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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熹城秒速化身男保姆。
俊脸挂上亲切温暖的笑容,弯腰动锅动碗,舀排骨,盛汤,周到细致的服务。
给时婉的汤摆放好。
他自己也再来一碗。
面对面坐下。
时婉啃排骨,陆熹城抄碗底舀快要融化的淮山吃。
自自然然的。
聊了起来。
时婉吃上大肉心情很好,“太好了,我们的体质对嘴巴真友好,随便怎么吃都不会胖。”
陆熹城笑着看一眼,“嗯。放心吃。”
“你也是,一定要多吃,身体受重伤亏空太严重,要补起来。”
“好。”
“接下来就安安心心养身,等身体恢复过来,运动要跟上,增肌健体有助维护机体平衡,保持健康。”
“我已经意识到,并且着手准备了,新家那边这两天在安装健身器材,以后工作繁忙没事,早晚挤时间在家锻炼。”
时婉抬头看一眼,“决定好什么时候搬了吗?”
明天是周六,接着是周日。
连续两天假日,他们一家四口要整整齐齐共度。
陆熹城心里的算盘打得很清楚。
“星期一。”他说。
时婉点点头,“到时候需要帮忙就跟小方青姑他们说,他们精力旺盛,一天力气使不完,乐意帮忙的。”
“好……”
你一句,我一句,聊着吃。
排骨汤吃个精光,时婉才回去。
快一点了,孩子们早就进入梦乡。
陆凛的房间也是房门紧闭,黑灯瞎火的。
时婉蹑手蹑脚,悄悄咪咪摸摸门。
陆凛猫抓似的伤痕脸浮现在眼前,心脏不由得拧起。
可怜的陆三岁。
摔成那样。
他这辈子第一次受苦吧。
眼睛又湿润了。
默默转身,垂着脑袋,眼睛看脚下,混混沌沌的走向自己的房门。
她房间开着灯的。
接到陆熹城电话,她起身就出去了,留着灯,也留着门。
熟门熟路进自己的房间。
忽的。
白影晃动。
猛地抬头。
脸颊挂着一片红痕、脖子吊带、手臂高高挂起的陆凛,剑眉紧锁,眉心挤出川字迎着她急冲。
腿不好,脸滑稽,手不能动弹,他还冲。
身体条件支撑不起他的心急。
一拐一瘸,高一脚,低一脚,歪歪扭扭。
可怜死了!
时婉赶忙伸手接,推住陆凛的腰,以防高大的身躯倒下。
“陆凛,你怎么不睡觉啊?这么晚了,身上又有伤。”
陆凛目光深凝,“你跟他,谈什么?”
他这么放心不下,时婉体贴的细致解释,把和陆熹城聊过的都说一遍。
陆凛眉心动了动,“去那么久。”
他像喃喃自语。
脸上有了受伤的表情。
时婉埋头靠上他胸膛,“都过去了,你现在可以放心了。”
陆凛左臂一下搂紧她细腰。
头埋了下来,嘴唇伏在颈边,急喘着,擂鼓的胸膛砰砰响。
“我们明天就去办结婚证。”
时婉轻笑,“明天周六啊。”
嘶……
还是不行吗?
他可等不及了。
“我找关系,安排走后门,明天一早就去拿结婚证。”
迫不及待。
多一秒都不想再等。
时婉直起头,踮起脚尖仰视着陆凛。
“走了那么艰难的路才在一起,我想堂堂正正的领证。”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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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又有变数呢?
这一路走来意外事件还少吗?都把人磨得脱几层皮了。
陆凛正要一顿输出。
波……
时婉踮起脚唇贴了上去,碰了下张开的唇瓣。
陆凛眼睛一下睁大。
急喘口气,左臂猛按时婉后腰摁过来勒紧。
“再亲一下呢。”他笑了起来,“我特别特别喜欢。”
“不害羞~”
时婉扭头想躲。
陆凛的唇正正落在她侧脸。
热铁似的温度贴皮薄肉嫩的小脸,电流过身,通体酥麻。
她微微仰头。
那热铁唇直抵她颈窝,啄她细嫩的皮肤,吮她锁骨。
“陆……凛……”
没想过,陆凛的激情这么的狂热。
推着陆凛胸膛,稍微动了动,他的唇觅到了耳朵……
这下遭了大殃。
她站都站不稳。
陆凛花更大的力气抱她的小身板,她纤纤细细的腰肢还是稳不住。
头仰着东摇西晃。
咕……
吞口水的声音响起,陆凛的唇停在前面。
他发出干哑声,“我再忍忍……”
时婉惊魂未定,被狂嗦狂吮一顿,脑子都搅乱了。
她抱住毛茸茸的脑袋拔起来。
“我送你去休息了,好吗?”
陆凛微张啃红了的唇,“你陪我。”
“好。”
时婉推他后腰,哄着送到对面房间。
绕过陆凛,先一步上前揭开被子,拉好枕头,抹一抹床罩上一缕头发丝似的细纹,回头扶陆凛坐下。
给他拔掉49码大船拖鞋,按住肩头送入枕头。
给他盖上被子,然后说:“我去端点热水来,给你擦一下。”
陆凛眼睛紧盯着她。
“不要离开我的视线。”
“好。”
“要快一点回我身边。”
“知道了,我就在卫生间打水,两分钟就来。”
陆凛的目光黏在背上,时婉责任重大,风风火火冲去卫生间,风风火火冲出来。
盆里的热水飘飘荡荡。
“来啦~”
陆凛笑,“我都等几辈子了。”
时婉拉起大手擦洗,“你好心急哦,陆凛。”
“我有吗?”
“你难道不是吗?”
有谁像他这么黏女人,时时刻刻想念,一分钟都不想分开。
没有吧。
陆凛就是急。
他猴急。
时婉好笑,就见有双带颜色的眼睛盯自己的前面。
“干什么啊?”热毛巾一下按陆凛脸上,“罚遮你眼睛,非礼勿视。”
冷不防的,后颈被陆凛偷袭,按了下去,他的唇贴她耳朵,咬耳呢喃,“我很快就可以行使权力了。”
“坏~”
“哈哈哈……”笑声更坏,“知道我现在最想干什么吗?”
“不想知道~”
“可我想告诉你啊,大宝宝。”他咬耳,“想吃nǎi。”
“你……陆凛!”
啪啪啪啪啪……
捶她胸膛,狠狠教训。
“别打我嘛,这不是夫妻间坦诚相待吗?如果我想干什么都不敢说,想想看,我们的关系成什么样了。”
时婉顶着一头rua散了的长发,红着脸从陆凛怀里爬起来。
“不理你了。”
陆凛嗖的蹭起来,“这……你对我,好不过三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