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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八章
    那位云天上宗的大人物离开后,吴铭紧绷著的心便也隨之鬆懈下来。

    

    再回想著方才种种,这个大人物应当是没有发现他的纯阳宗剑种,否则杀人夺宝的戏码恐怕就要上演了。

    

    至於吴铭在生生不息丸上的提升效果,他或许有些在意,或者说是在这之前还很在意,但在见到吴铭后,知晓其另有机缘,便也不再那么在意了。

    

    只是由此也萌生一重隱患。

    

    那就是他很可能与齐长老说明这份因由。

    

    但吴铭深思一阵后,便也不再忧虑此事。

    

    拆穿虽不一定是必然,但也有这份可能,所以吴铭其实也有这份心理准备。

    

    因此他的忧愁理应继续落在此人身上。

    

    更关键一点是修行,是境界。

    

    小镇的安逸生活正在磨礪他的心志。

    

    使他没有一丝紧迫感,一切都慢条斯理,缓缓修行。

    

    但这也叫他的境界可以稳固,不至於一飞冲天,根基不稳。

    

    总之有好处也有坏处,他觉得应当算是好坏参半。

    

    “万幸阿妹身上的生生不息丸的药性已经消耗乾净,否则真是怎么也说不清了。”吴铭心下又有一份庆幸。

    

    庆幸这人来的晚了,若是早些天,章玉眉身上还有几分生生不息丸的药性在。

    

    就在他心中小鹿乱撞之际,章玉眉也哄好了两个孩子,走进臥室,见吴铭的心情有些低落,便赶紧上来问他缘由:

    

    “相公,你怎了谁惹你生气了”

    

    “说出来,我…我帮你骂他!”

    

    吴铭听这话也有些哭笑不得。

    

    什么叫帮你骂他,这傻姑娘真是过分可爱了。

    

    “无事,只不过伤怀雪景,感念今日遭遇罢了。”吴铭摆摆手。

    

    “相公,是那两人害你,他们是邪修,是恶人,是奸贼,是猪狗不如的东西,你不必因此忧虑,不必因此……呃,你说的那个什么词来著…嗯,一时想不起来。”章玉眉在那低眉挠头的沉思著。

    

    “內耗”吴铭直接给了提示。

    

    “对对对,內耗,相公咱不要因为这些坏人內耗,害了好心情,然后茶不思饭不想,你就得饿瘦了,我要心疼的。”章玉眉嘟著嘴,环抱住他的腰,然后抬起头,用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吴铭。

    

    “哈哈哈,我怎会內耗呢阿妹,不过是復盘今日斗法罢了,来日待我修行再有突破,取得练气七重的修为后,定要让他们好看。”吴铭大笑道。

    

    章玉眉听这话却是大吃一惊,从吴铭身上跳了起来,脑袋差点没顶上吴铭的下巴。

    

    “什么!相公你练气六重了”

    

    “对啊,练气六重了,不多也不少哦。”吴铭也冲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哇哇哇,我还没练气呢相公,你就快要筑基了,那等我练气了,你岂不是就要成筑基老祖了。”章玉眉一惊一乍道。

    

    虽然嘴巴嘟囔,但脸上的喜悦可是一点也藏不住。

    

    吴铭这才在半个月前突破练气五重的,现在便要练气六重,这速度实在太快,身为半个修行界人士的章玉眉听都没听过这等传说。

    

    “什么筑基老祖,你这小女子又去跟工坊那些大娘閒扯什么了”吴铭呵问道。

    

    筑基境界就老祖了,你让他们何处何地自容。

    

    虽说下层修行界確实有这么个戏謔性的称呼,將筑基称为老祖,把罡煞称为神仙,金丹称为仙尊。

    

    毕竟他们平日里想要见筑基一面都难。

    

    不似吴铭身处工坊,筑基“老祖”天天见。

    

    你若要说朝廷各地衙门的县令之列也是筑基,甚至有些大县县令还是罡煞高手,但是你有时候报官,敲响衙门前的声闻鼓,接见你的人也绝不是县令,而是主簿,甚至可能只是县令的师爷。

    

    所以对於散修们而言,筑基还真就是老祖,毕竟筑基可活两百以上,再服用些延寿类灵丹,还可活的更久一些。

    

    筑基老祖熬死家中两三代年轻人是不在话下的。

    

    但是吴铭还是觉得这个称呼太过分了,实在太大了,筑基们可不敢收下。

    

    “相公,小女子知错了,可要严惩小女子啊”章玉眉眉眼含笑道。

    

    吴铭也就是呆愣了一下。

    

    章玉眉已经扑上来了,用自己的嘴堵住了吴铭的嘴。

    

    “等等等等,窗户…”

    

    吴铭还记得那人方才就站在窗边,这不得被观战了,於是抬手就摄气將窗户关严实。

    

    云休雨止之后,省略了近万字(这里確实省略了不少字哈),最终依旧是章玉眉先缴械投了降,只道是在那啼哭垂泪掐吴铭。

    

    如此之后才休止,她便掛了免战牌。

    

    吴铭而后,便坐到窗台前的书桌前,正是深夜又在那儿写写画画,符籙继续画,且修行也要继续,他每日都还有许多功课要做,今夜也不能倖免。

    

    白日里忙碌,这夜深里还忙碌,忙碌过后还得忙碌。

    

    说来正事,他现在决定按照之前的想法,將部分斗法类型的符籙带在身上,但是也不带入工坊,而是藏到青灵坊之外。

    

    找个私密所在,开闢个小洞窟出来,然后將这些符籙藏在其中,再等到他放工之后將这些东西取出,如此便可不顾工坊的规矩,还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而他现在便要多多画些符籙,然后藏匿这些符籙。

    

    今夜实在太过被动了,若非他如今的本身根底已经不差,而围攻他的也只是两个练气九重,否则他真就要交代在那了。

    

    另外还有那三颗剑丸,往后身上都要带著剑丸,他三颗,章玉眉三颗,余下一颗就在紫金葫芦中韵养著,免得失了法力。

    

    而將来还得多多炼些剑丸进去,更要快快加速,將这紫金葫芦给祭炼缩小,足以隨身携带,如此方能叫他能更加从容地面对诸般意外事件。

    

    在画符之际,他还將那位云天宗上师让他在二月二龙抬头之际交给齐物春的储物袋拿了出来。

    

    倒不是要打开他,而是想研究研究这个储物袋,看看它与之前青花帮帮主的那个储物袋有何区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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