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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光芒逐渐消散。
林凡落回草地,身形稳稳站定。
他表面看去似乎并无大碍,但面具下的脸色已微微发白。
方才他使出的那一掌,正是《阳歌天均掌》中的第三式——天阳坠地。
此招威力极大,对法力的消耗也极为惊人,原本至少需要筑基后期方能勉强施展。
若非他修炼《千星诀》根基扎实,法力浑厚远超同阶,根本不可能在筑基中期便使出这一招。
但即便如此,方才那一掌也几乎耗去了他大半法力。
若再继续施展,恐怕便要力不从心了。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调匀气息,抬眼看向对面。
就见白袍青年立于十丈开外,衣袍上沾满草屑与泥土,玉冠歪斜,几缕黑发垂落额前,显得十分狼狈。
他身前还悬浮着一枚淡蓝色的玉盘法器,正缓缓旋转。
显然,方才那一掌,他动用了这件防御法器才堪堪接下。
林凡心中暗暗评估。
此人掌法精妙,法力深厚,境界功法已修至第五层,距第六层不过一步之遥。
但若单纯以神通比试,对方法力还是逊于他。
再这般打下去,此人必定先他一步力竭。
而若是以法器比拼,那自己更加不怕他......
这时,白袍青年收起玉盘,也抬眼看向林凡。
此刻,他眼中并未露出不甘或恼怒,反而闪过一丝兴奋,似乎对这场较量颇为满意。
两人对视片刻,随即周身法力再度隐隐涌动。
林凡掌中金光闪动,白袍青年周身也重新凝聚起蓝色水雾,草屑在两人之间打着旋飞起。
似乎下一瞬,两人便要再次出手。
......
“行了,别打了。”
然而,就在两人即将出招的瞬间,一个沉稳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两人同时偏头看去。
就见黑袍男子不知何时已走到两人附近,双手拢在袖中,神情平淡。
他看着这被摧残得一片狼藉的草地,微微摇了摇头:
“若是再打下去,这乌恩部的草场怕是要被你们拆光了。”
白袍青年闻言,微微一怔。
他低头看了看脚下那片被掀翻的草皮,又看了看远处那些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牧民,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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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抬手理了理散落的头发,将歪斜的玉冠扶正,这才抬起头,对林凡笑了笑:
“我这《太一玄功》,再配以‘覆海龙吟掌’,一向以刚猛着称,不知道友修的是何种境界功法,仅第四层便能使出‘阳歌天均’的第三式,着实令人意外。”
他顿了顿,目光在林凡那张黑色面具上停留片刻,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
“敢问道友今年年岁几何?”
林凡闻言,掌中金光缓缓收敛。
他略一思索,便微微拱手还礼,语气谦和:
“谷某所修不过是一位长辈传下的寻常功法,不值一提。至于年岁,虚度百载有余,方才那一掌不过是侥幸占了法力的便宜,让道友见笑了。”
白袍青年听了这话,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虽说这寻常功法之言,他是肯定不信的。
但方才交手时,他便察觉林凡虽行事沉稳,但打斗时却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生涩感。
这种感觉,他只在那些修炼时日尚短的年轻修士身上见过。
若说灵根优异或有宗门背景,三四十岁进阶筑基中期倒也不是没有,但这神通的火候,绝非一朝一夕能练成。
据他所知,这《阳歌天均掌》的第三式,即便是天赋不错的修士,没个二三十年苦修也难以练成。
若此人当真百岁有余,那一切便说得通了。
想到这里,他眼中的探究之意淡了几分,笑着摇了摇头:
“道友年逾百岁不仅修至中期,还能将神通修炼得这般炉火纯青,实在太过自谦了。”
他语气真诚,并无半分客套。
这时,黑袍男子也走上前来,看向远处营帐,语气平淡:
“不如进去说话吧?在外面站了这么久,连口水都没喝上。”
林凡看了两人一眼,心中暗自思量。
他方才之所以那般说,主要作为一个散修,三十多岁便修至筑基中期,难免会让人多想......
而那些自称散修的高阶修士,早年基本也在宗门或大家族中待过,后来因种种缘故离开,真正从始至终无门无派的高阶修士,在修仙界中屈指可数。
至于神通功法的事,他倒没想太多,只盼着这岁数一说能糊弄过去便好。
正想着,白袍青年已笑着转向他,抬手朝营地方向一引:
“谷道友,方才一时技痒,多有冒犯。不如跟我俩一同进去坐坐,喝碗马奶酒,也算是赔罪了。”
林凡沉吟片刻,便点了点头,拱手道:
“二位道友客气,那谷某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对方虽然出手突然,但并无恶意,此刻又诚心邀请,他也不好推辞。
况且韩音如今还在里面,加之经过方才那一番交手,他也确实对这二人的来意有些好奇。
随后,三人不再多言,并肩朝着营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