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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兵事无常,磨合可以在战阵之中进行!”
徐庶再次拱手道,“若等张燕把所有隘口都筑了堡垒,烽燧连了线,各寨坚壁清野,我军再想进山。
便要付出数倍的伤亡,甚至寸步难行!
兵贵神速的道理,主公岂能不知?”
“我自然知道兵贵神速,可我更知道。
用兵一道,要致人而不致于人,更要未虑胜,先虑败。”
何方收敛了笑意,神色郑重地看向徐庶,同时和系统沟通:我这个是和徐庶辩论,不是好为人师啊!
系统:嗯。
“现在贸然进攻,伤亡大不说,还把战场的主动权,拱手送到了张燕手里。
他占着地利,熟悉地形,以逸待劳,我们就算凭着兵锋锐利,侥幸打下一两个山寨,后续呢?”
“张燕的游骑联防就在那里,周边各寨的援兵会四面围上来,他只需断了我们的粮道和退路。
大军困在深山之中,前有坚寨,后有追兵,粮草不济,向导全无,该如何收场?
我要的,不是杀几个渠帅,抢几个山寨,是彻底平定太行,收编这百万部众,把这里变成并州的屏障。
而不是一个年年要剿匪、年年剿不完的烂摊子。
为了一时的兵锋,把大军置于险地,不划算。”
闻言,徐庶沉默了半晌,才躬身道:“主公思虑周全,是属下急躁了,只看了眼前的战机,没顾全长远的大局。”
系统:“叮,宿主辩论胜出,名声+1,为802......”
徐庶顿了顿,又抬头问道:“只是,若等张燕的防备彻底成型,防线筑牢,我军又该如何应对呢?”
何方闻言,忽然哈哈大笑,抬手指了指郭嘉和徐庶,挑眉道:“你们二人,都是军师。
破局的法子,自然该你们两个好好想想!
总不能什么事,都要我这个主君来替你们想周全吧?”
他这个其实也是鼓励两人去想,什么都让领导来安排,怎么培养下属的能力。
郭嘉摇着折扇,当即哈哈大笑起来,对着何方拱手道:“主公这是把难题又抛回给我们了!
好!我和元直便连夜合计合计,定给主公拿出一个万全的破局之策来,管叫他张燕的铜墙铁壁,变成千疮百孔的筛子!”
徐庶也点了点头,道:“属下定不负主公所托!”
接下来的十余日,井陉大营日日都被震天的喊杀声填满。
何方带着吕布、张杨、李肃,亲自扎在演武场,操练那三千新募的山地兵。
演武场就设在大营旁的山坳里,坡陡林密,完全复刻了太行山的地形。
吕布一身玄色甲胄,看着新兵们笨手笨脚地在山路上列阵、攀岩,时不时便皱起眉头,忍不住亲自下场示范。
虽然嘴上总抱怨着“区区山贼,何需如此费事,给某一千铁骑,一月踏平黑山便是”,可吕布操练起来却半点不含糊。
从山间小队的配合,到遇袭时的应变之法,再到箭术的诀窍,他都一一教导。
在带兵方面,吕布这种底层成长起来的将领还是有经验的。
难得他还识字读书,所以山地作战
很快摸透了其中的门道,练得有模有样。
张杨和李肃,同样各带一千山地兵,而且三人组成甲乙丙,除了操练,还有实战演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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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原太守种邵坐镇后方,调动太原郡的资源,作为全军的后勤保障。
他按着何方的吩咐,日夜赶工,打造适合山地作战的角弓、弩箭、攀山索具,还有足量的伤药、防寒的布衣,源源不断地运往井陉大营。
同时,他还在太原提前划定了屯田区域,备好田土、农具、耕牛,定下了流民安置的章程,但凡从黑山下来的百姓,到了便能落户分田,免三年赋税。
而郭嘉和徐庶,也没闲着。
二人按着何方的意思,把历次剿匪俘虏的山贼、从黑山逃过来的流民,挑了一批身家清白、可靠的人,好酒好肉招待,又带着他们去看了并州乡里平整的田垄、安稳的市集,让他们亲眼见见并州百姓的日子。
随后,便分批把这些人放回黑山去。
这些人回了黑山,便在各个山谷、山寨里传开了:并州牧何方治下,有田种、有饭吃,不用怕被山贼劫掠,不用交数不清的苛捐杂税,只要下山,就给分田免赋;
并州军军纪严明,从不滥杀无辜,之前投降的山贼,都编入了屯田,日子过得比在山里当匪寇强百倍。
这些话像风一样,在太行山里传开了。
那些被张燕强行迁入深山的百姓,本就忍饥挨饿,还要被渠帅们盘剥,听到这些话,心思都活泛了起来,开始三五成群,趁着夜色偷偷往并州地界跑。
张燕费尽心机定下的坚壁清野,还没等发挥作用,就被这招釜底抽薪,先撕开了一道大口子。
他只得又招募各个渠帅,要求各个渠帅对寨下的百姓要好一点,不要压迫太狠,又加强巡警,抓住那些散步流言的人......
双方还未开展,已经隔空斗智斗勇。
就在并州这边按部就班,练兵、安民、布局,步步为营的时候,千里之外的雒阳,朝堂之上可谓是粉墨登场。
雒阳来加急文书,不断送到了何方的案头。
这日又来一封:新任太尉樊陵,屁股还没有坐热,就因冀州刺史王芬募兵生变、天子北巡取消之事,被灵帝下诏责备。
而就在四月,花了一亿钱买太尉之位的曹嵩,因为豫州黄巾复起、州郡接连失守,已被灵帝下诏罢免,前后在任不过半年。
樊陵花了多少钱何方不太清楚。
“这大汉的太尉,半年换了两个,真是可笑。”郭嘉拿着文书,呵呵笑道。
徐庶眉头紧紧蹙起,长叹一声:“樊陵本是中常侍举荐之人,无才无德,因王芬之事被责备,本是意料之中。
曹嵩倾尽亿万家财买的三公之位,就这么被轻易罢免,实在是……”
“这有什么奇怪的?”
郭嘉摇着折扇,嗤笑一声,“当今陛下的心思,从来不在朝堂安稳上,只在怎么往西园里捞钱。
曹嵩的一亿钱进了西园,花光了,自然就该换人了。
樊陵运气不好,这太尉自然坐不长久,下一个接任的,少不得又要给西园献上一大笔买官钱,正好填满陛下的府库。”
“不止是为了捞钱。
四月豫州黄巾复起,连破汝南、陈国数县。
朝廷要发兵平叛,就要筹措巨额的粮草军饷。
国库早就空了,这笔钱从哪来?
自然是从这些买官的人身上来。
正好豫州又是曹嵩所在州,免了他也说得过去。
再卖一次太尉之位,平叛的钱粮,不就有了?”
这话一出,帐内瞬间陷入了沉默。
堂堂大汉三公,成了皇帝敛财的工具;平定叛乱的军饷,竟要靠卖官鬻爵来筹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