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婢女小翠对你的亲密度增加20点,为14。
进入普通朋友区,能约着看电影,但绝不会借钱,聊天记录不超过50条。”
何方的眼神陡然亮了三分。
有戏!
看,刚才还是轻度嫌弃呢,现在就可以看电影了。
拉个手,肯定没问题了。
只是,自己现在过去,意图有点太明显......
他强压着心头的雀跃,手指在嘴边抠了两下,故意发出“噢”的干呕声。
“何方?你咋了?”
小翠的声音从帷帐那边传来,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关切。
“难受……呕……水……快!”
何方捂着嘴,故意把声音憋得瓮声瓮气。
“忍着点。”
小翠麻利地跳下床,赤着脚从床底拖出个陶制虎子,显然做这种事很是熟悉。
“吐这里。”
她掀开帷帐,弯腰把虎子放在床边,又转身想去桌边拿水囊。
她穿的月白单衣沾了些汗,贴在身上,勾勒出起伏的曲线。
就在她转身的刹那,何方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小翠一惊,回头时正撞进何方直勾勾的眼里。
对方哪有半分难受的样子,眼神亮得像要吃人,直愣愣地盯着自己胸前。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小翠又气又急,瞬间反应过来自己被骗了。
何方其实也不是故意盯着看的。
只是那片肌肤在薄衣下若隐若现,混着夏夜的汗湿,实在太过惹眼。
他本就憋着股邪火,此刻哪里还忍得住。
当即不顾武力的低下,猛地一用力,顺势将小翠往床上摔。
“你!”
小翠猝不及防,被他拽得一个趔趄。
何方趁机双腿一盘,翻身就将她压在了身下,膝盖抵着她的腰侧。
出乎意料的是,何方没有上下其手。
只是俯身盯着她的眼睛,喉结滚了滚,声音哑得厉害:“翠姐,你真漂亮!”
小翠原本已经卯足了劲,正要发力推开他。
听见这话竟莫名一顿,眼里闪过丝诧异:“是吗?”
油灯的光晕落在她脸上,能看见细汗顺着鬓角往下滑。
“那是自然。”
何方赶紧接话,生怕她反应过来,飞快地补充,“你瞧,府里婢女不少,我为啥单盯着翠姐看,从不瞅小白她们?
就说今日,小白还凑过来要给我留绿豆汤,我理都没理她。”
这也是套路,就是保持暧昧姿势的同时,转移对方的注意力。
从而使对方忘记被揩油的事实。
为了套路小翠,他毫不犹豫把小白卖了。
果然,一提起小白,小翠眼里瞬间冒了火,咬牙骂道:“这小浪蹄子最是阴毒!
若不是她在主母跟前搬弄是非,我怎会落到今日地步。”
“哦?这里面还有缘故?”
何方故作惊讶的问道。
“哼,她当初不过是我带的小跟班,端茶倒水都笨手笨脚的。”
小翠一肚子怨气被勾了出来,“前日校场的事,定是她添油加醋告诉了主母。
哼,也不想想,她犯了多少错,都是我帮她挡的。”
小翠胸口起伏得厉害,月白单衣被撑得愈发明显。
何方一边听她数落小白的不是,一边点头。
“你摸够了没有?”
小翠忽然凤眼一竖,却没真动气。
何方被抓了现行,倒也光棍,理直气壮道:“没有!”
这话一出,小翠反倒被气笑了,抬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何方,我既已是你的婢女,身子自然由得你处置。
只是……”
她垂下眼睫,声音轻了些,哀求道:“今日能不能先放过我?我实在没心气。”
何方见一向辣椒的她语气如此软,心里那点邪火也消了大半,叹了口气道:“翠姐,我其实是想家了。”
“想家?”
小翠挑眉,显然不信,当然也有点莫名其妙。
“真的。”
何方往她身边凑了凑,眼神里带着落寞,“刚才听你说老家的河,说我娘赶我们兄弟的样子,忽然就想起家了。
所以……就想抱着你睡,像小时候跟我姐挤一个床那样。”
小翠听完,脸颊微红,伸手在他额头上戳了一下:“滚你的!
你真变态!”
嘴上骂着,却没再推开他凑过来的身子。
何方抱着小翠的腰,一只脚搭在她的身上,就像前世抱着毛绒娃娃一般。
不过也再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不是何方不想,而是想等一会呢,谁知道抱着很舒服,然后就睡着了。
睡着了。
毕竟白天操练一天,本就疲惫不堪。
而为了哄小翠上床,又绞尽脑汁,以至于心神俱疲,直接睡着了......
小翠被何方抱在怀中,心思乱转。
主母和她说过,如今世道有些乱,像何方这样又识字又好学的年轻人,早晚会有出头的一天,自己跟着他绝对不亏。
只是,为什么只是把她赐为婢女,而不是妻妾呢?
难道是......主母怕自己又使性子,所以把地位降的这么低。
一定是的。
毕竟伺候了那么久,感情总是有些的。
后面自己要努力一些,至少也要做个妾室,不能辜负了主母的苦心。
对了,何方呢。
怎么还不动?
她转过头,这才发觉何方是真的睡着了。
不知为何,小翠鬼使神差的伸手摸了何方一把。
“好大......”
......
第二日,何方起床时,赫然发现洗脸水、毛巾、漱口水什么都准备好了。
甲胄也整整齐齐的摆放在旁边。
他初始还有些意外,待查看了一下小翠的面板,登时吓了一跳。
亲密度68。
?!
昨夜发生了什么,我做梦的时候和她发生了什么旖旎的事情?
室外集合的声音,让何方没有时间多想这件事情。
在小翠的伺候下,他很快穿戴整齐,大步迈出了房间。
照例的负重两舍,然后拉伸。
拉伸的过程中,严干终于来了,他看到这个动作不由得疑惑起来。
“这是在做什么?”
何方解释道:“都伯,我以前每次奔走,第二日腿都会酸疼无比。
一次无意的拉伸了下,就好多了。
后面摸索了一段时间,就发明了这些动作。”
“不愧是你!”
严干感慨道,“你上次击败何林的鸳鸯阵,我也找人演练了几次,确实不错。
这队人马的操练,就交给你吧。”
好像是预料到何方会客套,他接着说道:“凉州的事情,我和老师郑达说了,他非常看重,亲自带着我禀报给大将军。
后续不管耿鄙败或者胜,兄都在大将军面前露了脸!
这恩情,兄可是记下了。”
何方连忙道:“严兄,你可不能不管我们。
在阵法上我或许有些建树,但在个人武艺方面,我连一个弱女子都打不过啊!”
不知为何,他的声音中带了点哭腔。
严干虽然有些疑惑,但也没有多想,直接说道:“放心,单兵武艺这方面,由我来教导。
你今晚准备一下,我带你去见几个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