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京市国宾馆芳菲苑】
1987年4月10日,晚18:30。
四月,垂柳依依,春水微漾。
这座融合了古典皇家园林底蕴与现代庄重气息的国宾馆,今夜灯火辉煌,安保级別被提升到了最高的三级甲等。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內卫战士,犹如標枪般挺立在苍松翠柏之间。
在芳菲苑侧面的一间高级休息室內,大夏一號楼的成员们正在经歷著一场比面对生化怪物还要“痛苦”的折磨。
“刺啦——”
伴隨著一声分外清晰的布料撕裂声。
雷虎满脸通红地站在穿衣镜前,他那宽阔的后背肌肉仅仅是稍微用力拉伸了一下,那件专门为他加急定製的特大號黑色西装外套,就在腋下的接缝处崩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俺就说这玩意儿根本不是人穿的!”
雷虎一把扯下脖子上勒得他喘不过气来的深红色领带,气急败坏地吼道,
“这领带简直就是给老子上的绞刑索!还有这西装,连个抬手挥拳的余地都没有,真要是遇到刺客,俺难道要站著挨打吗”
“老虎,你以为今晚是去打架的吗”
叶轻舟站在一旁,对著镜子从容不迫地整理著袖扣。这位跨国財阀的大少爷,穿上这套纯手工定製的萨维尔街高定西装,简直就像是回到了自己的主场。
举手投足间,那股属於老钱家族的优雅与贵气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今晚是国宴。你代表的是大夏最顶尖特种部队的脸面。给我憋著,就算西装裂成布条,你也得挺直腰板走进去。”叶轻舟毫不客气地教训道。
陈锋依然是一言不发。他穿著一套深黑色的修身西装,整个人犹如一把藏在黑色剑鞘里的绝世冷锋,虽然没有拔剑,但那种生人勿近的冷酷气质,却让这套正装穿出了一种致命的压迫感。
沈晏州则换上了一套带有英伦书卷气的灰色三件套西装,鼻樑上的金丝眼镜让他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满腹经纶的青年学者,谁能想到这个文质彬彬的男人,是能在网络世界里摧毁一个国家电网的极客之王。
而在休息室的另一侧。
萧远正背对著眾人,站在窗前。
他穿著一套没有任何多余装饰的纯黑色西装,白色的衬衫领口笔挺。他没有打领带,而是解开了最上面的一颗纽扣,透出一股不羈与从容。那双深邃如渊的黑眸,静静地注视著窗外那些正在驶入国宾馆的黑色防弹车队。
“咔噠。”
休息室里间的实木双开门,被人从里面轻轻推开。
原本还在抱怨的雷虎,声音瞬间卡在了喉咙里。叶轻舟整理袖扣的动作也停顿在了半空。
首先走出来的,是卡捷琳娜。
这位前克格勃的冷艷女王,今晚选择了一件深v领的酒红色丝绒晚礼服。那如烈火般耀眼的酒红色,將她白皙胜雪的肌肤衬托得分外夺目。礼服的后背是大胆的鏤空设计,隱约可见她背部那流畅而充满了爆发力的肌肉线条。
金色的长髮被高高盘起,只留两缕髮丝垂在修长的天鹅颈旁。她犹如一朵在暗夜中盛放的红色曼陀罗,危险,却带著致命的诱惑。
紧接著,望月凛走了出来。
与卡捷琳娜的张扬截然不同,这位甲贺流的女忍,穿了一套经过改良的大夏传统月白色旗袍。旗袍的材质是顶级的苏绣丝绸,上面用银线勾勒著若隱若现的寒梅图案。
月白色的丝绸紧紧贴合著她那纤细却不失力量感的身段,裙摆的开叉处,隱约可见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她依然没有佩戴任何奢华的首饰,只有一根碧绿的翡翠髮簪挽住满头乌髮。
那双清冷如孤月的眼眸,配上这身温婉的东方服饰,让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宛如画中仙子般的不染尘埃之美。
“我的上帝……”
叶轻舟忍不住发出一声讚嘆,“我敢打赌,今晚国宴上的所有外国使节,都会因为你们两位而忘记盘子里的牛排是什么味道。”
“只要他们別把口水滴在我的裙子上就行。”卡捷琳娜嫵媚一笑,踩著银色的高跟鞋走到萧远身边,“队长,我们准备好了。不过,没有带武器的感觉,还真是让人有些没有安全感呢。”
萧远转过身,目光在眾人身上扫过,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真正的武器,是你们自己。走吧,去会会那位大英帝国的最高元首。”
……
晚上七点整。芳菲苑主宴会厅。
巨大的奥地利水晶吊灯將整个大厅照耀得宛如白昼。悠扬的古典交响乐在穹顶下迴荡。
长长的西式长桌上,摆满了精致的骨瓷餐具、银质刀叉和盛开的鲜花。大夏的元老级首长们,正与来访的英国王室成员及外交使团进行著友好的交谈。
当萧远带领著一號楼的成员们步入大厅时,虽然他们被安排在稍显靠后的军方代表席位,但这群人身上那种从尸山血海中淬炼出来的独特气场,以及两位女杀神那惊艷全场的容貌,依然在瞬间吸引了无数暗中打量的目光。
“诸位,请允许我提议,为大夏与大英帝国之间长久的友谊,乾杯。”
大厅正前方,大夏的最高首长举起酒杯,声音洪亮地致著祝酒词。
在他身旁,站著一位满头银髮、戴著无框眼镜、身穿一套湖蓝色定製套裙的尊贵老妇人。
这正是大英帝国的最高元首——伊莉莎白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