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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北方邦瓦拉纳西古城】
1987年3月25日,下午15:00。
离开昌迪加尔后,叶轻舟包下了一节配有私人管家和独立空调的豪华火车软臥车厢。
伴隨著老式火车在印度平原上“哐当哐当”的摇晃声,这支特殊的大夏队伍,在两天后抵达了这座拥有三千多年歷史的印度教圣城——瓦拉纳西。
这里是恆河的中游,也是全印度教徒心中最神圣的朝圣之地。
如果说新德里是混乱与现代的交织,那么瓦拉纳西就是一幅纯粹、狂热且色彩斑斕的古典宗教画卷。
狭窄如迷宫般的古城巷道里,神牛大摇大摆地横在路中间闭目养神;苦行僧们浑身涂满灰白色的香灰,坐在路边冥想;
到处都是兜售鲜花、神像和廉价首饰的小贩,空气中终日瀰漫著浓郁的檀香、牛粪燃烧的烟火气以及各种热带香料混合的奇特味道。
……
古城中心的一家高档丝绸服饰店內。
“老萧,我敢打赌,等她们两个换完衣服出来,这条街上的印度男人连路都不会走了。”
叶轻舟坐在店內的软皮沙发上,悠閒地品著一杯大吉岭红茶,嘴角掛著一丝商人的玩味笑容。
萧远靠在旁边的门框上,手里百无聊赖地把玩著一枚黄铜打火机。他今天穿著一件纯黑色的修身短袖,深邃的黑眸看著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难得地放鬆了戒备。
“哗啦——”
试衣间的布帘被一把掀开。
首先走出来的,是前克格勃的冷艷女王,卡捷琳娜。
她捨弃了平时最爱的紧身战术服,换上了一套极其华丽的深红色镶金边纱丽。这种印度传统的服饰,需要用一块长达五六米的丝绸在身上进行复杂的缠绕。
那深红色的丝绸犹如一团燃烧的烈火,完美地衬托出卡捷琳娜白皙胜雪的肌肤。纱丽特有的露腰设计,將她那饱经战火淬炼却依然平坦紧致的马甲线展露无遗。
金色的长髮被精心地挽在脑后,戴著一整套夸张却分外耀眼的印度黄金额饰与耳环。
她只是往那里一站,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微微流转,整个人便散发出一股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异域女王气场。
“天吶……”
服装店的印度老板看得眼睛都直了,连连惊呼,“这位女士,您简直比宝莱坞最红的电影明星还要迷人!”
“怎么样,队长西伯利亚的眼泪,配上恆河的烈火,还算过关吗”卡捷琳娜嫵媚地转了一个圈,红唇微启,衝著萧远拋了个顛倒眾生的媚眼。
“很適合你。”萧远淡淡一笑,给出了中肯的评价。
紧接著,另一间试衣间的帘子被有些拘谨地拉开。
望月凛走了出来。
与卡捷琳娜的张扬热烈完全不同,这位甲贺流的绝顶女忍,挑选了一套月白色的纯银丝线纱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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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了在黑夜中隱匿身形的她,似乎对这种繁复的服饰还有些不適应。但那层层叠叠的月白色丝绸,却將她身上那种清冷如孤月、不染一丝尘埃的东方古典美,烘托到了极致。
她没有戴任何多余的首饰,只有一根简单的银色髮簪挽住乌黑的长髮。那双仿佛看透了生死、毫无波澜的清冷眼眸,配上这身宛如神明少女般的洁白纱丽,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朵绽放在雪山之巔的冰莲花,神圣不可侵犯。
“凛姐姐太好看了!像天上的仙女!”
顾北辰在旁边拼命鼓掌,眼睛里满是惊艷的小星星。
就连一向对女人不感兴趣的雷虎,此刻也挠了挠光头,瞪大眼睛嘟囔道:“乖乖……俺以前只觉得她们俩砍人的时候像母夜叉,没想到换身皮,居然能好看成这样!”
“眼光不错。老板,这两套纱丽我买下了,不用找零了。”
叶轻舟豪气干云地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百元美钞拍在桌上,直接用美元完成了这次降维打击般的购物。
两位绝色女杀神的换装,为这支硬核的重工小队平添了一抹分外亮丽的风景线。当她们走出店门时,整条街道的喧囂似乎都出现了短暂的停滯,无数道惊艷的目光追隨著她们的身影,久久无法移开。
……
就在女人们享受购物乐趣的同时,队伍里的另一个“怪人”,也找到了属於他的乐园。
瓦拉纳西的旧城区边缘,有一片巨大的二手电器拆解市场。这里堆满了从世界各地走私或者当做电子垃圾运来的废旧收音机、破损电路板以及各种工业废料。
沈晏州此刻正蹲在一座犹如小山般的电子垃圾堆前,完全不顾高档衬衫被沾满油污。他推著金丝眼镜,双眼爆发出宛如淘金客般狂热的光芒。
“老沈,你到底在找什么这里臭气熏天的,全是被淘汰了几十年的破铜烂铁。”
叶轻舟捂著鼻子,用昂贵的丝绸手帕扇著风,满脸嫌弃地站在几米开外。
“老叶,你这种资本家懂什么!这叫废土寻宝!”
沈晏州戴著白手套,小心翼翼地从一堆散发著霉味的破塑料壳里,扒拉出一个布满灰尘的黑色金属方盒。他掏出隨身携带的万用表,在这个方盒的几个接口上测试了一下。
“找到了!”
沈晏州激动得满脸通红,猛地站起身,將那个方盒高高举起,仿佛举著一块无价之宝。
“这是苏联在七十年代生產的r-350型特种军用短波电台的真空速调管核心组件!这东西在市面上早就绝跡了!虽然它体积庞大,但它的抗电磁脉衝干扰能力,比现在美国最先进的电晶体还要强上整倍!”
“你买这种古董干什么你的长城微机运算速度不是已经够快了吗”叶轻舟一脸茫然。
“你不懂!长城微机的数字处理能力確实强,但在模擬信號抗干扰领域,这种苏联老毛子的电子管技术才是真正的硬核暴力!”
沈晏州宝贝似的將那个沾满油漆的金属盒塞进背包里,“我要用它来给我的电台做一个物理外掛前置放大器。等回了上京,就算是中情局把干扰机开到最大功率,也別想切断我的通讯信號!”
说著,沈晏州转头看向那个正蹲在地上抽水烟的印度摊主。
“老板,这个铁盒子,多少钱”
摊主瞥了一眼这个奇怪的东方人,隨口报了个价:“一千卢比(约合几十美金)。”
沈晏州刚想掏钱,叶轻舟直接走上前,隨手抽出一张一百美元的钞票扔了过去:“拿著,不用找了。算是为我们大夏极客的信仰充值了。”
在资本力量的加持下,沈晏州心满意足地抱著他的“破烂”,仿佛打贏了一场大胜仗般,跟著叶轻舟去与大部队匯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