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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0章 做双肩包
    秦三婶快步把菜篮子送进厨房里去,转回来问道:“大嫂,做什么包?”说完,看了眼八仙桌子上堆放着的布料。

    

    汪晓茹道:“双肩包。”

    

    其实古人也用双肩包,像士兵们就经常使用双肩包,以便于携带弓箭、食物和其他生活用品。

    

    不是后世的人广泛使用双肩包,且款式,布料翻着花样的做。

    

    汪晓茹从布料中挑了一块厚实的褐色棉布出来,再把自己画的双肩包样子摆放到秦三婶面前道:“这是只双肩包,要做成一只背在肩上的包。是这样......”。

    

    秦三婶动作麻利的拿起剪刀“嚓嚓”几声,不消十分钟,已经按照汪晓茹的要求给裁剪好,拿起针线上手缝制起来。

    

    汪晓茹看了眼秦三婶那细细密密的针脚,心中不由感叹一声:针脚真是比机器还要密。

    

    想着锅里的饭熟了,还要去做菜,于是对对埋首做针线活的秦三婶,脱口道:“小妹,等双肩包缝好了后,再盘扣。”

    

    算了每人喊她“小妹”有外人再喊她“他三婶”吧。

    

    秦三婶闻言却是眼眸一亮,眼眶又一红,一时竟有点懵,声音里还带着股不明的情绪,“嗯”了声。

    

    她都记不得多少年有人还记得她的名字,估计连自己都忘了自己是有名字叫陈小妹的。

    

    成亲后,村子里的人见她都是喊她一声:“家辛家的。”

    

    没分家时当家的喊她:“大丫她娘”,分家后喊她:“珍儿她娘。”

    

    婆婆不发火时喊她:“老三家的”,生气就喊:“人呢,人死哪去啦?还不过来做啥啥...”

    

    弟媳喊她:“那个大丫娘,过来把衣服拿过去洗。”

    

    侄子则是直接命令她:“喂,过来把我的鞋子拿去好好洗干净!”

    

    只有大嫂每次见她都是声音温柔的喊她:“宇儿她三婶。”

    

    这会儿竟是直接喊她:“小妹!”

    

    她能不激动吗?

    

    激动得差点针线就戳到手指头。

    

    汪晓茹哪里晓得自己就直呼其名,竟惹得她生出如此多的感慨。

    

    她想着没有拉链,双肩包的所有袋口都是用盘扣代替,应该也可以。

    

    汪晓茹从堂屋出来,见秦翰宇带着小泰迪就要去西侧间,知道儿子这是要送小泰迪回空间里去。忙道:“宇儿,乐乐不用送空间去了。”

    

    “额?”秦翰宇不明所以。

    

    泰迪狗这品种的狗在这个朝代是不可能有的,泰迪犬来源于法国的是贵宾犬的一种美容形态,其特点为身体结构方正,短嘴,短腿,无体味,不掉毛,是现在流行的家庭伴侣犬的一种。一度被用作猎水鸟,用作打猎,表演和陪伴。

    

    它个性好动,欢快,非常机警,聪明,喜欢外出,性格脾气好,适应力强是极好的宠物犬。

    

    泰迪犬大量出现在国人面前还是近一二十年的时间,只有一样不好,就是需要打理剃毛,不然毛发打结就很难看了。

    

    汪晓茹见儿子稚嫩的小脸,一脸懵的看着自己,仍不住上手揉了揉他柔软的总角。

    

    秦翰宇嫌弃地往后缩了缩,瘪着小嘴道:“娘,您老好像在揉乐乐的脑袋似的。”

    

    汪晓茹瞧了瞧自己的手,想起来也开心的笑了。

    

    “儿子,我们昨儿刚刚去县城,不如就让乐乐在众人面前过了明路。等你爹接回你姐姐回来后,总不能一直藏着掖着吧,总归哪一天给撞见,到时很难解释。”

    

    秦翰宇一听,额,还真是。

    

    其他东西好藏着掖着的,即便被撞见也可以解释一二。

    

    这活生生的狗就难编谎言了。

    

    “对啰,还是娘想得周到。”秦翰宇小手一拍夸赞道,跟着问道:“娘,今儿中午吃什么菜?”

    

    “今儿家里有白面,就用鸡蛋面粉跟萝卜丝炸萝卜丝饼吃。”汪晓茹抬首看看天,时辰不早了,不能耽搁老秦下去学堂,于是想起做个简单的炸萝卜丝饼,然后再烧个蛋花汤吧。

    

    鸡蛋萝卜丝饼据说从前是宫里的皇帝后宫嫔妃们的小吃食,还有个高大上的名字叫金丝卷。

    

    做金丝卷鸡,里面切萝卜丝最是讲究刀工,萝卜丝要切得头发丝那么粗细才行。

    

    然后就是打鸡蛋,和面粉,再调味。

    

    把调好的面糊糊浇在筷子圈的萝卜丝上,再到油锅里炸。

    

    等火候一到,金黄酥脆带着萝卜炸熟的清香鸡蛋的香软,保准你吃上一个意犹未尽,还要再吃一个。

    

    想想秦翰宇嘴里就有馋意。

    

    这萝卜丝卷是娘拿手小吃食,是从姥姥的姥姥那儿传下来的。

    

    “娘,儿子记得你把姥姥当初做春卷皮的铁板放在我那儿的。”秦翰宇想起姥姥,就想起姥姥的炸春卷来,于是说道。

    

    前世每当吃春卷时,汪晓茹总会像那个《粮票》小品那样说:“小宇,你别小瞧这把铁板,这可是当初老妈我上学赚学费的功臣。”

    

    于是,汪晓茹便打开话匣子,说起当年,是怎么怎么样每逢寒假烙春卷皮子卖钱筹学费的事。

    

    “想那时,手冻得像个红萝卜,满是冻疮,夜里老受罪了,放被窝里钻心窝子的痒,还不能挠...”

    

    姥姥生了三个女儿,老妈是老三。

    

    根本就不是两个姨妈嘴里的姥姥偏心,而是两个姨妈上学成绩不好,连高中都考不上,不用说上大学了,又怎么能进城工作,还要找好的工作?

    

    只能在老家去小工厂打工,要不做做小生意。

    

    大姨嫁在本队,二姨嫁在镇子里开日杂铺子的人家。

    

    三个女儿哪个也没招婿在家,家里的老房子是姥姥跟姥爷住。

    

    老妈不管上学还是工作后,哪怕结了婚,放了假理所当然是回父母的家里。

    

    父母在哪哪就是她的家!

    

    姥姥当初在镇子上每年冬季卖春卷皮子,之后就租了间孤寡老人的房子,平常也卖卖自家田里的菜。后来那老人过世,姥姥从那老人侄子手里花钱把两间破旧的房子买了下来,再把边边角角归拢一下就砌成两间门面房,外带后面小院子跟厨房。

    

    姥姥跟姥爷毕竟年纪大了,在镇子里建了房,家里的那砖墙瓦盖的老房子就没跟别家一样推了重建楼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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