里。
窗外的夜色浓稠，偶尔有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得窗帘左右晃动。
她闭上眼。
一夜无梦。
……
第二天一早，白袅是被爆爆舔醒的。
“主人起床了~”
温热的舌头在脸上来回扫，白袅伸手把爆爆的脑袋按下去：“几点了？”
“嘤！”爆爆从她的掌心挣脱出来，“七点！主人七点了！”
白袅坐起来。
身上的毯子滑到腰际。她不记得自己盖过毯子，大概是有人下楼时给她搭上的。
她把毯子叠好，放在沙发扶手上，起身往楼上走。
经过白成誉房间时，门开着。
房间里没人，被子叠得整齐，窗帘拉开了半扇，晨光从外面透进来，落在空荡荡的床铺上。
白袅在门口站了一瞬，然后转身回自己房间。
洗漱，换衣服。
下楼的时候，白成誉已经在餐厅了。
他坐在主位上，面前的早餐还没动。咖啡冒着热气，煎蛋的边缘有些焦了，培根也煎得过了火候。
白袅在他对面坐下。
“早。”
“早。”白成誉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白袅拿起叉子，在煎蛋上戳了戳，“图景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