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仁帝想著怎么安抚庆妃的时候,忽然一个太监跑了过来,说道。
“陛下,胡尚书求见!”
胡建业,吏部尚书,庆妃和胡晨的亲生父亲。
仁帝立马有些头疼了。
胡建业在朝中可是举足轻重,旗下党羽很多,仁帝虽然对他有些不满,可是一直也不敢动他。
如今胡晨死了,胡建业来恐怕是兴师问罪来了。
仁帝说道,“让他去御书房吧,你们也隨我前去!”
仁帝大袖一挥,立马起驾。
而沈玉楼则是紧紧的跟在仁帝的后面。
到了御书房之后,仁帝坐在椅子上,沈玉楼则是站在一旁,神色平静。
看到沈玉楼没有丝毫慌张的样子,仁帝倒是鬆了口气。
若真是沈玉楼做的,估计这小子肯定会心虚。
很快,一个头戴花翎身穿华丽官服的老者步履如风的走了进来。
“老臣参见陛下!”
“胡爱卿请起,深夜入宫所为何事”
胡建业跪在地上,一脸悲愴的说道。
“犬子胡晨晚饭之后忽然暴毙,臣恳请陛下为臣做主!”
仁帝说道,“胡晨之事我听说了,他是如何死的”
“陛下,臣已经找仵作验尸,胡晨乃是中毒而死,杀人者定是沈玉楼,请陛下治他的罪!”
沈玉楼心中冷笑,一个庆妃不够,现在又来了一个老登。
今日还非得把他弄死才算罢休是吧
仁帝说道,“胡爱卿,你可有证据”
“玉翠楼在场所有人都是证据,沈玉楼今日初次和犬子见面,饭桌上便动了手脚,当时整个饭桌上就只有他一个外人,不是他还能是谁”
仁帝说道,“胡爱卿,还是不要太早的下结论,可以先让刑部去查一查。”
胡建业说道,“老臣知道,沈玉楼乃是护產钦差,身系要职,可杀人就要偿命。
所以老臣可以等两天,等他为公主接生之后,再请陛下定他的罪,给犬子偿命!”
沈玉楼脸色一变,老登!好阴险!
知道仁帝现在不可能杀他,所以换了个路子,等著他接生之后再杀
听完之后,仁帝明显有些动心了。
毕竟胡建业和庆妃两个人的请求,他还是需要考虑的。
仁帝看著沈玉楼,说道。
“沈卿,你可能自证清白”
沈玉楼心中一沉,若是不能自证清白就要定他的罪了
这狗皇帝,老子刚刚还为你卖命,结果现在就要拋弃老子了。
这么大的罪过,当然是谁主张谁举证。
可就因为这俩人身份地位不俗,所以他们给沈玉楼定下了罪,沈玉楼必须得自证清白才行。
沈玉楼说道,“陛下,微臣这一次去酒坊,除了带著宫女桃红之外,还有李统领也隨我一起去的。”
仁帝一愣,“哦李辉也去了来人,宣李辉!”
庆妃心中咯噔一下,李辉也跟著他去了
要是说別人,也许在仁帝心中没有多么重要的地位。
即便是沈玉楼救了公主,在仁帝看来也不过和其他御医差不多少。
但是李辉就不一样了,李辉可是负责仁帝的安全的,他对李辉还是相当的信任的。
很快,李辉来到御书房。
“微臣参见陛下。”
仁帝道,“李辉,你今日可隨沈大人一起去酒坊了”
“是。”
“那你可察觉到有什么异样”
李辉一愣,“臣未曾察觉有何异样。”
仁帝说道,“胡晨死了。”
李辉顿时一惊,“什么国舅爷怎么死的”
李辉此时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之前胡晨想要给他们下毒弄死他们,被沈玉楼给察觉到了。
结果胡晨竟然死了
这让李辉如何不震惊
仁帝说道,“胡尚书和庆妃都说是沈大人给胡晨下的毒,你是当事人,你以为如何”
李辉想了想,说道。
“臣认为,绝无可能。”
仁帝挑了挑眉毛,“哦为何”
“微臣听说沈大人是去准备给公主接生用的酒精,我便主动提出一起前往。
期间,我与沈大人寸步不离,去茅房都是一起。
如若沈大人给国舅爷下毒,臣必定有所察觉。”
胡建业皱起眉头说道。
“就算李统领和他一直在一起,也不能保证他不下毒,李统领毕竟不是大夫,又怎么能察觉得到
陛下,臣请求將沈玉楼交给刑部,严刑拷问,必定能够得出结论!”
刑部都是胡建业的人,只要进了刑部,沈玉楼就別想活命。
庆妃也跪在了地上,哀求著说道。
“陛下,臣妾附议,请陛下下旨,两日之后沈玉楼给燕国公主接生之后,便交由刑部审讯!”
仁帝眉头紧锁,十分的为难。
就在此时,忽然一个太监走了进来说道。
“陛下,贤妃求见!”
仁帝愣了一下,贤妃怎么来了
自从皇子死后,贤妃一直闭门不出,仁帝去看过她好几次,但贤妃情绪始终都很低落。
甚至仁帝要求贤妃侍寢她都拒绝了,简直伤心欲绝,仁帝一度担心她寻短见。
“让她进来。”
虽然皇子死了,可仁帝对贤妃还是挺关心的,贤妃这个时候来肯定是有事。
只见贤妃一脸冷漠的走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陛下,毒害皇儿凶手我已经找到,请陛下治罪!”
仁帝一下子站了起来,脸色无比严肃。
“贤妃,到底是谁毒害皇子”
贤妃拿出那封信递了过去,说道。
“此乃魏星辰亲笔写的认罪书,请陛下过目!”
仁帝將认罪书拿了过来。
此时庆妃的脸色骤然难看了起来,她悄悄的看了沈玉楼一眼。
沈玉楼也正在看她,两人对视,沈玉楼嘴角勾起一抹戏謔。
本来不想这么快和庆妃撕破脸皮,但是没办法,庆妃先出手的,沈玉楼只好把她拉下水了。
看完这认罪书,仁帝暴怒。
拿著纸的手都在颤抖,隨后他用力將那封信扔在庆妃的脸上,怒道。
“庆妃!你有何话说!”
庆妃看了一眼魏星辰的认罪书,脸色瞬间煞白。
“陛下,臣妾冤枉!这是栽赃,臣妾怎么可能谋害皇子”
仁帝冷哼一声。
“贤妃,这认罪书你是从何得来”