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妃眯了眯眼睛。
“沈玉楼,莫非你以为本宫进了冷宫,就拿你没办法了”
沈玉楼走到庆妃跟前,淡淡的一笑。
“庆妃娘娘,你也太心急了,我虽然查出一些眉目,可是压根没准备动你。
是你非要置我於死地,我才还击的。”
庆妃冷冷的说道,“你杀我兄长,我父亲不会放过你的!”
沈玉楼道,“胡大人想杀我,的確是容易,所以娘娘你得保护我啊。”
庆妃冷笑,“我保护你你做梦!”
沈玉楼道,“不是做梦,我这次来,就是找娘娘合作的。”
“我跟你没有合作可言。”
沈玉楼抓起庆妃的裙子,向上掀起,雪白的长腿让他一饱眼福。
庆妃脸色大变,一把拉过自己的裙摆。
“沈玉楼,你放肆!”
沈玉楼嘖嘖两声,“庆妃娘娘的腿真是人间难寻,若是一直待在这冷宫里,实在可惜。”
庆妃面沉如水,“沈玉楼,你若是再敢乱来,我立刻喊人,即便我在冷宫里,皇帝也不会放过你!”
沈玉楼道,“我都说了,我这次是来找娘娘合作的。
你毒杀皇子,就算不死,日后也无法翻身。
可是我有一个办法,让你离开这个鬼地方,恢復往日风光。”
庆妃冷笑,“你莫非你要说,你调查结果之后包庇我你觉得陛下会信你陛下认定的事情,他是不会改变的,你就別自以为是了。”
沈玉楼说道,“非也。”
“娘娘,你说,如果二十三皇子的腿忽然治好了,会如何”
庆妃脸色微变,眼神瞬间有些波动。
赵英的腿若是治好了,必定会得到仁帝宠爱。
母凭子贵,庆妃自然也不会继续在这个冷宫里面待著。
若是有朝一日,赵英被封为太子,那庆妃至少也会被封为贵妃。
日后继承大统,庆妃就是太后。
也就是说,赵英的腿若是能治好,绝对能够改变她们整个胡家的命运。
不过庆妃眼神里的光芒很快暗淡了下去,这几年她求遍名医,赵英的腿没有任何办法。
“哼,你又想说你能治好”
沈玉楼道,“娘娘不信
鹤顶红如何
公主中了鹤顶红,臣都能救活,区区断腿,又何足掛齿”
庆妃脸色有些古怪,此时的她已经有些心动了。
若是说別人,也许庆妃不会相信。
可是沈玉楼最近表现的实在是太厉害了,先是救了公主,然后治好了贵妃没奶。
现在又要给燕国公主接生。
最关键的是,他在胡晨的地盘上,竟然让胡晨死的神不知鬼不觉。
她不相信沈玉楼的人品,但是他的医术不得不让人相信。
庆妃说道,“我三番五次要杀你,你会帮我”
沈玉楼笑道,“没有绝对的敌人,只有绝对的利益,你杀我无非是怕我查案而已。
案子结束,我们之间便没有恩怨了,对吧”
庆妃眯了眯眼睛,她发现沈玉楼这个人可真是深藏不露。
庆妃好几次要杀他,他还能谈笑风生的一笑泯恩仇,果真是不简单。
“你想要什么”
沈玉楼道,“那我就开门见山了,我要国舅爷的酒坊。”
庆妃捏了捏拳头,“你好大的胃口!就算给你,你吃得下吗”
那个酒坊,只因是他胡家的,才能经营的顺风顺水。
如果换个无权无势的人来经营,分分钟被挤兑死。
沈玉楼道,“这你就別管了,酒坊给我,我自己经营。”
沈玉楼自然不会去卖酒,他需要这个酒坊是来製作酒精和抗生素。
酒这种东西,会酿的人很多。
但是酒精和抗生素,天下独此一家。
哪一个利润更高,沈玉楼还是分得清楚的。
庆妃想了想,“若你真能治好我皇儿,区区一个酒坊,给你便是,你还有什么要求”
沈玉楼道,“方才我去看了你儿子的腿,现在,我要看看你的腿。”
庆妃愣了一下,隨后霞飞双颊,眼神里带著一丝恼火。
“沈玉楼,你胆子不小!”
沈玉楼道,“我不小的可不光是胆子。”
说著,沈玉楼一把將庆妃抱了起来,走向了旁边的小破床榻。
“娘娘,外面有人,一会声音小些。”
……
良久过后。
沈玉楼躺在庆妃的腿上。
可惜这年代没有香菸,要不抽一根绝对赛过活神仙。
庆妃这腿真是舒服,躺在上面都想睡一觉。
庆妃面带緋红,还未从刚才的云雨之中回过神来。
她做梦也想不到,几天前她还要杀沈玉楼。
可如今,她却在沈玉楼胯下承欢。
而且,还是在这冷宫之中。
庆妃说道,“沈玉楼,若是你不能治好我皇儿,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此时的庆妃才回过神来,要是沈玉楼说这些都是骗她的,她岂不是被沈玉楼白玩了
沈玉楼在她腿上摸了一把,说道。
“娘娘放心,我既然答应了你,自然要把好大儿给治好。”
庆妃怒道:“你说什么!”
沈玉楼抓著她的头髮说道,“怎么,我说的不对”
说完,沈玉楼又品尝了一番庆妃的朱唇,隨后穿上衣服走出殿门。
庆妃擦了擦嘴,咬牙说道。
“沈玉楼!你別骗我!否则你不得好死!”
沈玉楼头也没回的走了出去。
庆妃勉强的坐了起来,穿上了衣服。
刚才被沈玉楼折腾的浑身像是散了架子一样,本来就一天没吃东西,现在被折腾的更饿了。
庆妃看了一眼沈玉楼拎过来的食盒,她一瘸一拐的走了过去。
打开食盒,里面是一碗已经凉了的面。
儘管已经凉了,可庆妃仍旧食指大动直咽口水。
端起碗筷,大口的吃了起来。
片刻之后,碗里面便一滴不剩,庆妃感觉前所未有的满足。
只不过面已经凉了,现在有点冷。
吃完之后,庆妃才看见碗
“每日亥时,会派人送来热食,平时的清粥也要喝,別饿坏了身子。”
看到这张字条,庆妃一下子愣住了,鼻子竟然有些发酸。
原本身上的寒意似乎也消散了一点。
……
沈玉楼在御花园里吹著口哨。
还是少妇滋味好,尤其是这种空虚寂寞冷的少妇。
三句话暖她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