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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73章 当初跟时婉谈着好好的,你要死去找野花
    时婉按了按陆凛紧皱的眉心。

    “三岁凛,又在想什么?”

    小手被陆凛抓住,拉到了唇边,灼热的气息喷洒手背,他轻吻。

    “怕斗不过陆熹城,回国后,没有了你。”

    时婉笑着哄,“我25,不是三岁,有自己的抉择。”

    说到这里,就想到另一件事。

    “今天下午,母校海市中医药大学跟我联系,8月5号举办建校100周年校庆,基于我加入高岭药业小有成就,特邀我出席校庆活动。”

    校庆也是8月初。

    陆凛不在家,她也不在家的话……

    “那好,我们就一起出去。”陆凛开心了。

    握住时婉的小手,粗指头强硬的插进空隙,与她十指紧扣。

    “婉婉,我们一起出门,等再回来时,就可以在一起了。”

    “嗯~”

    “我办完离婚手续,我们马上结婚。”

    “好。”

    时婉曲指按按粗指头,“快去洗一洗,换身衣服,你辛苦了。”

    “好……”陆凛笑着摸摸她头顶,脚步轻快的回房。

    时婉回卧室,给芩雾打个电话。

    邀请芩雾一起回去,带上校友,她有个伴。

    刚接通。

    芩雾干嚎:“姐妹!我要死啦~”

    时婉吓一跳:“出什么事了?别急,跟我说。”

    “又怀上了啊,咋整?”

    啊。

    虚惊。

    “多子多福啊,姐妹,好事儿。”

    “哎哟~~你是幸灾乐祸吧?”

    “没有没有,绝对的真心话。”

    “那这福气给你,婉婉,给你生,我不要。”

    芩雾开始吐槽生孩子对美貌、对身材、对个人空间,甚至生活质量的影响。

    “肚子上的八爪鱼花纹还没退完,颠颠不到一岁,我刚脱下喂奶衣,ta就又来了。”

    老天奶啊!

    肚子太厉害也是烦恼。

    芩雾转而说道:“婉婉,你跟陆凛注意着点哈,我们俩这易孕体质得上双保险……”

    哪跟哪啊。

    没羞没躁的。

    芩雾这个样子,回海市是不可能了。

    时婉爬下床,穿鞋下楼。

    一楼保姆房隔壁面朝露台的小房间里住着青姑。

    青姑上了年纪越发怀旧。

    喜欢接地气的环境。

    一楼窗户正对花园,人在房间里,约等于身在花林中,找得到几分当年跟着师傅住在山上隐世的感觉。

    “姑姑。”时婉推门。

    窝在懒人沙发里头刷包青天的青姑,赶忙丢下腐皮凤爪袋袋,齿间含着一小节鸡骨头爬出沙发,胖脚伸出来穿鞋。

    “婉婉,你还没睡?”

    “嗯。陆凛刚刚接陆熹城回来,他出差几天,受委屈了。”时婉坐到对面单人小沙发上。

    “不怕,男人受点委屈不是个事,想想我们师傅当年,与京城大小姐爱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人家小楼都赠送给他了,最后还不是各奔东西。”

    永远失去。

    师傅照样悠然自得,舒舒服服过一生。

    再说了——

    “陆凛有压力是暂时的,他那个婚,要离的嘛。”

    时婉就把要回海市讲了出来。

    青姑挺起了虎背,“我跟你一起回去,你回大学校园办你的事,我去师傅坟上看看,昨晚梦到他老人家,我披着衣裳起来掣了个签。”

    “怎么样?”时婉脖子伸了过去。

    “签异常。我今早就联系玉峰镇上的熟人,他们说师傅的坟开了裂口,前些天才帮忙去拍过土。”

    就算这样,青姑也不能回去。

    “我和陆凛都不在家,两个宝宝需要照看,姑姑你留下,方便配合陆熹城。师傅的坟,我去看。”

    青姑捏起拳头,“嗯嗯~我留在家监视陆狗!他休想拐走两个宝宝……”

    从青姑房里出来,时婉顺道打开小侧门,准备去后院看看。

    搬新家把鸡鸭狗都带了过来,小宠物有点多。

    前几天陆熹城又给盛安买了一批孔雀鱼。

    盛安今晚上床前还记挂着她的鱼,说是鱼妈妈的肚肚全部圆鼓鼓,爸爸讲它们要生宝宝了,她很快会有好多好多的漂亮鱼,但又担心鱼宝宝被鱼妈妈当小零食吃掉。

    孩子天真,想着就好笑。

    时婉嘴角扬起。

    刚关上小侧门,脚还没伸到台阶,就见花园里人影鬼鬼祟祟。

    “毛斌,你在做什么?”时婉诧异。

    大眼睛一转,2.0视力精准捕捉到秦砚书。

    秦!砚!书!

    他还有脸出现在她家里!

    “婉婉。”秦砚书避无可避,红着脸迎上来。

    “啊!那个……婉婉,是这样的,金妍受伤了嘛,她那个伤……好诡异,前段时间请你给她看的,但你不同意。”

    所以嘛——

    时婉抬抬手。

    毛斌鞋底抹油开溜,“好,我回房了,你们聊。”

    没有了阻碍,秦砚书落魄的身影格外的凄惨。

    他的脸瘦得凹进去,颧骨凸起。

    脸皮紧贴骨骼的缘故,牙床朝外拱,嘴巴前凸。

    街边十块钱剪的头发风一吹杂草似的,发丝四分五裂的倒,额头上发缝歪歪扭扭。

    “婉婉,你过得好吗?”秦砚书发出哽咽声。

    时婉冷然,“你不都看到了。”

    “对……对不起!”

    秦砚书垂下了头,“当初,要不是我……”

    “要不是你良心尽失,我就不会接受陆凛,没有陆凛,我的两个孩子不可能认祖归宗,我也没机会在外走动,给自己找到豪门娘家。”时婉截断。

    秦砚书哽咽,“祝福你。”

    不然呢?

    不祝福,他还能拿她怎样?

    今时今日,他还敢欺负她吗?

    叮……

    秦砚书的手机响起,他瞥一眼,皱起了眉。

    “我妈,稍等一下,我接个电话。”

    秦母泼妇嗓门,夜晚花园静寂,外扩音特别的吵。

    “你咋还没回来?房东来催房租了,你让我一个老太婆面对,不孝子!窝囊废!”

    “哎哟喂!这过得啥日子啊?气死老娘了。”

    “当初跟时婉谈着好好的,你要死去找野花,全家被你害死了。”

    “看看,诊所贱卖,大别墅被查封,你还欠银行3000多万,成了老赖,工作没个正经的,媳妇娃儿一样没有……老娘当牛做马供你读博士,你这样报答我??”

    秦砚书挨骂遭不住,看一眼时婉。

    “妈,就这样了,我现在跟时婉在一起的。”

    什么?

    秦母惊喜叫唤:“那敢情好,老天给你的机会呀,赶快给婉婉认个错。”

    对了。

    “再发个誓,许诺她会好好待她的孩子,把婉婉追回来,听到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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