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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四十四章 到底要不要
    昏庸时刻,有人不合时宜的电话干扰。

    男人吻着她,伸臂捞过响个没完的手机。贴到耳边时稍微抬脸,若即若离贴近她的唇,开口的声音听着不太健康,“过两小时再打过来。”

    “满…”

    冬天的傍晚稍纵即逝,洒在楼宇间的橙光在难以察觉的瞬间自然收束。

    与世隔绝的暗室,遗落了外界时光的流逝。

    经过两次长久的欢爱,足以断定早已过了下班时间点。

    许藏月侧躺在床上,雪白的身体轻微颤浮着,未干的眼泪沿着脸颊缓缓下滑。白皙的后背掺了刺目的斑驳,像是被大雨欺凌过的玫瑰,散了一地的花瓣。

    好累…好酸…好疼

    好像从来没这么激烈过,她那句话的诱惑力有那么大吗…

    一滴眼泪又滑落下来。

    运动过量的男人拎着瓶水走过去,身上还冒着散不尽的热气。

    他折身坐到床边,扯过旁边的被子,裹住她的身体,“盖好,别着凉了。”

    许藏月连发脾气都发不动,讲话沁着哭过的鼻音,“不凉也感冒了。”

    她一说话才发现嘴唇也疼,疼得皱了皱鼻子。

    徐言礼勾着唇喝了一口水,手臂绕过她后颈,掌心握住她的肩头,把人捞过来亲,顺便把水渡到她嘴里。

    “那多喝点热水看看能不能挽救。”

    许藏月吞咽掉他喂过来的水,用一种你无耻别想蒙我的表情看着他。

    徐言礼自己喝了一口,挑眉问她,“还要吗?”

    觉得他问的别有深意,她软绵绵地推他,“不要。”

    于是见他仰头灌水,似乎要把一整瓶水喝完。

    许藏月看着他颈间滚动的喉结,忍不住伸手触碰,立刻又反悔说:“我还要。”

    他勾着唇,捉住她的手,把剩下最后一口水喂到她嘴里。

    许藏月发出不停吞咽的声音,察觉他又想来,连忙推了推他的胸口,哼哼唧唧地吐出不要了这三个字。

    徐言礼依言退了出来,手掌扶着她的脸,唇角微微挑着,“一会儿要,一会儿不要,到底要不要?”

    许藏月这会儿是尴尬,和他做的时候不觉得,风平浪静以后,那句我太爱你留下的赧然愈发缠人。

    她闷声不回答,从他怀里出来,躲进了被子里。

    外面透进一丝薄光,丝丝缕缕铺在身上,呼吸间满他的味道,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弯了唇角。

    隔着不牢固的结界,一个富有磁性的声音传过来:“宝贝儿,电话。”

    许藏月很快探出一双眼睛,“谁的电话?”

    徐言礼把手机屏幕摆到她眼前,看到屏幕上显示着小舅舅的备注,她很快伸出一只细白的手接电话。

    接起来之前,她清了清喉咙,“喂,小舅舅。”

    陆行舟戏谑地哼笑了声,“想起你舅了?”

    “……”

    许藏月耳朵的红根本没机会褪去,她马上躲到被子讲电话,咕咕哝哝地:“我又没忘你。”

    “那忘没忘黎思说了什么?”

    说起这个,许藏月瞬间有了手握把柄的底气,“记得啊,她说了很多,舅舅你想听哪句话?”

    “少给我摆谱。”陆行舟老神在在地说,“惹急我去你家住。”

    “……”

    又不是什么多可怕的威胁,许藏月不以为意,“那你…”

    她说着话,有人正从后背抱她,用平缓的嗓音截断她的话,“别来。”

    “。”

    怕小舅舅又要调侃,许藏月立刻开口接上话,“她说的有句话比较特别,我没听懂什么意思。”

    “乖,说。”

    许藏月肚子被捏了捏,她抓住一只大手,对电话里慢慢吞吞地说:“我问她,对你的看法,是怎么看你的。”

    陆行舟无语道,“真是近了徐言礼这朱,说句话这么费劲。”

    “……”许藏月条件反射地骂回去,“你才猪。”

    “我要是猪,你还想跑?”

    “基因突变不行吗?”许藏月说顺嘴了,幼稚地和舅舅互相骂自己。

    一个轻低的笑声夹在其中,断断续续扑在她后脑。

    “反了你还。”陆行舟也给她气笑了,“以后徐言礼要再离婚别半夜打电话给我。”

    “……”

    许藏月耳朵倏地热了。

    徐言礼捂住手机的话筒,嗓音低得只有她一个人听见,“永远不会再发生。”

    许藏月心跳骤停了一瞬,几秒钟的时间周围一切仿佛静止了。

    听筒里不断传来小舅舅的声音,她渐渐回神过来,拿开捂住话筒的手,把一整句话说完整了,“她说,你是荒漠里的朝露。”

    陆行舟默了声,若有所思地说:“这什么比喻。”

    “我也不知道。”

    “行,我自己琢磨琢磨,让你老公也琢磨琢磨。”

    他琢磨什么?

    没等许藏月问出口电话先断了。

    她缓缓放下挂断的手机,过去好久都没说话。

    察觉不对劲,徐言礼费了些劲把她人转过来。淡薄的光下,她闪烁着眼泪的眼睛尤为明亮,他微微一怔,一丝慌乱地把人搂到怀里,“怎么了,宝贝儿。”

    隔了好一会,许藏月深吸一口气,才哽咽地开口,“那天,你是不是真的想跟我离婚?”

    徐言礼抚摸她后背的动作稍有停顿。

    有吗?

    说实话他自己也不知道。

    舍不得她离开是真的,心累了也是真的。

    至于哪个多一点,他可以肯定是前者。

    所以他没办法那么迅速而笃定地否定,回答一句不是,不想。

    这一刻的迟疑,在许藏月看来就是确切的回答。

    她忽然哭了起来,呜呜咽咽地语无伦次地:“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想不到你会把她放进戒指里…”

    他吻着她的额头,摸到她脖颈挂的戒指,冰凉质地的戒指被她体温熨热,深深烙在掌心,几乎要烫到心口。

    他沉思的神情像回到遥远的以前,“是我的错,是我没告诉你。”

    大约是接受了这句安慰,许藏月哭声小了点,“那你为什么要跟我离婚?”

    徐言礼很轻很轻地笑了一下,“没有要跟你离婚。”

    过了几秒,许藏月的哭声又小了点,缓缓抬出来脸,眼睛眼泪还在打转,脸上倒是没有泪痕。

    “真的?”

    徐言礼低头看着她,长指捏了捏她干净的脸颊,“真的,许导。”

    “……”

    许藏月握住他的手,一边观察他的表情,慢慢吞吞地动唇,“你说,爱了我七年也是真的吗?”

    ??(^^)又赶出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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