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你怎么进来的?”
池潆第一反应是对方喝醉了,走错了房子,可转念一想,孙姨离开的时候是关上门的,他怎么会知道家里的密码?
中年男人嘿嘿一笑,“和我说很漂亮,没想到这么漂亮啊。”
他边说边气定神闲地朝池潆走过来,甚至还有闲心打量一下客厅里的布置。
池潆想要站起身,却发现四肢无力,脑袋昏昏沉沉,一下子又跌回沙发里。
她揉着太阳穴,想让自己清醒点,“孙姨告诉你密码的?你想干什么?”
“没想到吃了药脑子还能转那么快啊,倒是挺聪明,一猜就猜中了。”
男人打量的视线转移到她脸上,越看心头越热。
房子里只有他们两个,男人势在必得,所以也不急,慢吞吞开始脱衣服。
看着这一幕池潆瞳孔紧缩,她撑着力气起身想要往大门跑,可还没走一步,就被男人扯住她的头发一把拽回沙发里。
池潆疼得眼泪夺眶而出。
“配合点,可能还会少吃点苦头。”
男人阴恻恻笑着,弯腰捏住她的脸,“连皮肤都这么光滑,妈的,有钱男人真是会享受。”
离得近,池潆几乎闻到他身上几天不洗澡的恶心气味,她抬起似有千斤重的手臂想要推开他,却被他反握摸了一把。
池潆恶心的想吐,想抽手可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要咬着牙道,“你现在在犯法,这座小区到处有监控,你跑不掉的。”
“闭嘴!”男人一巴掌甩了上去。
他力道大,池潆的半张脸顿时肿了起来。
揪住她的头发,男人逼近,贴着她的脸龇牙咧嘴地笑,“是你受不了寂寞,让我来的,不然我怎么知道密码?”
她脑袋嗡嗡的,却因这话心底一寸寸发凉。
池潆不明白,她和孙姨并没有仇恨,为什么她要这么对她?
疼痛感让她恢复了一丝力气,她死死地盯着男人的脸,“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男人被挑起了怒意,他松开了她,快速脱了自己上衣,然后伸手一把撕开池潆身上的细肩带礼服,露出了贴身的抹胸内衣。
池潆浑身发抖,就在这时,她瞥到了茶几上的空玻璃杯。
在男人扑上来的那一刻,池潆用尽力气抄起玻璃杯砸向了男人的脑袋。
砰的一声。
时间静止了一瞬。
可迎来的是更粗暴的对待。
她手上没什么力气,杯子砸上去男人也只是晕了一下,很快反手一巴掌把她打回了沙发里,池潆眼前黑了一下。
男人气得发狂,“臭b子,给脸不要脸,老子今晚弄死你。”
他一手扯着池潆的头发往后仰,一手卡住她的喉咙。
池潆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要死了。
她从没有想过,意外会来得这么快。
在她获得极大的成功后,在她得知儿子还在世之后,在她以为就要接触幸福的时候,一切都会在这晚消失。
眼泪从眼角滑落。
她闭上眼,准备认命的时候,大门突然响起输入密码的声音,恍惚之间,身上重量消散,紧接着是拳拳到肉以及惨叫的声音。
“潆潆,你怎么样?”
沈京墨颤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听到他声音的这一刻,她涌起泪意,想说话,却因为喉咙受伤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沈京墨将她搂在怀里,心里一阵阵后怕,他几乎难以想象,如果晚到一步,她会如何。
转过头,看到男人爬着要跑,他松开池潆,把外套脱下来盖在她身上,然后一步步走到他面前,抬起腿没有丝毫犹豫狠狠踹在男人身上。
男人一个狗吃屎趴在了地上。
沈京墨拽着他头发一拳砸在他的脸上,紧接着一拳又一拳,是把人往死里打的节奏。
男人没几下就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虚弱求饶,“放过我......”
沈京墨眼底怒意翻涌,脸色沉得如狂风骤雨来临时的黑夜,看着地上的男人身上仅穿着还没来得及脱的最后一点布料,他眼底猩红,一脚踩在男人裆部碾压。
房间内响起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池潆心中一跳,费力睁开眼,看到这一幕,怕他弄出人命,“沈……京墨。”
听到她沙哑破碎的声音,沈京墨收敛眸底的狠意,走过去将她搂在怀里安抚,“没事,别怕。”
同时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出电话对着那边的人说,“上来。”
没几分钟,易寒上楼,看到房间里一片狼藉的惨样,他愣住,“发生什么事了?”
沈京墨抱起池潆,像看死人一样看着躺在地上的男人,“让他交代清楚,然后把他送监狱,我不想看到他活着出来。”
易寒神色一凛,“是。”
沈京墨抱着池潆去了医院。
“傅小姐血液里查到精神类药物成分,有催眠和麻醉的效果,幸好来得及时,洗胃后就能清除残留。”
一个小时后,池潆洗完胃被送入病房。
人还昏睡着,沈京墨坐在病床前,握住她没有输液的那只手,低头亲吻,阵阵后怕袭来,不幸中的万幸,还好他及时回来了。
半夜的时候池潆惊醒了一下,但看到沈京墨在身边时,她又很快睡过去了。
易寒的电话很快打过来。
沈京墨接起。
“太太怎么样了?”
沈京墨,“已经没事,刚洗了胃,被人下了药,里面有三唑仑成分。”
“沈总,那人交代了,是太太那个新的保姆。”
沈京墨看着窗外浓墨的夜,冷声道,“先找到人,把人送京城湾,关着,等我明早再审。”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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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潆是在噩梦中惊醒的。
“别怕,我在。”
男人低柔的嗓音在耳边不断地安抚,细密的吻落在她的眉眼,像对待捧在手心的瓷。
池潆睁开眼,看到眼前的男人,她低哑喊出他的名字,“沈京墨。”
“我在。”
男人亲着她的手,柔声问,“还难受吗?”
池潆长长的睫毛颤动,洗胃过后不难受是不可能的,只是她顾不得这些,“昨天……”
她还没说完,沈京墨就截住她的话,安抚,“昨天什么事都没发生。”
池潆知道昨天什么事都没发生,只是那种恶心感还是让她一想起来就难以忍受,而且她也不是想要解释,只是想告诉他,“昨天的事是孙姨做的。”
“嗯,我知道。”
池潆怔怔看着他,他已经知道了?这么快?
沈京墨回想起昨晚的一幕,眼色沉了沉。
对上池潆苍白没有血色的脸,他哄着道,“事情我会处理,你好好休息,等会儿我让冯姨来照顾你一会儿。”
说着他起身。
池潆忙抓住他的衣袖,“你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