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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星陨剑光轰然落下,与血眥双掌推出的血色光柱正面碰撞。
那一瞬间,整座岛屿都仿佛在颤抖。
狂暴的气浪以碰撞点为中心向四周席捲,方圆百丈內的地面被生生削去了三尺,碎石与尘土被气浪捲起,形成一道直衝天际的尘柱。
血眥的怒吼声在碰撞中戛然而止。
不是他不想吼,而是他此刻已经无法发出任何声音——那白色剑光中蕴含的炽热之力正沿著他的血色光柱倒灌而下,灼烧著他的经脉,焚烧著他的血气。
他感觉自己的体內仿佛被灌入了熔岩,每一寸血肉都在燃烧。
那种痛楚,远非刀剑加身可比。
“给我……破!”
血眥拼尽最后的力气,將体內仅存的本命血气全部灌注到双掌之中。
他那六丈高的身躯上,暗红色的血甲浮现出一道道暗红色的纹路,如同人体內的血管一般密布全身。
这是他最后的底牌。
以自身精血为引,燃烧寿命换取短暂的力量爆发。
然而李天一怎么可能给他这个机会
就在血眥体內血气涌动、准备孤注一掷的瞬间,缠绕在他四肢、腰腹和脖颈上的七道星光锁链同时发力。
锁链上附著的星辰之力骤然爆发,化作七道银白色的光芒,如同七根钢钉般狠狠扎入血眥的血甲之中。
咔——
血甲上那些本就存在的裂纹瞬间扩大,暗红色的血气如同溃堤的洪水般从裂缝中喷涌而出。
血眥浑身一震,体內那股刚刚凝聚起来的血气之力顿时散了大半。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半空中那个衣袂飘飞的身影。
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眼前这个人类修士,从一开始就將他所有的退路都封死了。
星陨剑光压制他的正面,星光锁链锁死他的四肢,而剑阵的收缩则不断压缩他的活动空间。
他就像一只落入蛛网的飞虫,越是挣扎,就被缠得越紧。
“不……”
血眥的嘴唇翕动,发出一声微弱的低吟。
那声音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凶厉与狂妄,只剩下深深的不甘与绝望。
轰——
星陨剑光终於击穿了他双掌上最后的血光防护,纯白色的光柱毫无阻碍地落在他的胸口。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血眥低头,看著自己的胸口。
那层凝聚了他上千年修为的黑色血甲,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龟裂、剥落、化作飞灰。
白色剑光贯穿了他的胸膛,在他身后炸开一个巨大的坑洞。
炽热的火焰从他的伤口处蔓延开来,焚烧著他的血肉,灼烧著他的骨骼。
血眥的身躯开始缩小。
从六丈,到五丈,到三丈,到一丈……
最终,他恢復到了比普通稍高一些的大小,浑身焦黑地倒在了地上。
但他还没有死。
元婴期的妖兽生命力极其顽强,即便肉身遭受如此重创,他依然吊著一口气。
李天一缓缓从半空中落下,七星剑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他的手中。
剑身上纯白色的火焰渐渐褪去,恢復成原本的赤红之色,但剑刃上残留的高温依然让周围的空气扭曲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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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血眥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奄奄一息的妖兽。
血眥躺在地上,胸口那个被贯穿的伤口正冒著青烟,暗红色的血液刚刚流出便被高温蒸发。
他的脸上满是焦黑的痕跡,一只眼睛已经被烧瞎,仅剩的那只眼睛里满是恐惧和不甘。
血眥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金丹期……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忽然,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那只独眼中的光芒瞬间熄灭,头颅无力地垂落下去。
与此同时,他的身躯开始崩解,化作无数暗红色的光点,如同萤火虫般缓缓升上天空。
那些光点在空中盘旋了片刻,最终消散於无形。
原地只留下一枚拳头大小的暗红色妖丹,静静地躺在一个焦黑的坑洞中,散发著微弱的血光。
李天一弯腰,將那枚魔核收起。
元婴期魔族的魔核,用处不少。
不过最出名的,还是用来施展辅助修士强行突破元婴期的秘术。
虽然他自己不需要,但这种东西无论是拿出去交易,还是留给家族其它人都是可以的。
七星剑阵依然在运转,但失去了对手之后,那七道星光柱的光芒开始逐渐黯淡。
李天一挥手,將剑阵散去。
四周重新恢復了平静。
不,並非完全平静。
远处,战斗的轰鸣声还在继续。
李天一抬头望向其它两处战场,蚀心依旧被困在叶青布置的阵中。
虽然他一直在衝击著阵法壁垒,但很明显他没有成功。
另一边,王战、苏寧、钱不多、钱无尽四人与青嵐蝶的战斗同样还在继续。
不过相比李天一这边,他们这里的处境却是有些不妙。
青嵐蝶不愧是以幻术著称的异种,四人事先虽然有所准备,但在元婴期幻术的笼罩下,他们的每一次攻击都像是打在棉花上,有力无处使。
也就是青嵐蝶自身攻击力不强,再加上四人身上都有长辈们赐下的护身的宝物,这才坚持到了现在,否则的话他们的处境恐怕还要更加艰难。
李天一双脚一点,身形如同一道流光般掠过战场,转瞬间便落在了王战身旁。
“李兄!”王战满头大汗,身上的火红色法袍已经被汗水浸透,但他的眼神依然锐利。
“你那边解决了”
“嗯。”
“厉害!”
李天一点头,目光锁定前方那只翩翩起舞的青蓝色蝴蝶。
青嵐蝶的体型並不算大,翼展不过丈许,通体呈现出一种梦幻般的青蓝色,翅膀上的纹路如同最精美的瓷器上的冰裂纹,每一道纹路都在散发著微弱的光芒。
它的每一次振翅,都会洒下无数青蓝色的光点,那些光点在空中飘散,化作一片迷离的幻境。
“这畜生太难缠了。”
钱不多喘著粗气,他的手中捏著厚厚一沓符籙,但大部分已经用尽。
“我的破幻符对她根本没用,它的幻术层次太高,普通符籙连她的幻境边缘都破不开。”
钱无尽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祭出的几件法器此刻正悬浮在身周,但那些法器上的灵光已经黯淡了许多。
“她的幻术不仅能迷惑神识,还能干扰法器的感应。我的追踪法器进入她的幻境范围后,连目標都锁定不了。”
苏寧握紧了手中的蓝色长剑,她的呼吸还算平稳,但眉宇间也透著一股凝重,“我用水镜之术观照过她的幻境,那里面有七层叠加的幻象,一层套一层,强行闯入的话,心神很容易迷失。”
李天一听完四人的描述,心中已经有了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