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初似乎看透了一些东西,因为他感知到,修川地藏的身上,不止“禁锢”一种气息,而是……万千神格的加持!
“你们啊,总是留下烂摊子就走,当年的仇,可不止有我一个人想找你报啊!”
修川地藏眼中闪过无数人的目光。
““贪婪”之神·铂伊斯,“寂静”之神·哈格南,“腐朽”,“阴影”,“欲望”……这些神只,也在等一个复仇的机会!”
随着修川地藏口中的神明越来越多,在他的背后,竟出现了其中许多神只的实体,“梵天封”领域内,竟也变成了当年的众神殿!
“这是你欠下的债,现在,该还了!”
“川浪血潮”!
顿时,血海从四面八方涌出,摧残着所过之处的一切!血海之中,修川地藏口中的神只抄起兵器融入其中,气吞万里!
殷初掷出螭龙剑,剑身化作螭龙护住傅,年两人,自己却只身应对着“川海血潮”。
虽千万人而执往,一如当年一般坚决。
他用手拍击地面,紫红色的气浪爆发,与“川浪血潮”相对抗,但由于领域中没有明愈,受伤的殷初也逐渐力不从心,铁刃划破了他的躯体,渗出鲜红的血……
一把刀,一杆枪,横在了他面前,殷初吃惊地看着两人,
“你们给我回去,不要命了?!”
“这次,你休想丢下我!”
年麓笑着回应,她现在,仿佛回到了二人初相识的阶段,山坡上的那次比试,仍印象深刻。
“向那些不公的事出手,这可是你当年教我的,怎么,想赖账?”
傅满义无反顾的眼神也如当年那个8岁女孩别无两样。
金龙和火凤竟然在“梵天封”的压制之下再次显形,万丈光芒冲破了血潮,飞向修川地藏,而修川地藏的千军万马也不甘示弱,双方霎时扭打在一起。
殷初剑归手中,一剑命中了人群之中的修川地藏,双刃剑此时也砍伤了他的手臂,二人刀光剑影之间,发泄着跨越世纪的仇恨。
正当年麓,傅满二人拼杀之际,修川地藏却对着殷初露出了奸邪的笑,
“你以为,你真的保得住她们吗?”
眼前的修川地藏离奇地消散——
假的!
殷初将剑掷向朝着两个徒弟冲去的黑影,但剑却被弹开!
傅,年二人防守不及,正待双刃剑刺向二人时——
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二人身前!
“殷初!”
二人瞳孔紧缩,目睹了利刃贯穿殷初的胸膛。
修川地藏抽回双刃剑振飞两人,接着又对殷初嘲讽,
“你以为你现在的样子可以击败我?没有武神神格,没有命运之轮,没有那些杂碎的帮助,你拿什么和我打!”
正当剑锋劈下时,一杆枪拦住了他,
“你们神界的屁事我管不着,但在人间,就给老子低调点!”
傅满抬手。“古阳·无极”!
修川地藏格挡,但这一击却是佯攻,身后的年麓一个跳劈命中其肩膀,长枪再击,刺穿小腿,而后再接正蹬将其拉开,
这时,就连傅满,年麓二人也没有注意,他们身后,有如炽阳一般的巨物由殷初背后腾起,
二人回首,那并非炽阳,而是有十二把佩剑组成的神器——
“命运之轮”。
“不可能!”
修川地藏不敢相信殷初可以唤出“命运之轮”的实体,在他眼中,那十二把佩剑早就在当年的众神殿粉碎了!
“赤浮屠”!
“命运之轮”发出神光,将修川地藏的千军万马一斩倾灭,年麓这时跃起,斩出一刀——
“万斩·惊天”!
修川地藏的铠甲连同双刃剑被一同击碎,傅满这时化为火凤,冲向修川地藏,
“太阴·绝杀”!
这一击,直接将其贯穿,打出了领域!
修川地藏顶着最后一口气往外跑,欲想如当年一样,侥幸捡回一条命。
但祂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暴露在其他神明的视线下,只要寰京祂们想,完全可以即刻出手,灭掉修川地藏!
但寰京没有,祂感受到空气中除了“饥馑”和调查团,还有个更为强大的“终焉”力量。
现在,还不是出手的时机,应该也无须祂出手。
“趁现在,我们上,干掉他!”
夜暝一声令下,调查团一瞬间开火,朝“饥馑”发动最后一击!
“当!”
竟有一声沉闷的声响从烟尘中发出!夜暝以为是“饥馑”在做最后的挣扎,便飞身上前,再次举刀,一记“怒骇斩”,誓要将“饥馑”斩除!
“小心!”
夜暝手起刀落,却又被一声闷响拍下,透过烟雾,他看见了那是何物——
是一个黑衣男子手中的刀鞘,挡下了一切!男人顺势用力,将夜暝拉开,刹那间,一层白色贴身屏障覆盖在夜暝的身上——是“铁衣”
“扑通!”
夜暝被打飞至一处,正中姗姗来迟的齐御怀中!若不是有“铁衣”加护,这一击估计就能让他的下半生在病床或轮椅上度过了。
尘埃落定,护在“饥馑”前的是着黑色调服装的男子。水月瞳孔放大,是那个一刀就将克拉肯斩杀的家伙!
“这家伙身上的“终焉”能量比“饥馑”还高?!”
陈颉面色凝重,水月望向寰京,祂脸上有一种淡然的笑意,仿佛——这个人出现得正是时候。
“退下。”
男子朝“饥馑”说,然后看了一眼优势尽失,准备逃跑的修川地藏。
“汝,多碍事矣。”
(你,太碍事了。)
一道残影,屏息间贯穿了修川地藏——一切都如此迅速,没有一个人、神看清
那修川地藏是怎么死的!
“逾矩者,当死。”
(坏了规矩的人,就得死。)
男子拔刀将空间斩出一道裂缝,带着“饥馑”翻身离开了。
所有人,神都沉浸在刚刚那一刀爆发时“终焉”的浓度中,许久缓不过神来,直到东方露出一片鱼肚白,明愈才用愈疗之法使大家的内心安稳下来。
“那到底是……什么?”
白逝也像被那一刀压制了片刻,那绝不可能是一个正常人掌握的“终焉”!
殷初师徒三人上前检查一下修川地藏的遗体——祂确实是死了。
“寰京,我觉得……”
白逝闪到寰京身边,但寰京率先开口道,
“那人的事,我会和你说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